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初愈后的消遣(2/2)
“一南不爱则已,一爱深沉啊!”达月老爱拿这开玩笑。
到了如今,我满脑子都是明希,百我心里已装不下其他东西,那之前的理xìng也成为我想她的道具,“我可以不爱她,但可以拼命的想她。”医院也答应我在中午12:00——13:00和晚上0:00——1:00不准任何人进我的房间打扰我休息,我也就安心的躲过那2小时。
老天眷顾,我并不像医生预测的那样,要半年才能行走,一周过后我便能自己下床,半月之后,便能扶墙而行,一个月之后,便伤愈如初,行走自如。
我出院了,明希为了庆祝我提前康复,准备请大家狂欢一夜。我,雨石,达月,明希,清扬五个人先去大吃了一顿,然后到KTV包一一宿的房,明希为了照顾我,特地为我买了果汁,而且她自己也陪我喝果汁,清扬雨石则一瓶一瓶的喝啤酒,三人的小脸都通红通红的。
当晚,我只唱了一首王力宏的歌《爱的就是你》,那句“每一次我们靠近,你让我忘了困惑忘了所有烦心,把你紧紧拥入怀里,捧你在我手心,谁叫我真的爱的就是你,在爱的纯真世界,你就是我唯一,永远永远不要怀疑,我把你当成我的空气,如此形影不离,我大声说我爱的就是你,在爱的幸福国度,你就是我唯一,我唯一爱的就是你,我真的爱的就是你。”我承认我是唱给明希听的,在医院的那一个月里我已不介意是否自己能不能爱,而只在乎自己敢不敢去爱。
三个喝醉的人,都能听出我唱歌的用意,而明希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无动于衷。不过这边是一首普通的歌,有句“我爱你”而已,这样的歌在菜单里一抓一大把,没有什么稀奇的。我没说,明希自然也不知道我为她而唱,而那三个半醉的人,就算我困了眨一下眼也会认为那是我在向明希抛媚眼儿。
清扬醉后的样子,我不敢恭维,说好听点叫行为不检点,不好听点儿,那纯粹是一刁妇。稍微有点节奏感的音乐就抓头发,那头发都赶上鸡窝的造型了,拿着话筒,撕扯着嗓子,恨不得把整个夜都撕扯碎,雨石和达月了也好不了哪里去,衣衫不整就不说了,平rì口齿伶俐,现在却叽叽喳喳口齿不清,唱起歌来东南西北都不着调,走起路也风飘风飘的,快到十二点时,我又离开了。
在那一个小时里,我开始想,明希来缓解我的痛苦。我听着她在外面唱的歌谣,细细的听着,努力的去听清她所唱的每一句歌词,她清新的嗓音,像娃哈哈纯净水,如此清澈的穿透着夜,穿透着我的心。
当我再一次坐到大屏前,那三人已明显开始胡言乱语。雨石和清扬依偎在一起,当我进来时,看见明希又是那样呆呆的眼神看着他俩,听着他俩在梦中模糊的呢喃低语。在舒缓的音乐里响彻着他俩的幸福。而达月一人横躺在旁,响彻在音乐里的是他那很有节奏的呼噜。
当和明希靠近,坐在她旁边我有一种说不上的满足感。仅管没拉她的手,她也没有躺在我的怀里,没有靠在我的肩上,我都是那么的满足,我俩把脚搁在了沙发上,打算今晚促膝而谈,而她对我似乎充满好奇,总想知道我更多故事。
“那么多人打你,你就不害怕,不怕痛吗?”明希问。
“一个不怕痛的人还会害怕吗?而一个经历刀山火海般疼痛的人还会在乎那点拳脚上的皮肉之痛吗?”我很淡定的回答明希。可我多么想对她说:“为了你,什么都无所谓。”可我说不出这样的话。
“好像你的从前真的很苦痛?”明希又是用那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也是在期待我更多的埋藏在心底的往事。
说到从前,我只能从我七岁后说起,我是一个孤儿,却并不孤独,因为我的爸爸妈妈,也就是我的养父养母对我很好,因为他们自己没孩子,就把我当独生子女对待。而我从小便染了重疾,每天都会疼痛难当。有一次深夜,我痛得实在受不了时,我父亲扛上我,便往镇上的医院跑,而那夜风雨交加,我隐约感觉妈妈撑着伞就跑在我的身后,因为离镇上有一段距离,而那时离镇稍远一点儿就算是农村,路在雨里变得异常的泥泞,父亲不知多少跌倒在地上,可每次跌下的时候,他都努力的挺起他的脊梁,不让我沾到地上,当赶到医院时,父亲的赤脚已有了血迹,母亲的衣裳哗啦的流水,而我,除了湿一点衣襟,就没湿处,当我躺到病床上时,我看见母亲拽着医生的手,肯求道:“救救我孩子,救救我孩子。”她的泪水与雨水交混在一起。
说到这儿,我觉得我没必要隐瞒明希什么?因为我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一部分。
“那医生检查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明希问
一种罕见得国内外医书上都没记载过的病,医生不知道,我也就更不会知道,但我却每天都会体会到那病所给我带来的折磨。这话让明希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