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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碾压、碾碎、王者之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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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稍微早一点之前。

森本佑树执先手,指尖拈起“角行”,以一手迅捷的“横步取”开局。

这是现代將棋中极具速度感的流行布局,旨在快速抢占中心,压迫后手方。

他落子时手腕发力,棋子在榧木棋盘上敲出清脆响亮的“啪”一声,气势十足。

抬眼看夏目千景时,他下頜微扬,眼中带著属於奖励会二段、即將叩开职业棋士大门的优越感。

夏目千景的目光仅在新阵型上停留一瞬。

几乎在森本佑树拍下棋钟的“咔噠”声响起的同时,他的右手已如蜻蜓点水般掠过。

一枚“飞车”轻巧跃出,落在己方最稳健的防守位置——“矢仓”雏形的起点。

“嗒。”

落子声轻而稳,与对手的张扬形成鲜明对比。

速度之快,仿佛对手这手颇具挑衅意味的快攻,不过是他早已预习过的千百种常规开局之一。

森本佑树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只觉得虚张声势。

他心下嗤笑。

“矢仓”吗?

老派,厚重,但过於笨重,正適合我用快攻撕碎。

他迅速布下“雀刺”阵型,子力前倾,攻势凌厉,是典型的现代年轻棋手风格,追求速战速决。

夏目千景的应对,依旧在森本棋钟归位的同一剎那便已完成。

“嗒、嗒、嗒……”

开局八手,在电光火石间交替。

夏目千景构筑的“矢仓”阵型看似缓慢笨重,却在每一次看似被动的应对中,精准地抵消了森本快攻的锋芒。

他的每一步,都落在现代定式理论中最坚实、最“本手”的位置。

没有奇招,没有变例,却让森本那些试图挑起局部摩擦、製造复杂局面的小手段,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处著力。

森本佑树嘴角最初的那抹嘲弄,渐渐凝固。

他拍下棋钟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棋局进入中前段,森本按照自己熟悉的战术手册,將一枚“银將”猛然推进敌阵深处,意图製造混乱,引诱对方出错。

这是现代乱战棋风的典型试探手。

夏目千景眼帘甚至没有多抬一分。

在森本手指离开棋子的瞬间,他的“金將”已然落下。

不是与之缠斗,而是一手精妙的“远罩”。

这一步,並未直接攻击冒进的“银將”,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壁,瞬间隔断了它与后方主力的联繫,同时隱隱威胁到森本另一侧尚未完全展开的“飞车”通道。

森本佑树脸上的轻鬆彻底消失了。

他盯著这手“远罩”,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膝盖。

这手“远罩”的时机和位置也太好了……这夏目千景到底为什么能从开局到现在,一点失误没有?

明明他对战田边悠人、朝比奈晓月等人的时候,不是特別多失误,特別多棋损的吗?

怎么今天的对弈,却如此縝密?

不对。

难不成是自己的状態变差了?

一定是这样的!

