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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粉羽凌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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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红柳绿,路上的行人穿梭如虹,熙熙攘攘,好一个繁荣昌盛的模样。在这条主街上,最热闹的莫过于这家“绿粉羽”,有钱的公子哥们都在这里比拼自己的面子,商界的成功人士也都在这里宴客来显示自己雄厚的资产,政坛名人更是在这里结交权贵拉拢人心。

琉璃与碧瓦交映,漆金的碧墙,无不张显出这里的富贵,层层的护卫,无不映衬这里的威严。这“绿粉羽”并非是一家饭店,那它又怎能有如此作用,如此派头呢?它是扬州最高级的烟花之地,这的姑娘们也不同寻常,每一个都有大小姐的派头,车驾的品级,也只有皇室的女子能与之相比,身上的每一件饰品,都价值;但这里的姑娘也很寻常,他们也和其他地方的姑娘一样身不由己。

有人拼搏一生也无缘踏入它一步。想来这里度过消魂一夜,不仅需有一掷千金的手笔,还要有足够的面子或权势。

一阵清风吹过,水珞浑身也觉得一凉,是啊,秋天来了,身体不由得缩在了一起,定睛望着门口络绎不绝的人群,她会心的一笑,便立刻缩回了她的房间,掩紧了门。她坐在桌前,自斟自酌的品起酒来,怡然自乐。

在“绿粉羽”的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音符。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默默地立在“绿粉羽”的牌匾下,他抬头,望向那牌匾,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那带着笑的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寒意,轻轻地从袖口中拿出一双白手套,利落地套在手上,敏锐地观察了一下院内外的守卫情况,纵身一跃,像一片飘逸的羽毛,一瞬便已站在院内。

这院子好雅致,不远处的亭子上还挂着红绸,绸子随着风飘在空中;旁边的溪流还泛着淡淡的芳香;院子里的摆设都很素雅,一种颜色都不显得多余;脚边的鲜花还溢满了芳香。他不禁惋惜的摇摇头,顺手摘下一朵*的鲜花,拈来拈去;心里着实很遗憾,这院子从明天起恐怕就要被废弃了。

抬眼望去,竟看到了一扇红雕花镂空漆金大门,所有的惋惜都做云烟散去,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杀气,一阵风般的一个闪身便*了房内,房中坐着一位男子,正气定神闲地啜饮着杯中血红的茶。“千面邪刀,我知道你会来。”他淡淡地说道,“不知道天下高手,又有几人化作你面具下的冤魂。”

这男子正是天下第一用毒高手,人称狂蝎。

白衣男子手指一动,已秉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长刀。只见他执刀劈去,刀锋好似消失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好快。”狂蝎面无表情手指虚点,转瞬间已抬住了刀身。

白衣男子似乎受伤,按住右臂,表情极其痛苦。

“你喝的是鹤顶红!”他抬起头来。

“穿人武器逼毒,正是我的拿手好戏。第一次冒险使用,便是用在你身上。”

白衣男子忽然露出了微笑,黑色的烟雾在刀身这里升腾。

“你——”狂蝎大惊。

“对你,我只能出此下策。”白衣男子握住刀柄的手指忽然开始收缩,由细颀变得干瘪。长刀的力量瞬时倍增,令狂蝎难以捏持。狂蝎不禁变色,左手欲取蝎刺掷出。

可是已经晚了。长刀和他的右手被白衣男子的内力粘在一起。刀气一分分贯入狂蝎的体内,他的双耳开始流血,茶杯被内力震碎,鹤顶红化成水箭,穿过了他的咽喉。

狂蝎用尽最后的气力,对白衣男子恨恨地说:“我死了,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便瘫倒在地上。

白衣男子放下刀,轻轻沾了下面具,沾染上了血的狰狞。

缓步走出了房间,房外香气袭人,鲜红色艳丽的花正绚丽地开放。他原想一跃出墙,离开这是非之地,却突然一阵眩晕。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内力消耗太大了吗?未等他反应过来,已觉得身体无力虚弱,是中了那人的毒了吗?但他已经死了,我也已把毒逼出来了。无奈,只好瘫坐在墙底,希望尽快恢复内力好逃脱这里,但这里的香气越来越重,向他袭来。他意识全消,昏睡在这里。

