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第十三章印象永安2（2/2）

“秀成，你怎地如此肯定清妖会放弃落鹰峡？前些日子你和杨云娇她们女营坚守，官军不是不计代价地狂攻过吗？清妖既然深知其重要，顺势切断天军突围的要冲，岂不是不须费一枪一卒，便把咱们活活困死在山区？”

上校高深莫测地一笑反问：“冯先生，这是你本人的困惑，还是杨秀清他们推举你来探问老子？”

“兼而有之。杨中军主将奇怪你因何这般自信，可是事先收到确切的情报？另外我自己也相当疑惑，明摆着清妖能不费吹灰之力卡死天军，你怎么断定他们会网开一面，甚至不惜压上自家的脑袋？”冯云山一副虚心求教的架势，不当老师甘做不耻下问的学生了。

“那你可以回头告诉杨秀清——清妖必然会置落鹰峡于不顾！老子只押下自己的脑袋，没赌他杨秀清的脑袋，已经够大度的啦。留着他姓杨的督导三军，对出山之后攻占永安有好处！”上校直言不讳，仍对杨秀清指使蒙得恩搞小动作耿耿于怀。

“攻占永安？你的意思是天兵大军北上？”冯云山惊问，雨水在头巾下恣意流淌。

“南下？几万面黄肌瘦的难民，想翻越十万大山进军安洲？”上校冷哼一声，“你们要去境外的安南发展，可就再做不成华夏子民了！”

冯云山摇摇头仍十分困惑，眨着眼道：“我老冯还是无法理解。北上途经很多富庶的城镇啊，省府桂林、阳朔，尽是粮草丰足之地，为何你李秀成偏偏认定了要打永安呢？”

——因为100多年后真实的历史记载，你们他娘的太平军，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强攻桂林不克，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李秀成默念着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