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事起不谐(2/2)
“磕头。”
武警头头一言不,咚咚开始给徐龙磕响头。到徐龙叫住他的时候,已经连额头都磕破了。看那情形,只要徐龙不开口,他大概会一直磕下去,直到脑浆子磕出来也不会停。
“怎么样”徐龙对看呆了的黑女人说,“潘婷,我的纯净水很有效吧
“你想把它撒到自来水厂里,”
“没错,它会通过管道,流进每个人的家里。只要他们喝下去,就是我的人了。哪怕让他们去死,让他们杀了自己的亲儿子,他们也不会犹豫一秒钟
潘婷突然拔出手枪来,对准徐龙胸口就是两枪。徐龙应声而倒,躺下了。
虽然是支坤包小手枪,也给他胸口上开了两个黄豆大的洞。潘婷警慢地看着躺地上的徐龙,低声说:“你是个疯子。我们的目标是郭路,不是全城人。”
徐龙忽然蹭地坐起来,爪子一挥就把潘婷打飞。这一爪子力量极大也极快,潘婷就算经过了金色泉水的强化,也一样躲不过。徐龙抓起地上那支小手枪,缓缓收缩爪子。钢铁在他手里逐渐皱缩,变形,最后成了一坨谁也认不出来的废铁。
徐龙的指甲一根根弹出来,足有半尺长,闪着幽绿的金属光泽。潘婷一边吐血,一边喘息,挣扎着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真的是徐龙,赵德柱的徒弟,这一点毫无疑问”徐龙说,“只不过,我曾经死过一次。”
潘婷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手一挥,从裙底拉出一条软鞭。那鞭子是钢丝绞缠麻线制成,锋利又坚韧。她一定是精于鞭技,手肘一弹,鞭子就勒住了徐龙的脖颈。她丢出鞭柄,让它从屋梁上绕过,然后抓住了使劲一扯。那鞭子就把徐龙勒得吊了起来。
“你太危险了”潘婷死死拉住鞭头说,“今天必须解决了你。”
徐龙被勒得说不出话,抓住鞭身在空中踢腾。忽然他把鞭子扯开一线空隙,喊:“杀了她!
潘婷忽然觉得背后一阵恶寒。正要闪,枪声响了。
刚才跪在地上的武警头头站起来,对准潘婷背上连续开枪。他打光了整整一匣子弹才住手,潘婷被连续的子弹推得步步后退,最后顶在墙上。她大睁着眼睛,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了一串血泡。
潘婷从墙上无力地滑下来,头垂下来遮住了脸。
“看看你干的这事”徐龙鄙夷地对武警头头说,“一个女人也浪费这么多子弹。出去,外头的服务员和大师傅也都给我收拾了,干净点
武警头头木然掏出一个新弹夹换上,转身出门。包间外立刻响起枪声和惊叫声。
徐龙摸出一个晶亮的小瓶子,嘿嘿笑着欣赏了一会。外头的枪声和哭喊越响,他就笑得越是开心。
杀光了鸡毛小店里所有人,四野变得安静了。这本来就是个野趣农家乐,从公路下来开两里路才能见到门。人死光了,也就没人吭声了。徐龙站起来,门帘一掀走出去,再也没回来。
等了好久,天色傍晚的时候,黑女人竟然又动了。她艰难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喂,胡美丽吗,我是潘婷”不要挂,我知道你能联系到郭路,我想告诉他一些事情,”
打完了电话,黑女人扔掉手机,无声地笑起来。她笑了一阵,头一低,然后就再也没动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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