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很另类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1/2)
现代很另类的情景,使我联想到旧中国“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历史
sun1ine
这情景本身可能并不具有讽刺性,而令我感到讽刺的是,这是出现在2oo8年1月14日的上海,市中心,福州路,文化街,某个叫做“大众书局”的书店。.
我曾经遇到过“员工专用”的厕所,这可以理解,但是注明这样抬头的厕所,为我历所未见,不知道有多少国人和外国人实地感受到,我大开眼界,万分受教。
在这个厕所入口左面的墙上订着一块相对周围环境十分引人注目的绿色的牌子,牌子上面用显亮的白字标明:
“未购买书籍”、
“请勿入内”、
“谢谢配合”!
请注意,这并不是块手写的牌子,应该是特别定制的,很难想象没有该店相关管理人员的官方授权,仅仅是员工个人的思想和行为可以造成的结果。
附实地拍摄的照片为证,拍摄时间是:2oo8年1月14日,15:27:18。
写这篇文章对事不对人,我对这家书店本身没有什么意见。
中国不是过去孤立的中国,中国站立在世界上。
错误就是错误,应该承认错误,勇敢的面对,而不是逃避。
这是态度问题,而不是形象问题,如只注重形象不重视态度,那么同样的事件还可能反复的生。
我觉不少国人很要面子,讲大局,一旦面子似乎被保全了,大局好像被保住了,但是实际的态度却压根没有真正地改变过。
还有不少的国人,好像事事默不关己,怕得罪人,这样的思想要不得。
你以为不支声地走过去了,自己就脱离关系了,却不知道更多的人可能会现,而越多的人像你这样,那么就构成一个社会问题了,这是由历史和文化决定的吗?我不太清楚。
而原本可以立刻得到解决的问题,倒逐渐地展出自己的规模效应了,最后可能这就不是你或者其他什么人可以控制的了,这也不会是那些始作茧者真实梦寐以求的吧?
如果有人现,众人立讨之,种种恶劣的现象可能立刻烟消云散,思想逐渐得到转变,一些欠缺理性思考的行为可能自然就被扼杀在萌芽之中了,这样也就减少了不断刻意地要去保住脸面,大局的可能,实现真正的自然而然。
同样现不少国人极具官僚作风,面对顾客,自己好像就是个天大的官了,拥有生死定夺之权能,一举一动流露出霸道专横之气质和眼神,从言谈举止中表现得淋漓尽致,自己却好像毫不知情,岂不可笑?好像非要有个更大的“官”来压一压才会变得“驯服”似的。
像这样的情景,不是丢一个人的脸面,作为中国人,我认为中国人的脸面都被丢了。
我认为这是中国人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我是中国人,我当然要维护中国人真正的形象。
2oo8年1月14日星期一
今天回想起来,昨天写的读者可能很难像我一样了解两块牌子之间的联系。
而我又是怎么现的呢?我将从自我挖掘,写在下面。
私人的愤慨,如果没有支持它的基础,那么可能即刻消逝。而我在看了几个钟头书,昏头转向,四肢麻木,浑身抽筋,好像这样写比较搞笑,其实思想和写作并没有那么严肃,之后,冥冥中仍然隐藏着什么,这可能就不是私人的愤慨了,我放开自我向内在的真实之源询问。不是,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块牌子,不是我刚才看到的那块,上面写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对此我仍然疑惑,不知道头脑中为什么会出现这块牌子。
这块牌子是殖民时期,殖民者视中国人如奴隶,在这样的潜在思想的支配下,出现在上海的。
那么现代呢?
现代是什么时代?你可能举出很多,但是你不会是“拜金钱为奴隶”的时代吧?出于什么样的潜在思想使得国人自己立下这么一块牌子,而又视而不见呢?
