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唐暮云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彩笺诉情

第一百八十七章 彩笺诉情(2/2)

目录
好书推荐: 道统天门 娇锦赋 傻王狂宠神医妃 快穿之恶毒女配要逆袭 重生九零小药神 福星抱喜 穿越之深宫迷蝶 仙海浮沉录 宇内纪 厉先生你婚了吗

段夫人笑道:“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自食其力之志,当真不易。你若需要帮手,吾家的两个婢子,还算手脚麻利,你尽可使唤她们。”

薛涛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倒也不惺惺作态,以免拂了段夫人的善心美意。她请段家婢女帮了自己几日,果然制得了第一批五色笺。

此刻,段文昌又挑了另一张淡淡鳝鱼黄的窄笺,写下“江边踏青罢,回首见旌旗。风起春城暮,高楼鼓角悲”四句,仍是杜甫所作。

薛涛取来看了,赞道:“杜公的诗,当真语势跌宕而语风沉厚,这首绝句,写在这浅泥黄的诗笺上,最为合适。墨卿的书法,虽还看得出笔力的嫩气,但已隐隐有了自家风骨,你这张便送我罢。”

段文昌一口答应,凝神想了片刻,捡起一张曙红色、掺了细碎花瓣的窄笺,递给薛涛:“洪度阿姊,这个颜色,写谁的诗好呢?”

薛涛接过来:“自然是写我的诗。”

段文昌露了孩子心性,噌地站起来,将脑袋朝案几对面凑过去一些,边瞧边念:“露涤清音远,风吹数叶齐。声声似相接,各在一枝栖。”

段文昌于文藻和诗的意境上,极有天赋,他喃喃又念了一边薛涛这首诗,直率地问道:“阿姊这首咏蝉诗,可是写给友人的?”

薛涛听了,欣然搁笔道:“墨卿好悟性。”

段文昌追问道:“这位友人,是郎君,还是娘子?”

薛涛浅浅一笑,笑容里却有些惘然。

“其实我写的时候,想起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我对那位郎君,曾有怨怼,以为从此各自天涯方能释怀,未料得一旦安顿下来,又渐渐想起他来。而那位娘子,于我亦师亦友,只是我虽真心祝福她、偶尔也有些羡慕她,却分明并不愿过她那样的日子。”

段文昌怔怔地看着薛涛。他看得懂那句“声声似相接,各在一枝栖”,很有些君子之交、互相唱酬的意味,却终因年纪还小,不太能完全理解薛涛后头说的那段话。

当然,有一点,段文昌明白了,就是,洪度阿姊曾意属过一位男子。

十一岁的少年郎段文昌,情丝初起,惜乎尚在懵懂之境,有些事,他相信对男子来讲,甚至比顶着经世济国的帽子求名逐利更令人沉醉,却又说不清是什么。但恰恰是这种难以捉摸的意绪,为他带来新奇的体验。

他想起万里桥边,浣纱的小娘子们,常常挂在嘴边的歌谣:“春水春池满,春时春草好。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他看向窗外院中的梧桐。夏时喧闹一树的鸣蝉,这个季节早已无影无踪。秋风拂过桐叶,发出飒飒之音,似在为深冬的到来唱响前奏之音。

春时一盏新醅酒。

夏花映细柳。

秋来多少离别事?

冬月不知愁。

段文昌忽然感到一阵怅意,那是洪度阿姊用再好的句子、再美的彩笺,都写不分明的。

:。:

</br>

</br>

目录
新书推荐: 抗战之我是一个工业人 抗战楚云飞:机枪阵地左移五米 亮剑:从区小队开始发展 谍战:让你卧底,你领五份工资? 亮剑:从边区造到大国重工 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断绝关系后,王爷全家后悔终生 青简史记 抗战:团长?不,请叫我列强! 史上最强驸马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