不行,自己不能再狂了,想来一定是因为这样,自己才心性不稳,导致出现失误。

可哪怕森本佑树打算认真起来。

现如今,也有些稍晚了。

不一会。

他预想中的三种反击路线,显得苍白无力。

进攻,路径被封死;后撤,则等於白送先手优势。

计时器上,他的读秒第一次突破了两分钟。

最终,他选择了最稳妥却也最亏损的联络,勉强保住“银將”,但先手节奏已失。

他按下棋钟时,手背青筋隱现。

而夏目千景的回应,几乎无缝衔接。

棋子落在棋盘另一侧,是一手看似平淡无奇的“步”推进。

这手“步”,却像一颗精確的钉子,钉死了森本试图从侧翼寻找突破口的可能,並为他自己的“飞车”打开了通往敌阵腹地的潜在通道。

这手棋子,仿佛落在了森本佑树的心间。

他身躯微震。

瞳孔骤缩。

他猛然惊觉,棋盘的空间感正在被对方无形的手掌肆意揉捏。

自己的子力明明数量相当,却像陷入了泥潭,行动迟滯,彼此难以呼应。

而对方的阵型,那看似笨重的“矢仓”,此刻竟如山岳般稳固,又如同缓缓合拢的巨钳,从两翼温和而坚定地施加压力。

他额角的冷汗,终於匯聚成珠,滑落下来。

拍下棋钟前,他足足长考了五分钟。

落子时,棋子与棋盘接触的声音,已然发闷。

夏目千景依旧如一台精密的机器。

观察几乎瞬间完成,隨后取子、落子,一气呵成。

节奏恆定,表情无波。

棋入中盘,森本佑树被逼入绝境。

他咬牙,决心鋌而走险。

他调动了宝贵的“角行”,投入敌阵最深处,企图製造一个复杂的“绞杀”局面。

这是他研究颇深的一种乱战术,曾凭此多次逆转。

夏目千景的目光第一次在那枚深入腹地的“角行”上多停留了半秒。

然后……再度落子!

不是调动重子围剿,也不是慌张防守。

而是一手轻飘飘的“桂马跳”。

这手“桂马跳”,位置精妙至极。

它本身攻击性不强,却像一根毒刺,恰好点在森本“角行”与后方联络的“筋”上,使其陷入“悬空”状態,进退维谷。

同时,这步“桂马”还隱隱威胁著森本另一条脆弱防线上的“金將”。

“嘶……”

森本佑树倒抽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有些难以置信。

这一手……太毒辣了!

明明以前的夏目千景,不是最擅长快且乱的棋风吗?

为何今天的棋风,会是如此霸道?

一个人的棋风,应该是早就固定下来才对。

哪怕能灵活,也绝不该会一下子变得从以前的狂攻猛將风格,转换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王风格?

但不对……这还是不对。

就算这种棋风真的能转换,可自己也该早就面对过这种棋风,甚至早有对策之法才对。

可为什么现在自己却始终看不到一丝转机?

森本佑树目光闪烁,呼吸略微开始急促起来。

只感觉自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就在他苦思冥想期间。

计时器仍旧无情地跳动著。

一分钟。

两分钟。

……

六分钟。

他捏著棋子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

最终,他不得不以牺牲另一侧防线薄弱点为代价,狼狈不堪地救回那只已成累赘的“角行”。

棋形,已然崩坏。

之后。

夏目千景没有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在他耗尽心力的救援刚落子,棋钟声尚未完全消散时,夏目千景的棋子已如约而至。

精准地点在了他刚刚暴露出的、致命的防御裂痕上。

不是重锤猛击,依旧是一手看似轻柔的“刺”。

这手“刺”,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森本佑树的防线,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开始了全面的、无可挽回的崩溃。

至此,胜负已无悬念。

此刻。

两个將棋解说们目睹后,更是惊呼不已。

男解说井上雅三激动道:

“难以置信,我究竟看到了什么?”

“明明目测实力只有奖励会1级程度的夏目选手,居然以碾压身为奖励会二段,近乎要摸到职业门槛的森本选手的姿態,轻鬆进入大优势?”

女解说南条舞子也很是震惊道:

“实在是难以置信!”

“我们两都没怎么看好的夏目选手,居然以以下克上的碾压姿態,获得了极致的优势!”

“目前看来,夏目选手的优势非常之大,甚至我都能看到他只要动下一手棋子,就必然能进行將死对方!”

男解说井上雅三激动道:

“我是真的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甚至都可以提前说,恭喜夏目选手了……”

可在看到夏目千景下一手后。

他顿时一脸惊愕,更加难以置信道:

“不对!”

“夏目选手你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將死对方?!”

他的这道声音一出。

在场的人都不禁一片譁然。

毕竟很多观眾都是会將棋的。

而现如今。

赛局来到这种几乎能確定胜利者的情况,哪怕是他们也能知晓夏目千景下一手就能完全结束比赛。

可在看到夏目千景下一步后,他们也是彻底被镇住了。

完全不知晓这人打算做什么。

能直接贏却不贏,是疯了吗?!

此时。

只见夏目千景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深潭。

他可以直接贏下,但却根本没有选择最短路径去“詰”(將死)对方的王將。

反而是开始了一场冷酷的、有条不紊的“子力清除”。

“啪。”

一枚孤立的“步”被提吃。

“嗒。”

一只试图反击的“银將”落入陷阱,被围歼。

“咯。”

价值仅次於“王將”的“飞车”,在辗转腾挪了数手后,最终还是被逼入死角,黯然离场。

森本佑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额头上汗水涔涔。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屈辱和难以置信。

他看懂了。

对方在“虐杀”!