香气这才退却,这花是西域奇产,遇血腥则释放奇香,嗅之者昏谁不已。

待到几个时辰后,他勉强撑开双眼,望着眼前陌生的景象,心里涌起一阵不安。自己不是昏睡在墙底,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呢?精致的丝纱帐,在眼前垂下,绣制的牡丹栩栩如生,身上的被子丝滑柔软,一种淡雅的香气飘过,完全不同于那刺鼻的奇香。对呀,那浓烈香味好奇怪,难道是它有毒吗?不禁感到一惊。他迅速坐起身来,戒备地撩开帘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的闺房,不管怎样,先离开再说,便迅速从床上下来,起身欲走。却望见眼前有一美丽女子正向自己走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羽纱衣随风摇曳着,好象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子,他不觉一时眼花“我”他刚想开口,却不知要说些什么。那女子便笑着对他说:“刚刚看公子躺在院墙边,便把你扶了回来。”

“我这是在那里?”

“绿粉羽。”

“哦。”

那女子一边为他倒茶,一边问:“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他一时真有想告诉她自己名字的*,他洛萧从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名,也没有让任何人看到过自己的真面孔。他千面邪刀从未失手,所以只有死人才见过他。可这次怎么会这样?他马上摆脱这些想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拂去,淡淡的说:“你不用知道。”

她又笑了“那好,我叫谭水珞,你可记住了。”

“恩。”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带在自己脸上的那鲜血面具不见了,难道她都看到了。她不仅看到那面具,还看到了自己真实的模样。他望着眼前正淡淡向他笑着的姑娘,不觉得心里一紧,以他原来的作风,一定马上杀了她。但他真的不想杀她,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看到了她不该看的,于是他狠狠心,一跃上前,转身提起桌上自己的刀,架到水珞的脖子上。

她没有躲闪,反而在看到这些之后,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下眼前人和他手里提着的利刃,再抬头,望着他,一点点绽放出了一个绚丽的微笑。

他十分惊讶,她一个弱女子难道一点都不怕死吗?他真的对她产生了十足的兴趣。再望见她的笑容,洛萧竟失神地呆在那里,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回过神来。他放弃了,倒吸了一口凉气,犹豫间放下了他的刀。

“你走吧。”

水珞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去那里啊?”

洛萧差点被她逗笑了,难道她就不怕我一后悔再杀了她。他真拿她没办法,只好冷着脸对她说:“随便你去哪。”

“我若是走了你必然是走不了的。”

水珞一副认真的样子,淡淡地说。见洛萧没有反应只是盯着她看,便继续说“我带你出去吧。”

洛萧没有回答,他从不轻易相信陌生人,也从不跟陌生人多说一句话。因为话多了,错就多了,破绽也就多了。

水珞也没再多说,而是拉起他就向外走。洛萧竟任由她领着自己,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她是不会害他的。

水珞引一盏灯笼走在前面,洛萧跟在后面向一幽静处走去,地那一片茂密的竹林中竟有一条幽深的路,两人在暗淡的灯光下一前一后地走着,洛萧忽然觉得左边的草丛处有异响,就戒备地向那边看去。“小心!”洛萧大喊,水珞定睛一看竞是一条蛇。“啊”水珞大惊,向来时的方向狂奔着,蛇也在后面紧追着她不放,“噗”刀穿透了蛇身,蛇扭动了几下便不动了。看着水珞花容失色的模样,洛萧很费解,淡淡地嘲笑道“连我要杀你都不怕,却怕一条蛇,哼!”水珞见到蛇已死,人也定下来,随即转向洛萧,又对他一笑,摇摇头。“你不会杀我,因为从来没有人敢在绿粉羽杀人”。洛萧也笑了“那么你会知道你是错的。”他越发觉得这个叫水珞的女子很有意思。

洛萧安全地从绿粉羽出来后,回到了他在城郊的院所。

无边落木萧萧下,迷乱*误投春。

自从那日后,那女子的形象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些恼人的想法总是缠着我,“啊”洛萧猛的挥拳砸向桌子,桌子“嘭”的一声轰然倒塌,烦躁的心情却还是挥之不去。这时,从窗口倏的飞入一个纸团落他的脚下,洛萧推门而出去看,竟无一人。回屋拾起纸团展开,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今晚绿粉羽见!我想你不会胆怯吧,千面邪刀。”