在旧中国的那块牌子出现的时代,人们不会认为自己是奴隶。那么,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到了现代却变得如此地麻木不仁了呢。
我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
一个个小小的木偶站立着,他们身如白雪,原本应该具有目光的地方,坚定地注视前方,作出防御姿态,双臂曲升向前防御着,全身上下,特别是双臂被不少飞来的巨大的苍耳子刺入,被苍耳子上弯曲的那倒钩所拉扯,并不落下,好像渴望能将那洁白的躯身的一部分占为己有似的,红色从那刺入的地方渗出、蔓延,堆积,却掩盖不了那洁白的躯身。现在,这些木偶从头颅一侧至另一侧的脚掌被无形的利刃侧劈开来,一只手掌也被同时劈断,干净利落,在断面上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未渗出,那上半断躯体和手掌维持在那将落未落的时空,好像这一刹那时光变成了永恒,以这么个姿态向我揭示着什么。我向他们的目光望去,那原来应该是眼睛的地方,现在一片空洞,只能从残留的躯骸上现原先那不屈燃烧的火焰留下的痕迹,但仅仅是痕迹而已。
我写这个,怕不怕得罪人呢?当然怕了,当成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
我不写政治,不写时事,不写中国,但是如果连思想,中国人的思想,我处身之地随处可见的令我感慨万分的思想都不敢写,那么我还是,从此不要再写比较好。
我存在的目标,由爱而生的目标,幻灭过,那些目标已经不可能再实现了,或者即使现在实现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会觉得也毫无意义。我的目标越了支持原本这些目标的基础,那未知的真实。
面对未知和死亡,我的灵魂中与真实相连接,难以描述的那部分,难道会畏惧吗?
这个世界存在着痛苦。我的灵魂中与真实相连接,难以描述的那部分,它本身无罪,仅凭自己就可以与这个世界隔绝,完全不会受到痛苦的影响。是它与真实相连接,而不是我直接与真实相连接,我没有感觉到的,它全部都能感觉到,我如果感到了一点痛苦,那么它可能之前就早已感到了这种痛苦,而且默默地承受着,好像这样作能够为我分担一丝的痛苦似的。此刻我们由于相同的情感而生了共鸣。但是为什么它愿意诞生在这个世界?为这个世界而承受着它本来并不需要承受的痛苦呢?
我不是基督徒,也不想成为基督徒,但我的灵魂中与真实相连接,难以描述的那部分也不会介意,为了人类,为了真实,再被钉上一次。他们在钉我的同时,那无形的真实同样会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给钉了的。
我是现代的无产主义者,展了的无产阶级,我拥有金钱,现代谁不拥有金钱?我投资,现代谁在银行里没有存款?和过去无产阶级一样,我也无所畏惧。
面对不公正,如果我觉得自己确实拥有影响的能力和可能的时候,我可能才会站出来,请不要认为认为我像我写的一样同样的麻木不仁,我在展中,能力和可能也不是不变的,如果有一天果我觉得自己确实拥有影响的能力和可能的时候,我可能才会站出来。在此之前请原谅我。
此外插一段:
不知道文化是被用来炫耀的吗?
上面说的那个书店入口,两边近百米书籍被人用玻璃胶带,残忍地粘结、封闭在一起,联得很长很长,再一排一排地列起,不知道要以此来炫耀些什么?
此外该处内外还有很多细节,其折射的思想内涵,都令敏感的人觉得十分难堪,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潜在思想使得这样的具现光明正大地,陈列于大庭广众之下,却从未引起人们的深思。
2oo8年1月15日星期二
由于本文为《无极化境》文集中的一部分,又有不少地方又是采用的又是神秘主义的隐喻手法,通过读者的思考,可以从真实中流出从本来我写的文章中得不到的东西,不是我存心弄出来一个悬念,然后由我自己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解开,而是希望读者自己逐步去建立或展一个基础,自己去现,否则我都写明了,问题能真正地写明吗?又让读者去思考些什么呢?
引用一句:
欧法里斯的人们啊,除了此刻在你们灵魂中涌动的事情之外,我还能够告诉你们什么呢?