用最正统、最严谨、最无可挑剔的棋步,像外科手术般,將他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一个地“切除”!

这在职业將棋界,是只有在实力差距宛若云泥时,胜者对败者最极致的羞辱!

意味著胜者游刃有余,完全掌控全局,甚至不屑於快速终结比赛,而是要彻底摧毁对手的每一分抵抗意志。

明明只是自己状態不好,才会落得如此处境。

可你这傢伙——竟然敢趁我病拿我命?!

“混……蛋……!!”

森本佑树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咒骂,眼睛布满血丝。

此时。

不只是森本佑树看出来了。

就连在场的解说,甚至是所有的观眾们,都能看得出来。

这是一场丝毫不留情面极致的猎杀!!

完全以摧毁对手心態而进行的行为!

可就是这么一种碾压、羞辱的行为,却让在场的观眾们感觉到一股极致的亢奋与激动!

毕竟在赛场里,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种行为了。

因为大多数对弈的棋手,根本就是为了胜利而下。

所以大多数都不敢冒那个风险去这么做。

纯属吃力不討好!

甚至还可能会被翻盘!

但面前这场却不是。

夏目选手竟然真的敢……真的敢在全国观眾看著的情况下,用极致的霸王睥睨姿態,狠狠碾压对手!

这种不知道多少年没出现过的对弈情况,怎么能让他们不激动起来!

此时的森本佑树死死咬牙,脸色狰狞。

他正疯狂计算著!

打算藉由这机会,寻找任何一个可能兑换子力、甚至同归於尽的机会,以求保留最后一丝顏面。

但每一次绞尽脑汁的长考,换来的都是夏目千景近乎条件反射般的、完美的化解与进一步紧逼。

棋盘上,属於他的棋子以惊人的速度减少。

他的阵地千疮百孔。

王將如同惊弓之鸟,在仅存的几个格子里仓皇逃窜。

四周却早已被对方铜墙铁壁般的子力围得水泄不通。

夏目千景甚至有余暇,再次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

隨后。

在森本佑树耗时近十五分钟,走出一步近乎自暴自弃的“垂死挣扎”后……

夏目千景的目光缓缓扫过棋盘,確认了最后的路线。

拈起一枚棋子。

落下。

“啪。”

清脆一响。

这手棋,彻底封死了王將最后一条逃逸路线。

同时,棋盘上森本佑树仅存的、具有一定机动性的“桂马”,也陷入了绝境,下一手必被提吃。

森本佑树的棋盘,已然一片“玉碎”景象。

主力尽丧,子力对比悬殊到令人绝望。

王將孤悬,四面楚歌。

他呆呆地望著这惨不忍睹的局面,面无人色。

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悬在上方的手,僵硬著,最终无力垂下。

耳边,似乎传来了观眾席上山呼海啸般的惊嘆,以及……那些原本该属於他的、对弱者的嘲弄,此刻全部反弹回来,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夏目千景静静地等待著。

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惨败的棋盘上。

又缓缓移向森本佑树扭曲的脸。

没有得意,没有怜悯。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然。

在无边的耻辱和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

森本佑树身体因肾上腺素狂飆,颤抖不止。

脸色憋得通红。

最后死死握著拳头。

猛地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拍棋钟认输。

而是带著一股发泄般的狠厉,用掌心狠狠將自己棋盘中央的“王將”扫倒!

“哐当!”

投了。

他死死咬牙,很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最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脊梁骨,彻底<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椅子里。

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而夏目千景,则缓缓地起身。

再未看过对手一眼。

动作从容不迫,优雅得仿佛刚刚结束的並非一场血腥屠戮,而是一场閒庭信步的指导棋。

棋钟定格。

夏目千景的用时栏,数字小得可怜。

仅仅只有一分二十秒。

森本佑树的用时,则几乎耗尽。

裁判岸田峰介上前,仔细审视棋盘,確认了这堪称“完封”和“子力歼灭”的极端胜利。

他看向夏目千景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审视。

深吸一口气。

他以清晰而郑重的声线宣布:

“第五轮,a赛区第一场次,第一局,对局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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