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2/2)
符锐想不通的是像这样的改革好像只在小说里见过并且在文革时期才天天开这样的会议做这样的笔记为什么现在的一些年轻同事是那样的轻车熟路游刃有余呢?符锐仔细的统计了一下他有个惊人的现凡是爹妈当官的都有这种特异功能凡是爹妈没本事的儿子也完蛋比如符锐。
那么说穷人就一辈子穷了也不全是。只要你改变你的基因嫁接到一棵不一样的树上开不一样的花结不一样的果那么你就有的是机会比如则仕科长。
符锐虽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符锐干活行。符锐虽然在家里已经被茜茜和典典妈那一大摊子事情折磨得半死不活但是由于惯性和天生的贱他还是要把他的工作干到最好。但符锐偶尔也干一点对不起良心的事情他把一个活掰成两个来干以显示自己很忙但这是极少数并且每次心里都有愧疚而不像多数员工那样把一个活掰成十个不过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也内疚这些都是没有展前途的笨人极个别人觉得天经地义的那是前途无量的智者。
符锐回到家里就不可能再作假了他如果还要把一个活掰成两个来做那不是有毛病吗?符锐想那些早已习惯于作假的同事回到家里不可能一下就转过弯来吧他们要是不小心把家里的活也掰成十个来做他们自己清醒过来时也会笑吧!
所以说符锐这个人就是脑袋被驴踢坏了这样的转换难道还需要意识吗?都像符锐那样脑袋一根筋还不把自己弄的家破人亡了。
和每一个回到家里的人一样家里的事是实实在在的事符锐回到家里面对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典典和典典生的茜茜以及生典典的她爸她妈了。无论怎么说家里还是比单位要踏实得多尽管茜茜的哭闹声让人也无法踏实。
典典也恢复的很好了典典非常刻苦的做腹部运动典典本来就非常结实所以她的身材丝毫没有因为生产而走样。典典也变得更加的白皙和妩媚典典不施粉黛可是她水汪汪的眼睛里装满了少女的柔美典典也不涂口红但她白净的脸上那肉红肉红的唇色显得更加自然和健康。
每天回到家典典妈都做了可口的饭菜典典也可以随便吃东西了也可以洗脸也可以刷牙也可以洗澡也可以见风见火了。典典的爸妈提出要回老家了他们说家里的地不能总让别人照看另外现在土鸡蛋的行情特别好城里人都钟情土鸡蛋典典爸可以趁此机会多多的贩卖多赚点钱供茜茜将来上大学。
离别的时候典典哭得很伤心仿佛亲人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那样这样的哭泣引得茜茜也跟着哭也许茜茜这时的哭是她生平第一次因为人的感情而哭泣。典典让爸妈互相照顾让妈妈不要总责骂爸爸爸爸是一个大大咧咧却世上少有的好丈夫妈妈应该好好爱他。
典典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家都细细的听只有典典爸说:“我跟你妈都这把年龄了还什么爱呀爱的她有啥好的谁爱她呀!”典典妈瞪了典典爸一眼典典爸就嘿嘿笑着闭嘴了。
符锐把岳父岳母送到火车站。符锐跟典典妈说:“妈在月子期间您那么辛苦我没有说一句谢谢的话却说过一些很不礼貌的话等你们要走了我才感到非常非常后悔我真的对不起您请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好吗?”典典妈说:“孩子我也能理解你我知道最辛苦的人是你你其实都是为典典好典典在背后也总跟我说你好你是个好孩子我没有儿子我就当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吧我看你整天辛苦我也心疼唉单位的许多事情你不要总惦记人一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万事都要想得开许多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和典典平平安安过一辈子那才是真的听话孩子注意身体慢慢来别着急别上火。”
符锐突然间感到一种叫作母爱的东西袭击了自己符锐好长好长时间没有体验过它了符锐眼圈一红失口叫了声‘妈’就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典典爸上来说:“好了好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叫别人看了笑话。符锐如果在单位受了气就跟他们大干一场你们不是要给五、六万抚恤金吗够到乡下买房买地过了实在不行跟我去收土鸡蛋。”
典典妈生气的说:“什么抚恤金闭上你妈的乌鸦嘴。”
符锐看到典典妈和典典爸互相埋怨的上了火车在火车开动的瞬间符锐看到典典妈不再埋怨典典爸了符锐看到典典爸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僵硬眼睛里充满的不知是遗憾还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