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傻人自有傻福(2/2)
其中最大的事就是立嗣的事,这件事可是关系到国本,其他的事可想而知。
杨艳一生生了三个儿子,老大司马轨两岁的时候就夭折了,然后是二儿子司马衷,三儿子司马柬,既然大儿子早夭,那么这个司马衷也就等于是长子了。
这个司马衷从小蠢笨,七八岁尚不能识之无,师父再三教的东西是说了就忘,半点法子也没有。这样的一个家伙别说是以后领导全国人民致富奔小康,就是连自己也难照顾好,因此司马炎见了他就摇头,说他是难以继承大统了。
但是杨艳偏偏最钟爱这个儿子。
从来孩子是自己的好,杨艳钟爱这个傻儿子本也无可厚非,儿子再傻,也是娘身上的肉,对傻儿子尤其照顾,这原是应该的,可是杨艳不应该一再坚持要立这个傻儿子做太子。
没有人知道杨艳是怎么想的,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傻儿子做太子,她想不到这样做的最终结果吗?她还有一个儿子呀!
或者杨艳是觉得对这个儿子有愧疚,想要给他补偿,以致只顾了感情,或者杨艳怕别人做了皇帝,傻儿子会吃亏,这样一来他从此就高高在上,没有人能怎么样他,可以高枕无忧了,或者她认为他们家的大晋朝是千秋永固的,皇帝根本是无需有什么能力,无需要做任何事的,那些事自有大臣们在做,因此儿子傻点也没有关系——她在后宫里不是也什么都不用做,照样安安稳稳的吗?
不管杨艳是怎么想的,我们只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杨艳喜欢傻儿子,非要他做太子不可。
杨艳的理由还是那句冠冕堂皇的古训:“立嫡以长。”她每天拿这句话跟司马炎絮叨,弄得司马炎很踌躇。
这有什么可踌躇的吗?杨艳是一个只知感情用事的妇人,而你可是一国之君,是一个经历过很多事的男人啊,你刚刚才从人家老曹家把皇位*过来。
可是司马炎还是踌躇。
踌躇了将近两年,一直到赵夫人娶进门来。
这赵夫人当然没有不帮表姐的道理,表姐在前面絮叨完,她在后面又随声附和,说些“司马衷现在还是小孩子,童心未化也是有的,焉知他后来不会大器晚成呢?你现在已经即位两年了,这太子的位置还空着,这是很不妥当的,此事关系到国本,你应该马上立司马衷为太子才行。”之类的话。
自古枕边风是最强悍的,这两个娇妻美妾一左一右,一唱一和,渐渐就让司马炎动了心。
司马炎耳根子软的特点在这时显示出来了,而且他被这两个女人所迷,为情所牵,不忍拂了她们的意,又觉得她们的话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因此就慢慢地改变了初衷,把国家大事置于脑后了。
泰始三年三月,司马衷终于得以确立为太子。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整个天下都是人家皇帝的,人家皇帝做什么事,是任何人都管不着的,何况人家又是在“立嫡以长”,因此这件事一时间又让大晋朝喜气洋洋,那文武百官来贺的盛况竟不亚于晋朝初立,司马炎登基时的盛况。
没有人注意到这天的天空是乌云密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