《先知》-纪伯伦
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网络读者自三,但远不止三。
其中当然有人能对我得思想有所裨益,希望不吝见教啊。
有新的问题的出现才有更多的展的可能吗。
有读者说看不懂,其中的联系,我如果当时脑子一冒出来这个画面,没有经过探索,当然不会认为其中有什么联系。今天略微引几条思考的线索出来,不要指望我一次性把我关于这个问题的思考全部写出来,这可不可能不说,如果我全部写出来,有几个读者看完过一本重磅字典那么笨重的东东呢?如果有,那么好,你们谁会看我写的关于这个问题的,犹如一本重磅字典那么笨重的东东呢?所以我只写我该写的。思考嘛,我思考过了,也不应该让我就这个问题再来思考一遍,我的意思是就这个问题出一本字典,笑。
我正面写有人可能看不懂,那么我反面讽刺一下吧,如果有人认为我讽刺过头了,那么请自己将思维过程联系一下,可能就现我的初衷了。我只是讽刺而已,不要以为我真的是那么想的。
“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对象是“华人”与“狗”,这是天生注定的。你不能说那个“华人”出生在外国,那么他的人种就不是“华人”了,即使他的国籍可能不是“华人”籍的。再说“狗”吧,现在基因工程展到这样的地步了吗?今天把家里的宠物改造一下,过不了多久,它就具有人的外形了?而且是并非“华人”的人种?如果这样,前面说的“天生注定”也就失效了,因为这样“一只“狗”变成非“华人”而被允许“入内”的事实就存在了!
所以,你看啊,谁都可以立牌子。但是你有没有现,立牌子的时候,自己也被同时也被立了进去,尽管牌子上可能注明了或者隐含了自己是排除在外的。
先排除上面说的那个厕所,社会存在不少现象是可以理解的,我说的地点是上海,日期是2oo8年左右的一个区间。
银行,根据个人财产总额(即存款和投资,例如:国债,基金等的总额)过多少可以办理什么卡,凭这张卡在相关地点就可以获得各种额外的服务或者优惠,例如,有专门的窗口接待啊,不需要和低等级卡的持有者一起排队了等等。这可以理解啊。
这个银行卡的对象的区分,是根据个人财产总额出的,这并不能说是天生注定的。所以没有有多少人会去强烈地反对。因为尽管一个个体可能天生就具有数千万的金钱,但是一个天生并非如此的个体同样具有获得等额或更多金钱的可能。
公园,现在上海公园大部分都免费了吧,公园里的人比以往多了不少吧?那么喜欢区分等级的人呢?他们试图用自己各种等级的概念将自己列入自己希望处于的那个等级里面,这没有什么,但是他们这么作的目的是与其余的人加以区分,这就不妙了。我们看其中的一种,一部分公园免费了,那么这些要区别的怎么办呢?另找少部分的“公园”收费不就行了吗?而且由于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是区别,所以在收费上当然要体现这一点。这么定一个每小时每人数千元至数万元的标准也就不足为奇了。请看这里是用金钱作为区分标准,虽然在实际中这并不完全,但是最少也占据了一定的部分吧?因此用这个标准列入的绝对不会全部是什么“文明人”,列入的大部分只能是“有钱人”而已,有“钱”就一定有“文明”吗?没有“钱”就没有“文明”吗?这也可以理解,因为他们可能存在这么个理由。即使你先天没有那么多的钱,你后天可以攒啊,所以有“文明”就是有“钱”啊,你没有“钱”,也就是没有“文明”,这不是很正常的逻辑吗?
据此推测,以后,这个书店,或者其他什么场所,的厕所可能会生的全新的展趋势,以此区分不同的等级。
我们都知道,银行aTm的玻璃屋,要进入的话要用张卡拉一下。这可以理解,你没有卡,那么你进去作什么呢?
那么厕所也划分等级会怎么样呢?
举个例子吧,
第一个是“贵宾”厕所,只有用“贵宾卡”才能进入。
第二个是“会员”厕所,只有用“会员卡”才能进入。
这样的话,第三个厕所的存在可能就像是被施舍似的。
即使这么弄,我也想象不出不买书的就不能进入的厕所存在的理由啊?
如果一个有“贵宾卡”或者“会员卡”的人,进来看看,不一定每次都要买吧?
要购买才能进入,依据什么呢,购物小单或者票吗?找个专人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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