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2）

生和死，有时候非常简单，不管做出什么选择，不过是简单的一个念头而已，但是有的时候，生和死也是非常的困难，尤其是需要付出高昂的代价的时候。很多年前，在面对着一群围攻者的肆意欺凌和侮辱的时候，西弗勒斯选择了活下来，他喝下了那些肆意欺凌和侮辱他的人，倒在了他身上的马尿，否则，他很有可能被当场打死，活着，身体上遭到不可挽回的伤害，例如被阉割，他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卢克辛城，前往帝都，自然也就没有了现在。

就算不是很记仇的魔法师，一般人遭到了这样子的对待之后，恐怕念念不忘的事情就是报仇了，西弗勒斯自然不能免俗，他虽然答应李斯特伯爵夫人，不能直接出手干掉托比亚，但是其他的那些人，他可没有什么顾忌。尼尔侮辱了他的母亲，他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所以西弗勒斯割掉了他的舌头，当然，西弗勒斯不可能让他死在这里，所以还是将一瓶生长魔药倒在了那半罐子马尿里面，顺便将尼尔的舌头扔了进去，这可以救他的命，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遗症，但是尼尔愿不愿意喝，西弗勒斯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决定权在尼尔自己身上。其实西弗勒斯倒是希望他选择不要喝，他宁愿看着尼尔就这样子慢慢流血致死。

但是就像是在大多数人面对死亡的时候一样，任何一根根有可能救命的稻草，他们都会牢牢抓住，就在托比亚和阿格里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阻止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的尼尔，不顾一切的挣脱了阿格里娜的怀抱，抱起那半罐子马尿，咕咚咕咚的混合着自己最里面的血液，全部喝了下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托比亚一脚踢了过去，踢碎了尼尔手上的罐子，然后狠狠的一脚跺在了他的头上：“你这个废物！你的尊严到哪里去了！”说起来，这是这么多年来托比亚第一次出手，殴打尼禄或者尼尔兄弟姐妹中的任何一人，他的愤怒不是没有道理，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尼尔的名声，可全毁了。

西弗勒斯微笑着看着，看着倒在地上的尼尔嘴巴里面吐出一口血来，那是被托比亚打出来的，而他现在已经能够说话了，感觉自己的舌头又被接了回去的尼尔，向着地上疯狂的呕吐，然后对着西弗勒斯疯狂的叫骂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婊子养的杂种！我要杀了你！”

“做人，要吸取教训。”看着癫狂的尼尔，西弗勒斯的嘴角挂起了真正开心的笑容，他看着尼尔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指缝之中流出了大量的血液：“良好的教养是做人必须的根本，忘记告诉你了，在你的舌头上我下了一个小小的诅咒，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你向着任何人或者任何物，口出不逊和恶言，你的牙齿会慢慢的咀嚼你的嘴唇和舌头，一点一点的嚼碎它们，然后吞进你的肚子里面。这真的是一个很小的诅咒，但是不要想妄图解开它，因为在这个诅咒的后面，我又附加了另外一个小小的诅咒。当然，如果你想缓解这个诅咒的话，就再去喝一罐子马尿吧，另外再加上一瓶强效治疗药剂，你的嘴巴，真的很臭。”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敢这样对待他！”阿格里娜的尖叫，让周围的人的耳膜都感到了刺痛，西弗勒斯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淡淡的说道：“相比于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惩戒而已，真的，帝都市政厅，经常用这一招对付那些恶棍的臭嘴。喝马尿，真的没什么，帝**队的士兵在断水的时候，有马尿喝，已经是经常的事情了。”

“好！看来我们之间的官司已经不用打了，你忤逆不孝，伤害自己的兄弟，顶撞自己的父母，我不但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还要亲手吊死你！”脸色狰狞的托比亚看着西弗勒斯，恶毒地说道。全无所谓的西弗勒斯，仅仅是微微欠身，也懒得多说什么了，倒是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有的发出了整齐的嘘声，这样子的父母摊上了，还真是一件很不幸的，倒霉事情！

“官司？什么官司，难道在此之前，您和我有什么司法诉讼要处理解决的吗？是您在帝国法律保护合法婚姻的范围内，与这一位阿格里娜小姐非法同居吗？还是您为了处心积虑的杀死我，经常无故的殴打我和我的母亲，导致我的身体伤害和母亲的英年早逝吗？又或者是您的这几个婚外生子，因为违反帝国法律导致的犯罪，需要您出面保释的吗？啊，我倒是忘了，我已经成年了，按照帝国法律，您受封的那一块骑士领，我将会是顺位的第一继承人，您的这几个婚外生子，好像也已经成年了吧？不知道在他们的户籍上，是怎么注明这个私生子的身份的呢？啊，对了，这位阿格里娜小姐几次下毒以及蓄意谋杀我的事情，也是需要解决一下的呢。”面带微笑的西弗勒斯，故意如此说道，揭开了这个对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托比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精彩，而抱着一直在撕咬咀嚼自己的嘴唇和舌头的阿格里娜，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就连尼禄，也是脸色极端的难看，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吃了西弗勒斯！哪怕现在阿格里娜已经和托比亚办理了结婚手续，但是因为以前种种的原因，尼禄他们几个兄弟姐妹的身份户籍上，父亲这一栏是空着的！哪怕托比亚承认他们，但是在帝国法律上，他们依旧没有过过明路，所以，他们依旧是父亲身份不明的私生子！旁边那些围观者的嘲笑，声音更大了，想不到在休息调整的时候，居然还能够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啊！尤其很多人已经看了出来，西弗勒斯不但自己有实力，手中还有势力，刚刚那一个精准的短距离魔法传送，哪怕是借助了魔法道具的力量，施法者自身的实力也是关键，身在还有一批一看就知道受过严格训练，实战经验丰富的骑士和随从保护，那些前来闹事的人，还真是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