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昨天我女儿去你家了是吧?(1/2)
跟隨我吃维生素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东京:你管这叫正常装备?》的冒险。
翌日。
清晨六点,东京尚未完全甦醒。
涩谷偏僻的河岸边,晨雾如薄纱般悬浮在水面上,被初升的朝阳染成淡淡的金粉色。
夏目千景独自奔跑在沿岸的步道上。
若是以前体质还未达到10点时,每次晨跑到这个阶段,他早已大汗淋漓。
可现在——
汗水出得极少。
只有额头、鬢角和后颈处覆著一层极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著晶莹的光,却並未匯聚成流淌的痕跡。
呼吸也只是微促,胸膛平稳起伏,吸入的清凉空气在肺叶里自如交换。
他甚至有种奇妙的感觉:若不是在进行跑步这样的剧烈运动,平静状態下,皮肤似乎能自主完成基础的气体交换——毛孔舒张,空气微循环,肺部只需维持最低限度的运作。
“体质10点……带来的变化比想像中更大。”
对此,他也感到颇为意外。
就像一台升级了散热系统的精密机器,常规负载已无法让它过热。
但即便如此。
夏目千景仍不打算停止锻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敏捷属性,在日復一日的锤炼中正逐渐逼近某个临界点。
那是一种微妙的“蓄势待发”感——
然而就在他这么想著的时候——
骤然间。
眼前半透明的虚幻面板自动弹出,光幕浮现在视网膜前。
一行信息如流水般滑过:
【敏捷:5→ 6】
看到这消息的剎那。
夏目千景只感觉身体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缩了一瞬!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全身性的、极致的紧绷感。
肌肉、筋骨、血管、神经——每一处都传来细微的震颤,仿佛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稍小的容器里,有那么零点几秒的窒息。
紧接著——
“呼……”
压缩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盈。
仿佛褪去了某种沉重的枷锁,又像长期负重行走的人突然卸下了背包。
身体变得无比轻鬆,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如,关节活动范围似乎都扩大了少许。
就连跑步的速度,都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显著的提升。
步幅自然地加大,步频轻微加快,身体在步道上掠过的速度明显上升——风颳过耳畔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些。
碍於这里不是標准跑道,夏目千景无法精確测算自己现在的百米速度。
但凭感觉——
“至少比以前快了近两成。”
他心中估算著。
运动结束后。
夏目千景在河边的空草地上,进行运动后的拉伸。
然而当他尝试做一些以前需要热身许久才能勉强完成的动作时——
惊喜出现了。
身体柔韧性,也隨著敏捷的提升而显著增强!
以前需要慢慢压腿、忍著拉扯感才能做到的一字马,现在轻鬆完成,大腿內侧甚至没有感受到多少紧绷。
他尝试弯腰,將手掌平贴地面——
轻鬆做到,指尖还能向前探出几厘米。
接著,他尝试了一个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的动作:站立,向后弯腰,双手试著去触碰脚踝。
身体像没有骨头般向后弯曲,脊柱发出轻微而舒適的“咔”声,双手竟真的触到了脚踝。
“这柔韧度……”
夏目千景恢復站姿,看著自己轻鬆完成的动作,眼中闪过讶异。
他甚至尝试了一些专业舞者才会的高难度柔韧动作,发现只要掌握技巧,身体竟能自然而然地做到。
不止如此。
夏目千景看著树叶打著旋儿缓缓下落。
在他的视野里——
树叶下坠的速度,似乎慢了一些。
不是时间变慢了。
而是他的动態视觉、神经反应速度,都隨著敏捷的提升而增强了。
他能更清晰地捕捉到树叶旋转的轨跡。
“控制力也变强了……”
夏目千景尝试在树叶下坠过程中,用指尖精准地点在叶柄与叶片连接的那个节点上。
一次,两次,三次——
指尖每一次都能准確触碰到他想触碰的位置,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这种对身体精细操控能力的提升,比单纯的速度增长更让他惊喜。
“敏捷要是能一直提升上去的话……”
夏目千景想像著未来敏捷达到十几点、甚至几十点的场景。
那时候的自己,恐怕真的能触及某种“超凡”的境界吧。
闪避子弹、躲开投掷物、在复杂环境中如履平地,恐怕並非不可能。
只可惜。
比起直接关乎生存的“体质”和“精神”,敏捷的优先度目前还是低一些。
但不管如何。
敏捷终於迎来了一次提升,夏目千景还是非常高兴的!