洛萧抬起头,蔑笑着望着窗外,我的仇人虽多,但还没有这样的,死也要死在烟花之地,也忘不了。

我最不喜欢有人找我寻仇了,如果说被我杀死是你们的无能,那么这就是你们更加无能的体现,就让我送你们去极乐世界吧。省得以后还要浪费我的心血。

静谧的月色萦绕在每个人的身旁,洛萧走向绿粉羽,像上次一样,麻利地带上手套,敏锐地观察了一下院内外的守卫情况,这次,为了防范于未然他在面具的鼻孔处放一块手帕,怕像上次一样闻到那该死的花香,就昏昏欲睡。做好了准备,他一跃入墙,衣袂飘飞。

洛萧慎视地走在青石子的路上,那艳红的花依旧绽放,风呼啸吹过耳畔,随清风月明而下的是数名绿衣蒙面人,“何人?”洛萧漠然问“你坏我绿粉羽的名声,你不让我们清静,我们就让你永远清静。”

洛萧的脸上没显现出任何表情,“不,我今夜会让你们彻底清静的。”手起刀落,鲜血沾染了那张面具,手帕上也沾了少许,香气竟也随之透了进来,又来了,洛萧心中大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用一手捂住鼻子,一手与之*。但必竟寡不敌众,负伤数处。

不好,再这样下去,性命都要赔了进去,与其这样去死不如一拼。他双手一起参与打斗,斡旋几下欲抽身而去,刚一腾空,便觉头脑一片晕黑,栽下墙来。

朦胧的月光下,知了在不停歇地鸣唱,绿粉羽的夜晚,仍人来人往不停的走动。在假山下隐匿处有一地牢,微弱的月色照进去,显得格外的可贵,牢的一旁是一位白衣女子,白色霓裳随着微弱的风纷飞,在这阴冷的地方路更有些单薄,趁着月色一细看,好熟悉的面容,竟是水珞,可身处于这牢中,耳畔都环绕着危险的气息之时,她的眼神里竟然包含了一丝笑意,不知不觉地在月色下愣了片刻。

牢房另一旁是的洛萧终于醒了,洛萧昏倒后便被送到了这里,手臂上的伤还在滴血,染红了胸前一片,*上也越来越发显得苍白。眼皮如此沉重,那怪异的香味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现在还活着吗?像上次一样面前袭来的是淡雅的芳香,我又能被她救了吗?疲惫地睁于双眼,眼前女子的面容清晰起来,是她!可周围的一切为何如此昏暗,洛萧伸手摸一摸,身下铺的不再是柔软的被盖而是杂乱粗糙的稻草,突然觉得无助,都怪自己刚才的大意,便用微弱的声音冲着水珞:“谭姑娘,能过来一下吗?”

水珞轻移金莲,走过来向他一笑。

“我在哪里?”洛萧虚弱地问。

“绿粉羽。”

“那这里是绿粉羽的什么地方?”

“地牢。”

水珞看他的伤不轻,忙过来麻利地用衣襟为他包扎。不一会,那洁白的丝绸也已染的鲜红,洛萧抬头看到水珞担忧的样子,轻轻地叹口气,难道自己一世英名就真得葬送在这里了吗?自言自语的说:“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洛萧一定不会葬身这里。”

“哦,原来你叫洛萧?我总算知道了。”水珞高兴地笑了。

洛萧也无心情跟她争辩,毕竟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但看到她沉静的微笑,不得不佩服起她来:“你怎么会到这里?”

“这件事啊,也没什么。不过是我把你送走之后,羽妈妈就发现了天字号房的客人死了,就命我带人挨个房间搜查,我在房间里找到你那红色的面具。”

洛萧这次真是有些大意,从来都心思稹密的他,又如何出过此等差错。望着站在眼前的水珞,这女子的确有让人忍不住想去了解的魅力。

洛萧的神色一下子黯然了,“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这也许是洛萧一生中唯一一次向别人道歉。

水珞只是抱以淡然一笑,也许她真的觉得,到了这里,并没有什么。

虽说牢中十分潮湿阴暗,还有少里的蛇虫鼠蚁偶尔来骚扰他们,但还算安宁。几日下来除了送餐的狱卒竟没有一个人来烦扰他们,也没有一个人来审问他们、折磨他们,牢房外面几米处木架子上挂着的刑具还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着光,面目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这牢房坚如磐石,他们用尽了办法也撬不开分毫,没谁真的会把他们关一辈子。但两个人在牢房也不算太难受,毕竟可以聊聊天来打发日子。

“说说你的身世吧,你怎么会到绿粉羽?”

