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娘娘大家(2/2)
「七郎……这样很羞……」怡宁无法望到我,震声道。
随着我的动作开始变得频繁,她大概也感觉到什麽,本能似的不断地扭动,娇美的身躯左摇右晃,就是想摆脱这个紧紧贴贴着的害人jīng。
却没想到越是摆动便磨擦越多,使我的yù火更加燃烧。
「好难受啊……七郎……」怡宁低声喃喃自语,看起来qing动至极。
面对如此难得的机会,我把她搂得更紧了,左掌先是抓着她的双手,让她无法作出有效抵抗;右手则探到下面我那最喜爱的雪白玉体,爱不释手的又摸又抓。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龙爪手就是这样应用的!」不知道传授给这招了空和尚会有什麽感想呢?
怡宁轻轻握紧我的手掌,小声得可能连蚊子也听不到。
「那里……可以来吗?」
我故意逗弄她一下:「你到底想怎样?我可听不清楚啊!」
「七郎……真是坏死了。」怡宁咬着下唇,嗔道。
她的话音一落下,我像是要报复似的,向皇后那尊贵的身体发起最猛烈的攻势。
在我的身下委转承欢,我的皇后终於能够慢慢地放开怀抱,忘情地欢叫歌唱。
可能是身穿皇袍的关系,她才放下平rì的矜持,疯狂地乱呼乱叫。
双手紧握那幼滑的腰肢,我翻身用力一扭,自己先躺下来,却将怡宁的身子托高起来。
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那整整齐齐的秀发已被打乱,结髻的发夹也不知道飞到那里去。
怡宁这就披着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时在虚空中飞舞,时又四散在金红的皇袍之上……那是一双变得迷乱的美丽眼眸,在这极乐一刻,原本充满着灵气的瞳光已经失去焦距。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一滴晶莹的口水徐徐落下,流到我那**的胸膛上。
在我身上的,是那个美艳无比、高高在上,却又披头散发的一国皇后呀!
配合那无比诱人的神情,只看得我如痴如醉,混然不知所以。
风停浪歇、雨散云收,怡宁娇弱地伏在我怀抱内。
她的头发早就散乱了,倒是那袭皇袍仍穿在身上。
以後定要让她继续这样承欢,这禁忌的感觉果然爽快……我心里暗道。
「那可不行,奴肯定会被洗衣的宫女笑话。」
怡宁又一次读懂我的想法。
「谁敢笑话,这是人伦之礼啊。」我笑嘻嘻的说。
「说不行就是不行啦!」怡宁不依的在我怀里扭动。「若传了出去,奴怎样见人?」
「三天一次吧?」
「不行。」
「五天一次!」
「不行。」
「那十天吧……」我近乎哀求的道。
「……不行。」我的皇后迟疑了一会,仍是摇首坚拒。
花了大量的口水,超水准的发挥,长久的时间,才勉强说服怡宁──只能在她愿意的情况下。
她愿意?嘿嘿,只要怡宁一动了xìng情,就算是让她当着众宫女面前办事,只怕也不会拒绝。
讨价还价完毕,我摸着袍服柔顺的织锦,略为一错开,就是妻子那幼滑的肌肤。
我心头大赞,两者的质感竟是无比的配合,这皇袍就像怡宁身体的一部份似的。
「明天我倒要看看堂堂华夏一国之后躲後间洗刷衫裙的情景。」我笑眯眯的道。
即使是有备用,但皇袍仍不能像普通衣服说丢掉就丢掉,所有存量都有记录在案。
怡宁生xìng是如此腼腆,这件锦袍满布我由制造的污秽之物,她肯定不会给宫女洗的了,就算是小月儿也不可能,自然会是亲自动手。
「真不知道前生欠了您这冤家什麽。」怡宁轻轻叹道。
「你欠我的可多了,大概今生今世也还不清。」
她没有答话,只是缩了缩身体,躲在我的怀内。
我见两人都没有睡意,便讲起早上的事情起来。
怡宁还未听完,已经笑得雪峰不断向我胸袭而来。
「七郎您啊,就是太缺德了。」她笑到直喘气。「这证明太后们说的话一点都没错。」
「她们说过什麽?」我奇道。
「人都长得这麽大还是这样,就像山间的……野猴子。」
我拍了一拍那个让无限响往的丰满山丘,笑骂道:「好啊,我是野猴子,你不就成了猴娘娘了吗?」
「奴可不像相公如此,至少窃听臣下的事……奴还做不出来。」怡宁嘻嘻一笑。
「体察臣情!那是体察臣情!」
我口中高呼冤枉,手中却连连进攻,把一对丰腻捏成不同的形状,像是要报复她的耻笑。
怡宁自然不会让我轻易得逞,双臂一挣,就脱离我的魔掌。
然後弓着身子,一边保护自己女儿家的要害,一边在龙床上闪闪躲躲的。
如此一个攻击,一个躲避,乐得不可开交。
两人笑闹了好一阵子,这才静下来。
「这种做法……真的好吗?」怡宁突然叹了一口气。
「怎样了?」
「皇帝的无上权威,是不容许分占的。」她不无担忧的说道。「连奴在深宫之中,也感受到朝野上下的闲言闲语。」
「就让他们说罢。」我哂道。「我本人可一点都不在乎。」
「问题是奴在乎。」怡宁幽幽的说。「有些人说……奴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真正的……」
我接续她的话道:「他们说你才是真正的皇帝吧?」
怡宁并没有答话。
「别忘了,你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影子啊。」我笑了笑,说道。「既然我是皇帝,那你作为我的影子,也是皇帝的一部份罗。」
「说真的,我还满喜欢他们给你改的外号。啧啧,娘娘大家、影子皇帝──这称呼真是贴切极了。」
「唉,奴这回都不知道是帮七郎,还是害了七郎……可能也害了奴自己……」
其实我是知道的,因为当年则天皇后就是如此得位的关系,她难免会担心我因朝中闲言闲语而疏离她。否则以她对床事如此害羞的个xìng,根本不会愿意用yín言浪行来讨好我。
「放心吧!无论别人怎样说,我都一样相信你。」我斩钉截铁的道。「而只要有我在,就不容许任何人动你的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