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即使狗血也要把戏演下去（2/2）
“我看他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已经无法纠缠我们了。”火婴实事求是说。
燕歌道：“嗯……我们是来帮夏旋打听消息的吧，打听消息的话，不是应该上街多走走问问吗？”
司马舞道：“这几天以来已经试图接触附近的三姑六婆闲散人员了，可是，根本没听见哪怕一点关于‘迁都’的传言，大家都安居乐业得很。”
“只有等那场‘沙尘暴’了吧……”火婴说，“不过话说回来，东边的沙尘暴可以漂洋过海吗，从北面来的才对吧。”
翟天耸耸肩，司马舞懒得说话了，燕歌则在考虑要不要收拾收拾洗碗了。
而这时，门突然又被推开，只见颓废房东大叔站在门口，一边挠着背，一边递过来四张纸，道：“办好了，入学手续，从明天起，你们就是圣儒学园大学部的学生。”
“……不好意思，我要逃课。”翟天举手道。
“同上。”火婴表示附议。
“大学，是太学吗？”燕歌例行疑问。
司马舞则看着大叔的眼睛，道：“你果然……在悄悄做着什么？确实有监视者吗。”
大叔没有回答，将四份入学通知书放到司马舞手中后，无比洒脱的飘然而去。
“这么说来，‘线索’在圣儒学园里？”司马舞看着手中的东西喃喃道。
火婴成见已深，道：“难道你就不怀疑他只是颓废过了头，想让我们上学住校离他远点，别打扰他颓废？”
“我相信他。”司马舞坚定道：“我相信任何一个同袍。哪怕他貌似废材大叔。”
“放弃你天真的想法吧……”
“等一下，我有疑问啊！”翟天似乎终于解除了腹黑状态，回归正常，指住司马舞手中的东西，嚷道：“为什么要我们去上学？！我们到这个时代，不是真打算留学吧？而且跑到考〇亚的学校上课，那不是跟出演狗血青春偶像剧，实践脑残少女爱情小说没差了吗？考〇亚学校哎！为什么会这样！？”
“你跟少女有什么过不去啊？！”司马舞乱抓重点，道：“考〇亚这个背景设定先放到一边，无论考到哪个学校，希望帅哥多一点儿是最正常不过了吧，你们男生也希望过美女多一点吧？不然整天面对着一堆NPC路人甲脸怎么还能青春得起来啊！虽然是否要跟他们恋爱，上演电视剧这个问题也先放一边……”
“但是我们即将要去的是考〇亚的学校吧，除了整容，以及整容，还有整容，你能期待什么帅哥？以及美女？”
“这倒也是。”
“别乱偏题，真是的，为什么每个家伙都这样。而且好像我也是这样。”火婴打岔道：“舞，你真的敢确定，我们去上学可以得到线索？”
司马舞正色道：“说到圣儒学园，即使在50多年后也还是挺出名的。很多考〇亚本国的贵族、高官的儿女在里面就读，被教出来的学生也几乎全挤入了考〇亚上层，拥有控制全国的势力和关系网。这么想来，那个导致其后一系列事情的‘关键人物’，说不定也在里面。”
火婴沉思了一下，道：“好吧，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们既无关系和背景，怎么能混得进他们的群体中打听消息。”
司马舞理所当然道：“草根入学，不正就是最好的背景吗？”
“果然是想演狗血偶像剧啊！”翟天悲从中来，道：“关键是还没钱拿。”
“想开点吧，想想楼下那个颓废大叔好歹帮我们给了学费，说起来他哪来的钱？”火影道。
“所以，我说我相信他。”司马舞继续理所当然。
而此时只有燕歌没有想通了，问道：“圣儒学园……难道是儒家书院吗？”
“当然不是。在这种虚假的国度，怎么可能还会有挂着羊头卖的确实也是羊肉这等诚实的事？”
隔天，站在圣儒学园大学部的正门前，燕歌算是明白了前一天自己提出疑问后，司马舞所答的话。
他看见了翅膀，以及翅膀，还有翅膀，另外还有一个招新社团正在抢地呼天的拿着扩音器大喊；“各位新同学，你们相信神吗？神一定会拯救我们，用他的双手，迎接我们，引领我们抛弃浊身，脱离这个腐烂的现世……”
“为什么，明明一路看来根本就没有在推崇儒家，任何言行都与儒家思想所违背，还死抱着儒的名号不放。”燕歌惆怅道。
火婴似乎打从今早起就有点焦躁不安，一副管他们去死的表情，站在一旁懒得说话。司马舞则道：“只要是中国的东西，他们都死抱着，然后说是自己的。他们以为只要抓住一层皮，只要挂个名，就可以在中国面前嘲笑中国现在不是华夏。”
“简直就像成功上位后急于炫耀结婚证书的小三。”翟天说得毫不留情。
“不过……”司马舞沉默了几秒，又道：“我那个时代又何尝不是只要一层皮就够了。之前在我们那的学校时，除了学会说‘我们地大物博’，‘我们拥有无上的古文明’，‘我们古代有很多伟大的思想家’，‘我们发明了很多东西’……我什么也没学会。那些被说成美好的东西，永远不会让你看到，永远只是个传说和自我安慰。别说其他家了，在我们那，儒家似乎得到推崇，但也不过只是学校里挂着的一尊相罢了。还有学生指着问‘为什么孔子穿和服’之类的……”
翟天道：“起码比我们受到的‘孔子的爹是考〇亚神仙’一类的教育好吧。”
燕歌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着。
火婴依然在焦躁，焦躁，焦躁得不自觉快步走到最前方，快步走着、走着、走着，然后就撞到了一个抱着厚厚一摞资料的女生。
女生娇躯一软跌倒在了火婴下意识伸出去的臂弯中，而白色的纸张顿时洒满天地间。
“惨了。”翟天突然间觉得不寒而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