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北京人就是深不可测(2/2)
青虎眉飞色舞显示自己:“过奇一走,门底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跳来跳去,瞧谁都不顺眼,整天价不是骂这个,就是冲那个踢几脚给两拳,像个疯子,一个劲地让结账的把单子做高,知道为什么?”他还吊起了众人的胃口。
“给丫抽空了,能不急?”
“多三是战犯,指着他挣钱,没戏。”
“趁着还有口气,捞一笔是一笔。”
“这老孙子,小地排子,能打谁,不给丫面,一拳让他回姥姥家。”
“幸亏咱们走得早,不然,疯狗咬一口够劲。”
青虎:“没错,都说得对,他已经感觉到危机,只是时间的早晚。”
“上个星期,终止了他的疯狂,原先有个小姐叫海燕,还有印象吗?”
贾涛抢先:“披肩发,东北的,一米七多,大洋马,长得挺靓,哎,不是有一个傍家是咱们北京的吗?”
青虎:“对,就是她,事情就出在她傍家身上,事是以前发生的,门底挺色的,你们也知道,男人谁不沾腥,门底偷偷摸摸想傍海燕,人家没答应,仇就记下了。
“那天,海燕坐过台,已经下来,又一拨客人上来,门底就吩咐让没坐上台的小姐先上。谁承想,海燕丫想上台,人往包房门口晃,让客人瞄下,退了小姐,让她坐。
“门老鬼发了话,让海燕交出一百元,白坐,海燕气得直哭,打电话让她傍家过来,叫小义子,那小子正经是道上混的,也听说过咱们歌厅。呸,还咱们呢,听说过‘青火鸟’和门老鬼,为一百元犯不上伤和气,没过来。
“这女人就是祸水,一点不假,心里撮火呀,使出各种手段逼小义子,实在顶不住,弄烦了给门老鬼挂了个电话,他可倒好,告诉人家,愿意来就来,反正钱不退。
“叫板完毕,人家还就来了,够仁义也有面,带的人都放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进来。你们猜怎么着?门底躲着人家不见,这不是他妈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这一下,让人家得理不让人,‘青火鸟’全是一帮车子,也不过如此,门底也是酒囊饭袋,也是人一个,其实,哪儿跟哪儿呀,那帮人没人站出来,替他霸闯。
“打那天起,小义子有事没事经常来,也不言语,也不声张,天天天的,往那一坐,你们说,这不是示威是什么?”
二狗:“我想起来了,有这么个人,我还以为是新来的伙计,没在意。”
“门底就一直放着人家,过奇兄弟一走,他开始咬人,先拿小义子开刀,多三也是个混蛋,不管三七二十一,也往上冲,他们丫把小义子弄到行刑室,开始操练。”
阿生:“什么行刑室?”
青虎喝了口酒润润嗓子:“丫给起的名,单一个包间,敲客人都在那儿。”
得龙:“老孙子,也当起恶人。”
青虎:“当得好,他让哥儿几个架起人家,‘你叫小义子?’没有回答。
“他吩咐去拿钳子,亲自拿起钳子,狠命地剪向骨节,折了,还是没有回答。”
“一根,两根,一连气剪了八根,小义子真是汉子,愣是一声不吭,这兔崽子,真是疯到极点,用钳子剪下两颗门牙,小义子当场昏了过去。”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一片寂静。
青虎提高声量:“注定门底彻彻底底歇菜,这北京城的海就是深,北京人就是深不可测,该着门底死,人家小义子到底是道上玩儿得好的,根本没有报案,真是战士。
“过奇兄弟,还记得度假村的哥们儿吗?”
过奇:“怎么会忘呢?那是咱们设计的最后制约他的有力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