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铁匠文丑（1/2）

上午习文，下午习武。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加上贾晟学习进度飞快，所以老师特意允许他上半天学。当然管宁也不讨厌学武，那时的儒家讲求六艺。也要学一些武术的，只是个人的学习领会的能力不一样，学到的东西侧重点不同。看他喜欢武艺，管宁也高兴，必竞有武艺，有能力，才能在世上更好的生存不是。依然下午和颜良等人习武健身，晚上自己打坐修习内功。

转眼间，过了半年。其间因为不喜城市的喧闹和贾晟的鼓动，管宁和贾晟一起搬到了农庄居住。本来贾老爷两口子是不同意的，这么小的孩子那有离开父母身边的。架不住贾晟rì磨夜泡，老夫人心软了决定和儿子一起搬到农庄居住，帮着儿子在丈夫耳边吹了吹枕头风。贾老爷无奈就答应下来，反正庄子离城不远半天足够来回了。搬到了农庄居住方便了贾晟习文练武，他也利用空下的时间做了些被管先生称为奇技yín巧的东西。颜良作为贾晟的跟班当然也跟来了。

到了冬天，天气渐冷。老太太感到气候的变化，开始不适应。怎么办，住在郊外温度比城里可是要低的，现阶段人们都是用木炭取暖，成本高而且效率低，那有煤炉子好啊。对了就做火炉子卖，记忆中附近有煤矿的。贾晟把记忆中的煤球炉的样子画了出来，让家人打探那有石碳卖，家人回来告诉他附近就有一座石碳山，但是用石碳取暖却是不敢，因为经常有人受不了冷，用石碳取暖，却是再也醒不过来了。嗯，这就是煤气中毒了，不怕。咱做个烟囱不就得了。

和先生打个招呼，一帮人到县城寻铁匠，打铁皮烟囱。问过路人径直走向铁匠铺。老远就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

寻声音一路走到一家铁匠铺前，见一名身材魁悟的汉子打着赤膊站在炉子旁边，左手拿一把铁钳，夹了一块烧红的铁锭放在铁砧上。右手拿一把三十多斤的手锤，一下一下地敲在铁锭上，每一下都敲出一溜火星。不一会儿，铁锭凉了变回原sè，他将铁锭放回炉中继续锻烧。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刚长成个子的少年，十二、三岁，头发也不知多久没打理了，乱蓬蓬的在头上打个结。赤着上身，下身穿一条麻布的裤子，鹿皮的软靴，早沾满了灰尘和铁屑，哪里分的出原来的颜sè。

往脸上一看，真吓了贾晟一跳。黝黑的肤sè，小圆眼睛，黄瞳孔，蒜头鼻，鼻孔朝天，左右不对称，大嘴岔，厚嘴唇，可惜只有右半拉，左边是一片的伤疤，疙瘩不平，明显是烫伤，本来的络缌胡须刚长出头，却是满脸到处乱长。

丑，恶，凶三个字就可形容眼前这位少年了。

“兀那丑鬼！这可是你家的铁匠铺？”没等贾晟走到跟前讲话，颜良冲那少年喝道。

贾晟心里说要糟，有道是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颜良这样问，那少年怎么能不跟他急？果然，那少年抬头看着他们一行人，目光显得有些恼怒。

“不服气啊，还瞪眼，爷揍扁你！”颜良继续挑衅道。

出于武者间微妙的气机感应，颜良等人感觉到眼前少年不简单，武无第二吗，见猎心喜，刚刚突破的颜良近不及待的想找人练练手。贾晟见到这少年想到一个人，一个三国时期的名人，也想试看一下对方的水平，就没出言阻止。

两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人话不投机，跳到街心，动起手来。

两个人都是形意拳，颜良是虎形，那少年是熊形。一时间爪来腿往，各展所学，斗了个旗鼓相当。颜良长处是动作迅猛，出手快狠，那少年胜在，力大势稳，防守严密。其实人类的很多武术动作都是模仿的动物的行为，来强身健体，杀伐攻击的。在古时候猛兽遍地走的情况下，学习模仿更是一件容易事了。流行起来也是可理解的。

周围街坊闲杂人等见有热闹可看，纷纷围拢过来。见两人争斗jīng彩，不断加油喝彩。给两人鼓力。

从店铺后面走出一名老者，大呼：“丑儿，住手！”原来是那少年的父亲听到外面喧闹，担心少年出事，出来制止。

少年听到，马上虚晃一招，抽身来到老者面前，低头等着挨训。

贾晟见状，忙上前跟老头打招呼：“老伯，不是你儿子的错。是我的手下不懂礼数，冒犯了令郎，该是我等道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