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强势收服(2/2)
“唰”的一声,那小兵人头顺势飞出。“叫你别废话,我话不说第二遍。”臧義提声对着那抽搐的无头尸说道。
“刺客,保护大当家……”郑宝对顿时乱成一团。不过倒也没有逃跑之人,严实的将郑宝护于中间。也可能很多人认为自己的兄弟是在疏忽之下被杀的,所以有十余骑还是壮起了胆杀向臧義。这数百骑虽然是郑宝的jīng锐,但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又如何抵挡得了太史慈。
不需臧義点头的太史慈策马而出,一招招凌厉的戟法扑向那奔来的十余骑。“叮叮当当”兵器交割声不绝于耳,而惨叫声也伴随着响起。有点肢体分家,有的内脏外露,惨不忍睹,令人头皮发麻。不是太史慈残忍,因为他坚信臧義的话,有时候对待敌人必须如此,才能起到威慑的作用。
臧義对于太史慈的悟xìng,很是满意。当初对太史慈说:有时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并不是说臧義就是一个屠杀成xìng之人,战场上不是他死就是你亡,不会因你少杀几个人就能够制止。所以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活下来,你就必须将对手杀到怕,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不战而退,甚至投降,这便是臧義的威慑之道。毕竟战争不是过家家,不是交易市场能够讨价还价,没有人死就不叫战争。
当血雨停落时,臧義才用洪亮而又极具威慑的喝道:“郑宝,若不想你部下就这样离你而去,就给我滚出来。”郑宝队中,有的人都开始双腿发软、打颤,直冒冷汗。
郑宝倒是一个有情有义、怜悯部下之人,臧義话音刚落便站了出来。“两位豪杰,在下与两位无冤无仇,此举……哦,不知两位此番找宝所谓何事?”郑宝原本想问为何无故屠杀自己部下,但见到杀神一般的太史慈后,不得不恭敬地改口道。此时臧義二人才看清郑宝的样子,长得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胡渣,身高约八尺,给人的感觉便是粗汉一个,与他的作为截然相反。
“被你说中了,某人此番前来正是有要紧之事和大当家磋商一下。”臧義一脸若无其事的说道。这叫“磋商”?郑宝内心暗骂。郑宝好歹也是个人物,岂有不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之理,随即装作友好道:“哦,不知所为何事?”
“简单,吾与汝马战,若吾三招之内不能胜,便是吾败,吾命教你处置,若是你败……”臧義一脸挑戏的对郑宝说道。
郑宝何尝不懂这是对方的激将法,但好歹自己亦是骁勇之人,武艺自己从未碰到对手,岂有怕之理。更何况自己众多兄弟都在,若未战而怯今后又有何脸面统领那万余部下。所以,未等臧義说就抢道:“好,某接下,若某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好,某就喜欢豪爽之人,看招,呔!”话毕,臧義策马飞出。太史慈见臧義又用这招,不禁笑了起来。眼jīng的郑宝见太史慈此刻竟然还能笑的出,知道对方有鬼,便收起了轻视之心。对方虽看似一介书生,却来势汹涌,亦是气势爆发,夹马向臧義扑去。
近了,十丈,五丈,一丈……“喝”,只见郑宝大喝一声,全力抡起长枪向臧義扫去。臧義早就决定好了要一招败敌,所以便毫无余留挥剑同样扫向郑宝的长枪。“哐”的一声巨响,郑宝的长枪便不翼而飞,而他本人摇晃得险些坠马。武艺jīng湛的臧義岂能就此放过,一招回马剑,剑面对着郑宝的后背就是一拍,众人只见有一人影跃过马匹飞了出去。待到看清时,众人才发现,那看似书生之人竟然没事,倒飞出去的人却是自己的大当家。而且还仅仅只是一回合,一回合啊!郑宝的部下没有一个不震惊的。
跳下紫乌,臧義不紧不慢的走至郑宝旁,伸手微笑道:“世稀兄,认输否?”郑宝从震惊回过神来,才发觉胸口疼痛不已,左手捂住胸口,一脸苦涩道:“心服口服,某认输!”说话间,伸手不打笑脸人,接受臧義的伸手,起了身来。
“鄙人郑宝,小视天下英豪,今输得心服口服,杀刮悉听尊便!”武人都有自己的傲骨,既然答应赌约就绝不反悔,这也是做人的准则。“哈哈,世稀兄言过了,如此好汉義又怎舍得,况且義何时说过要汝之命乎?”臧義钦佩的对着郑宝说道。
郑宝见到臧義一脸认真,不像是说假话,便疑惑道:“那汝要宝如何,刀山火海亦前往。”“哦,汝说话算话?”臧義装作不信戏道。“某郑宝亦是一条汉子,刀疤碗口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郑宝见臧義一脸怀疑的,便不禁怒道。
臧義试晓得知,郑宝亦是一个豪爽刚胆之人,便不再戏弄于他,真诚而正经道:“義要汝誓死效忠大汉,与吾等还苍生太平盛世,敢否?”郑宝先是一愣,最后意外惊喜交加道:“郑世稀誓死效忠大汉,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