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锦衣卫(2/2)
苏素一把甩下他的胳膊就向门口走去:“取什么取,那是我姐,她比伤我的还重,我出来的时候就昏迷不醒,只怕会有危险。”苏素虽然怎么也看不上张佑这狗熊一般的人,但是看他忠厚老实的模样,也大概猜出他至少是那几十人的头领,自己偷了盐,他不但没惩治自己还给自己医了伤,可见没什么坏心,于是便也没有瞒他。
张佑一听这大美人竟然还有个姐姐,忙扯了件衣服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一边给她披上衣服一边搀起她的胳膊柔声道:“你腿上的伤很重,走路得小心点。”苏素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情急竟只穿了肚兜亵裤,自己的长长的**和藕臂都落在张佑戏谑的眼神里,不由的脸红到耳朵根,连挣扎都忘了只能红着脸让他搀着了,只是这心里想的却是照顾好姐姐的安危,只要姐姐醒过来身体无碍了,自己便再去寻死,要她嫁给这大狗熊,那是万万不想的。
张佑不知她心里翻腾这些心思,想着这女人身上几处的伤都是刀伤,姐姐还是昏迷不醒,张佑估摸着她姐两是遇到了江湖上的厮杀,心中却丝毫不惧,看的小说多了自然知道根本跟武侠小说上说的不一样,前世那个社会暴光率那么多,民和官斗都没门,更何况封建社会,武功再高那也是纯粹找死。
寻思着她说恐怕会有危险,张佑保险起见到了巡检司的院子让刘喜带着五十个人,浩浩荡荡的奔向城西的石头巷。
豺狼,古时唤做豺狗,红狗子,红狼,到了现代才有豺狼的称呼。
柴郎,锦衣卫北镇抚司试百户,入锦衣卫短短半年时间就升迁为试百户,算是大大的不易了,柴郎很是得意,同时对自己的名字也是非常满意,一个郎字大大适合自己喜欢糟蹋人家大姑娘的时候说出来,要是他知道到了后代变成一种下贱畜生的名词,不知道会不会把他老爹从坟里刨出来理论一番。
他自然是追了苏婉两姐妹一千多里地的那个采花贼,凭着江湖上的本事和锦衣卫的便利,这么远的距离下来,硬是没给追丢,有时甚至还能超到前头埋伏。姐姐苏婉便是在河南的时候给打了个措手不及,被一个锦衣卫练铁沙掌的人一掌打在背后,导致伤重到了盐城昏了过去。
可惜到了南直隶这个会铁沙掌的高手和另外两个高手被北镇抚司来的急件给招回京城去了,只余下柴郎和另外一个锦衣卫的小旗,不过那姐俩都伤的不轻,两个人拿下她们绰绰有余。
为了等北镇抚司的急件因此他们还在淮安耽搁了一天,黄昏十分才到了盐城,二话不说先找到马行,叫了掌柜的出来,两人找了板凳往马行门口一坐,说是要找两个身高近六尺(明清时,木工一尺合今31.1厘米),穿着普通很消瘦的男子的下落,白天坐过马车来盐城。
坐过马车也不一定是坐他们的,有可能是坐别的马行,也有可能是私人的,哪有这样来问的。掌柜的刚想骂街,其中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从腰上解下一物丢到他手里,掌柜的手忙脚乱接到手里,差点又丢出去,尿都快被吓出来,霍然是一面jīng致的青铜腰牌,上面刻着锦衣卫试百户等字。
锦衣卫的试百户在京城虽小可也算是个人物,到了下面地方那可是州府都不敢怠慢的角sè。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马行掌柜自然知道手里这面jīng致腰牌的分量,那是丢到盐城县令面前都让他哆嗦的东西。
于是他哪还敢怠慢,吩咐马行所有的伙计立即找载过这么两个人的马夫出来,盐城这小县城一共就两个马行,哪怕这个马夫是另外那家马行的,不到小半个时辰也被带到了柴郎面前,一问便知是在石头巷下的车。
一个巷子就那几户人家,找到更不费劲,苏素去偷盐的路上,柴郎就找到了她姐姐藏身的破败民房,还好柴郎对做那事对方没反应没什么兴趣,只是在苏婉的俏脸上摸了几下。吩咐那个小旗去买了些酒食,此时正和小旗在民房之中吃喝着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