第九十章 真好丈夫(2/2)
这才是真正的**呢?把全部的精力和体力献给了家庭。
你说人家的老婆都是怎么教导的,江医生感慨的说,是不是还有什么秘方啊?
秘方不见的有这么灵啊?张医生说,主要还是人家男人虔诚,见了老婆就等于见到了信仰一样。不见老婆的时候这样的男人心里就装着,跟心中有佛一样。
两位女性医生一边的感慨,一边的摇头,一边的看书。这边的两位先生就一个人坐着玩钢笔,另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玩钢笔。边玩钢笔边思索着晚饭的问题——下午上班时候,老婆的嘱托犹在耳边,万万要默记在胸才行!
临近下班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雨。很长时间没有下雨了,如今见到还真有点新奇。下雨不下雨,对女士们都不会造成什么不便,因为女士们无论什么时间都是带伞出行,其效果主要是为了拒绝阳光在自己的脸上留下看起来令人伤心的颜色,倒并不很拒绝这种天气。这种天气只是顺便一举两得罢了。
两位女士看到雨下来了,班也该下了,于是两个人高兴的走出了办公室。男士们是很少平常准备伞的,看到这种情况大多都畏惧不前。心里的念头是:一会可能就停下来,所以不妨耐心的再等一等。但对高兵的带教和姜医生来说,这点雨比起老婆的嘱托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在两位女士走出办公室之前,就抢先一步,披着白大褂,奔跑在雨中,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家,这样做不但什么家庭艺术工作都不耽误,而且还能受到妻子的表扬,何乐而不为呢?要是回家晚了?这冒险太大了!不到万不得已,坚决不能走这一步!
华士勇和高兵听了他们一下午的家庭劳模事迹报告分析会,倒是一点也没觉得枯燥。其他的时间就是看着窗外发傻。人只要是没有了动力自己进步,那就不自觉的培养发傻的基本功。两个人一会听他们的谈话,一会就把眼睛伸向窗外,并且用手托住自己的脑袋歪着看。
实际窗外并没有什么值得好看的东西,有时候一只鸟飞在窗前的树枝上,不停的用嘴巴啄那些细小的树枝,啄完了这个再啄另一个。啄完了还在树枝上来回的溜达一下,间或停下来好奇的看看窗子里面这些或走或站或躺或坐或发傻的人们。这只鸟觉得这些人都不值得它在此留恋,于是一张翅膀便飞走了,飞到它留恋的地方。
科室里面基本走光了,剩了华士勇和高兵两个人。还有另一个值班医生,不过那个医生在医生的休息室。两个人看到这场雨,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在持续不断的下着,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肚子会提出抗议了。于是两个人学着两个医生的方法,披上工作服,冲向了安慰肚子的地方。
吃完了晚饭,在食堂又等了一会,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再提抗议了。可食堂还要关门,不得已只好再次溶于到细雨的赏赐中。
回到宿舍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哪怕是外面下刀子,也于己无关。同学们这个时候都在宿舍,好像是召集开会也没有这么齐过。平常晚饭后,天气好的时候同学们不是体育活动就是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难得人员都在位。
雨还是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黄昏的雨似乎是给天空蒙上了一层忧伤的帷幕。厚厚的云加速了夜晚的到来,此时的路灯也已经亮了起来。一阵秋风吹过,吹的灯光映照下的雨断断续续,抽抽搭搭。这感觉好像是龙女受到了什么惩罚,暗自伤心落泪一样。
房间里的同学们有的加了一件衣服,毕竟这是深秋的一场雨,多少带来了一些凉意。同学们有的一边看着外面濛濛的雨,一边议论着这难得一见的鬼天气。
为了驱寒,刘鹏干脆把毯子披在身上,半坐半躺着在床上。眼睛望着窗外,不知道想的是什么。自从那封情书送出去之后,虽然刘鹏的心情好了一点,也有了似乎是正儿八经的约会,可到底不像是两个人在恋爱。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但知道的人都觉得很奇怪,不清楚这里面的存在什么问题,也许是雪燕姑娘性格的原因吧?
远山习惯性的坐在自己的桌子跟前,低着头随意的翻着眼前的书本。看一会就闭上眼睛想一会,然后再看一会。这样做不知道是不是能加深一些看过的东西的记忆,还是思索一些人生之类的东西。
华士勇和高兵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夜灯下略显朦胧的雨。这雨似乎把自己的心情侵湿一般——两个人都还有任务,约会的任务。虽然这雨不能阻止约会,但好的天气更能带来好的心情。
大虎和朝阳坐在床头,不时的环顾宿舍的同学们,然后就转过身看看窗外。夜灯下的雨依然继续,此时地上已经集了一层薄薄的水层,雨下来的时候溅起的水泡清晰可见。
智勇和大志两人歪在床上,这样做不知道是不是抗议这场雨。但两个人没有心情看外面的雨,正在说着白天工作上的事情和见闻:
我们科室的李医生问我,说你们这个实习组的有没有一个叫夏海龙的人,大志还是歪在床上说,我说没有啊,你找他干什么?她说是这个人救了那个失踪的护士。我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说他爱人是军务处的,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起这件事。我说可能是另一个实习组的吧?反正我们组没有这个人。结果另一个实习组的一个实习医生说他们组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这个李医生说真是怪了,难道这个实习生跟保卫处的记录干事报了个假名字?夏海龙,嗯,像个假名字,下了海的龙。
大志说这话的时候,高兵看了看身边的华士勇,华士勇只是自然的看着窗外,看着溅起在地面水层的雨花。受到这句话的影响,远山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也看了看华士勇,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又像是点头又像是摇头的进入到另一种状态。
首先搞清楚是不是实习生,智勇接过大志的话说,要是本院的年轻医生呢?他们就不会冒充实习生吗?要知道他们刚毕业也不久,看起来和咱们一样啊?
这倒也是,大志说,咱们实习生哪有机会接触失踪的护士这样的案子啊?哎!好像是华士勇前几天说过这件事,是不是这样?华士勇!你当时怎么知道的?大志问华士勇!
我也是听带教说的吗?华士勇说,跟着带教到了营房大院听带教说了这么一回事,你要是不说,我现在都忘了。
你当时不还侦察了一番吗?直觉说那个护士就是在营房大院失踪的。大志说,怎么以后就放手了。
当时想想不可能的事情,一个大活人怎么能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丢了呢?华士勇说,所以就算了。
这两天怎么也不见你的狗了,大志说,是不是丢了。
没有丢,华士勇说,主要是咱们都没时间照顾它,我怕委屈着它,礼拜天的时候牵出去送给了外面的老农了。
你们在科室听说这个案子了吗?大志转了一圈问,要是不李医生问起,我还真没注意。这都两天了,我才知道。
你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呢?朝阳说,天天在手术室忙着,谁有时间顾得了这个。
我们也是上午才知道,智勇说,不过,咱们关心这个干什么,跟咱们也没关系?我看还是趁着大家都在这里,玩会牌吧?怎么样?
这个建议很受大家的欢迎,马上就摆桌子搬凳子准备开始。他们知道华士勇和高兵晚上还有约会的任务,所以只是做了个邀请的样子,两个人都一齐摆手不干后,其他的人便热闹的干了起来。
雨还在下,华士勇和高兵出了宿舍大楼,便分开走了——各人找各人的心上人。雨点点滴滴打在伞上,此时似乎打在了两个人的喜悦的激动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