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丑妇也淫荡(1/2)
针对于何晏派哲学的贵无论,晋朝还有一个裴頠的崇有论。
贵无论认为“有”是“无”创造出来的,完全神话存在,无视存在,一味崇尚“无为”,而崇有论跟贵无论针锋相对,认为“有”才是根本,虚无不可能产生出任何东西,注重的是现实客观,强调人的能动xìng,强调人要有所作为,积极作为。
这种哲学上的东西让人听来头疼,没必要深究,大家只要明白裴頠基于他的认识是竭力于改变社会风气的就行了。
这个裴頠在哲学史上占据重要的地位,也是晋朝史上为数不多的见识不凡,跟整个社会逆流而行的人,所以这里要叙上一笔。
裴頠跟贵族名士,跟整个社会风气斗争也要借助于清谈的形式来解释他的观点,他也是一个出类拔萃的辩论家,据说他经常力敌数人,侃侃而谈,几乎无人可以相匹。
能稍稍压制他的似乎只有一个王衍,可王衍虽然跟他思想大相径庭,对他也佩服得不得了,尤其对于他的人格才能从来没说半个不字,还极力称扬。
晋朝仅有裴頠几个当然是不足以救人心,匡世风的,这晋朝眼见着是积重难返,祸不单行了。
晋朝此时最穷奢极yù的当属贾谧郭彰等人,郭彰年老,不久病死,贾南风另一个最亲近之人郭模又过于谨慎,因此贾谧到了后来更是目空一切,竟至于连太子也不放在眼里了。
这个太子当然就是那个以聪明出名的司马遹,他跟贾谧年龄相仿,又是中表亲,自是能常在一起玩乐,有一天司马遹和贾谧一起下棋,那贾谧竟然以平等的身份与太子过招,不但不肯有半点相让,而且争执时还出言不逊,对太子大声嘲弄喝呼起来。
他们下棋之时刚好成都王司马颖在场,司马颖见贾谧如此无理,很生气,他怒声喝道:“太子贵为一国储君,贾谧你怎敢如此!”那贾谧听了这话,当即把棋一推,爬起来气冲冲地走了。
毫无愧疚,毫不知错,大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意思。
贾谧是有理由不把太子成都王放在眼里的,他离开太子府,径直就去了贾南风那里,去告了太子成都王一状。
不知道贾谧是怎么跟贾南风说的,他总不能说“我拿太子当狗屁,那成都王居然批评我,气死我了”吧,但是不管贾谧是怎么说的,那贾南风一看居然有人把侄子气成了这样,马上不高兴了,当即就把司马颖调离洛阳,迁往了邺城。
这件事也为太子留下了祸根,暂且不表。
贾南风在大发yín威,贾谧等在作威作福,皇太子在忍气吞声,那傻皇帝司马衷却继续在表现他那出众的傻劲。这司马衷现在过得可是很逍遥啊,什么事都不用管,还头顶一个最闪亮的光环,使人人见了都得拜服。有一天,傻皇帝在华林园游玩,他听到一阵蛤蟆乱叫,忽发奇想,问道:“这些呱呱乱叫的东西,是官家的,还是私家的?”
傻皇帝此言一出,身边的人都笑成了一团,瞧瞧吧,人家皇帝脑子里竟能想到这个!他怎么就能想到这样的问题呢?有个比较聪明的小太监只好回答皇帝说:“大约在官家叫的就是官家的,在私家叫的就是私家的吧。”傻皇帝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这才把蛤蟆的所有权给定了xìng。
这几年各地又连续大水,弄得老百姓号哭连天,大臣把这事报了上来,司马衷很吃惊。他吃惊的不是天灾把老百姓的生活弄得如此凄惨,而是吃惊他们的傻。他问道:“他们为什么不喝肉粥呢?”
吃不上山珍海味也就罢了,既然那么饿,还这么挑剔干吗?喝碗肉粥将就着把肚子填饱不就得了?傻皇帝非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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