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2)
十月底的时候,渐渐入了冬,A市袭来一股寒流,忽然降温,我的身体太虚弱,穿得又薄,去外面散步兜了一圈风回来,就接连两个星期感冒发烧。
我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听到自己的房门备被人推开,大妈气急败坏地骂了我一顿,“再这样下去,不光你得受罪,还要拖累了肚子里的孩子,小孩儿要是在娘胎里出点儿事,你八成也别想活了!”
然后,我被大妈和大叔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我睡了很久,也做了一个很长的美梦,我梦到一只宽大温柔的手,给我掖上被子,给我端水喂药,给我*肌肉;那只手很暖和,轻轻地撩拨我额前的碎发,拢着我的指尖贴在掌心里慢慢捂热……
当我醒来,我睁开眼睛,竟然真的看到了一只手,静静垂在我枕边。我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却看到了一双疲惫的通红的,噙着泪水却又含着微笑的眼睛。
那是我熟悉的眼睛。
“习朗……”
最先掉下眼泪的人仍旧是我,我望着他,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潮,漫出眼眶。
习朗动了动*,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把将我楼进了怀里,用力地,狠狠地,仿佛要将我挤进他的身体里。当我伏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却感觉到有湿湿的液体,贴着我耳郭滑下来,沿着我的脖颈蔓延开来,仿佛一条很长很长的河流,没有波浪,也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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