水珞听到此,也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头也微微低下“不守是一段寻常的故事而已,来到这儿只是随缘吧。”突然水珞的眼里闪过一缕怒火,“只为了解决一段宿愿。”

洛萧虽然没有听懂水珞说的话,但还是顺着她的话点点头。看着水珞失神的脸,洛萧的心倏地一紧,“我……”洛萧刚想说他不是故意触她的痛处的,还没等说出口,水珞似乎了解他要说什么,对他展颜一笑,“没关系。”声音飘渺地好似天边的流云,但神色仍旧没有往日的神彩。

气氛变地有些尴尬,洛萧话锋一转,“那说说我的故事吧。”虽然他从未向别人透露过,但在这种处境下,自己能活久都不知道,能和另一个人分享自己的人生,也是一种幸事吧!

“好啊!”水珞似乎也对洛萧很感兴趣,前几天他还不愿意说,现在既然他开口了,那真能满足一下水珞的好奇心。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儿,他是一个孤儿,常被人欺负。与他同龄的小伙伴都欺负他,因为他小时候身板小,弱不禁风。后来,有一个大男孩,领着手下的一帮小男孩来嘲弄他,跟他说,‘明天此时,你敢来跟我打一架吗?若你不敢来,就永远是懦夫。’旁边的小伙伴跟随着他哈哈大笑。结果第二天,这个小男孩赢了,其他的小男孩落荒而逃。你知道为什么?”洛萧眼里布满血丝,神色略带惆怅。

看到水珞津津有味的听着,洛萧继续讲下去,“因为他在他们来的路上放了无数个兽夹子,挖了无数个坑,还在那人要与他打架的地方钉满了针刺。那些人都因此受了重伤,甚至丢了性命。”

“是啊,人生的确是这样,你无心害人,但别人不这样想。”水珞一时失神,“后来那个男孩呢?”水珞望着他,眸子里似有一种苍凉。

洛萧吃了一惊,没想到会有人这样赞同自己的做法,还是眼前这个总是面带笑容的女子。“后来,男孩为了躲避那些人,怕他们再来就无法应付了,就独自去了辽国。机缘巧合,学了一身绝世武功。”

洛萧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和她讲这么多,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对她讲。

水珞略带几分哀愁,却又几分遇到知己的欣喜,道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洛萧没有想到这个总是面带笑容的姑娘,竟有同自己一样悲凉的童年。她竟还能如此乐观对待生活,该是有怎样一颗美丽的心呢?

又到了晚饭时间,每天都是这样过去的。

水珞的膳食是比较丰富的,对一个囚犯有四菜一汤的待遇,是洛萧想都不感想的,看来绿粉羽果然富的流油。可自己的却少的可怜,虽不至于剩菜馊饭,吃糠咽菜,可和水珞比却差的远了。这就是绿粉羽对自己人的待遇吧。

虽然洛萧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但水珞却知道,便对他说:“我吃不下这么多的,你要不要过来陪我吃呢?”洛萧不好推却就说只能如此,在动每一道菜之前,水珞都用她身上唯一的饰物银簪对食物试毒,从不含糊。连洛萧这种小心谨慎的人都不得不佩服她的细致。

天气转凉了,毕竟是牢房,夜里总还是不好过的。在夜晚的寒风里,就觉得冷了。手脚冻得有些麻木。为了取暖,他们不由得要再靠的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两人相拥能够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只有如此才不觉得那样冷。水珞不敢睁眼去看,她不习惯被男人这样抱着,只好把头低了又低,低了又低,双颊泛起微红,勉强还可以装出镇定的样子,空气仿佛停止流动了,牢房内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渐渐地快了起来,但两个人都很清醒,只是紧紧地抱住对方以求取暖而已。

一阵杂音打破了这里的清静,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有力度,应是朝我们走来,洛萧一惊,这么多天都相安无事,难道我的末日真的到了吗?来人正是绿粉羽的妈妈,已是半老徐娘,可仍旧掩盖不住眉间那股贵气,先是喂洛萧吃了软骨散,她可不想再费力抓他回来。众人七手八脚地打开牢门,正欲把洛萧拉出来,突然水珞坚定地站了出来,问道“羽妈妈,你们要把他怎样?”那语言的力度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羽妈妈笑了,“哎呀,我的小姐,你不会在这关了几天就恋上他了吧!”水珞一时语塞,一边看着妈妈,一边用余光望向洛萧,只见他充满怜惜地望着她。羽妈妈见水珞没有反应,便继续说:“你可是很有前途的,可他的人生早就没有路可以走了。”

“可是,他的伤还没有好呢,这样做会折磨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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