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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玖希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从他手里硬是抽出一只手,用手背贴向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担忧地喃喃低语:“遭了,没有发烧,那心理医生开的是啥安神药啊?怎么才吃了两天就越来越傻了?净说胡话!”
封玉楼一僵,他也觉得奇怪,这两天他脑海里老是闪过一些画面,就如方才电视里战争类似的场景,有穿盔甲的将士们在战斗,血流成河;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爬上苍茫的高山画面,那份孤独与害怕没有人与他分享;还有雪地里他和一个女人梅林煮酒,只有马女人的背影,却看不见那女人的模样,彼时他的心境不再觉得孤独,更多的是心疼和不舍,那个女人有一双温柔软和的嫩手,却愿意陪他煮酒折梅,他觉得分外不舍。
凌玖希见他又发呆,想着他这是病得更厉害了,什么煮酒论剑,肯定是他这两天古装剧看多了。
后来,封华林来了,凌玖希把情况说了,当天下午又带着封玉楼去看心理医生。
这回心理医生给封玉楼实施催眠治疗,只是治疗过程不许有外人在,具体怎么治疗的,凌玖希也不知道。
夜晚,封玉楼睡了后,凌玖希才在外面的陪护床躺下。
没睡多大会儿,凌玖希就听到响动,睁眼她看见封玉楼的病房门开了,进去一看,病床上没有人,她又去卫生间找了找,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