这让他对即將到来的“玉龙旗”剑道比赛,更多了几分把握。
剑道虽重技巧,但身体素质同样是基石。
更快的反应速度、更灵活的身法、更精准的剑路控制——这些都將成为他在赛场上的优势。
“而且……”
夏目千景望向东京市中心的方向,眼神微凝。
他还想著贏下这场比赛,从御堂织姬那里得到她持有的、最后一件棋类特殊装备。
更重要的是——
他想通过这次胜利,从她口中问出心里那些盘旋已久的问题。
御堂织姬那种出身、那种眼界的大小姐,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他这一个普通人產生兴趣。
她所说的“同类”,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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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
东京音乐会馆。
这座拥有百年歷史的建筑矗立在市中心,白色大理石柱廊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穹顶上的青铜雕像沉默地俯视著来往人群。
空气中瀰漫著香水、咖啡与旧书纸页混合的气息——那是古典音乐圈特有的味道,精致,优雅,带著些许疏离感。
身穿便服的夏目千景与夏目琉璃两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地出现在入口处。
夏目千景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搭配深色休閒裤,外套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夏目琉璃则是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米白色的短款外套。
两人看起来更像是周末出游的兄妹,而非来参加正式音乐会的宾客。
刚踏入铺著深红色地毯的大厅——
夏目千景便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音乐厅內已经坐了不少人,衣冠楚楚的男士们低声交谈著,女士们的礼服裙摆如花朵般散落在座椅旁。
他的出现,像是一滴清水落入油画,瞬间引起了微妙的涟漪。
“那位是……夏目千景吧?”
“將棋界的新星,据说已经確定能拿到头衔挑战权了。”
“以前夏目家的公子啊……可惜了家道中落。”
“不过长得真是俊秀,气质也好,看不出是经歷过变故的孩子。”
低声的议论在角落里浮动,如蜂群般嗡嗡作响。
很快,便有几位看似颇有身份的中年人微笑著走上前来。
“夏目君,久仰大名。”
一位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递上烫金名片:
“我是东京文化振兴协会的理事,鄙姓佐藤。犬子也很喜欢將棋,常提起你的名局。”
“夏目少爷,家父曾与令尊有过生意往来。”另一位穿著定製西装的男人话未说完,但眼神里的招揽之意显而易见,“不知你最近是否有意向……”
夏目千景礼貌地接过名片,客套而疏离地回应著。
他不喜欢这种交际场合——每个人都戴著面具,每句话都藏著算计。
但基本的礼仪不能失。
这些人看中的,无非是他“未来的头衔棋士”身份,以及夏目本家残留的人脉价值。
而在这些上流人士的身后——
几位年轻女性的目光正似有若无地飘过来。
她们打扮精致,举止得体,或穿著淡雅的礼服裙,或身著剪裁合体的套装。
有的假装整理裙摆上的褶皱,有的低头专注地看著手中的节目单,但余光始终锁定在他身上。
那是一种含蓄的、评估性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值得投资的藏品,又像在观察一个潜在的联姻对象。
夏目琉璃站在哥哥身侧,脸上维持著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已经拉响了警报。
——这些姐姐们,看哥哥的眼神不对劲!
——虽然表现得含蓄得体,但那种打量“潜在目標”的目光,她以前在家族宴会上见得多了!
她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角,正想找个藉口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夏目君!琉璃酱!”
一道轻快的声音及时插了进来,像清泉般打破了略显沉闷的氛围。
只见和泉七海穿著浅香檳色的及膝礼服裙,踩著低跟鞋快步走来。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
只是——
在看到夏目千景的瞬间,和泉七海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心底无声地“哦呼”了一声。
——夏目君今天……是不是比平时更好看了?
——不对,不是衣服的问题,是那种气质……好像又飘渺了一些?明明只是普通的便服,却穿出了清雋出尘的感觉……
她强行压下內心“到时候能ntr月岛凛”的亢奋幻想,脸上绽开热情得体的笑容:
“夏目君,你终於来了呀,太好了!”
她自然地站到夏目千景与那些搭訕者之间,形成一道微妙的社交屏障:
“我已经找到你们的座位了,就在前排视野很好的位置。”
她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笑容明媚:
“快跟我过去吧,比赛快开始了呢。”
跟在和泉七海身后的,是她的弟弟和泉秀明。
今天他没穿西装,只是一件熨帖的浅灰色衬衫和卡其裤,看起来清爽许多,少了几分学生气的稚嫩。
当他的目光落在夏目琉璃身上时——
心臟很不爭气地“扑通”乱跳了几下。
平时在学校,夏目琉璃总是穿著制服,虽然可爱,但总有种“同学”的距离感。
今天看到她穿便服的样子……
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白,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的小腿;头髮柔顺地披在肩上,发梢微微捲曲,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正抬头对夏目千景说著什么,侧脸在音乐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好、好可爱……
和泉秀明感觉脸颊有些发烫,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对音乐厅穹顶上那幅《天使奏乐图》的壁画產生了浓厚兴趣。
他强装镇定,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掌心微微出汗。
夏目千景瞥了这小子一眼,眼神有些微妙。
“哥哥,我们去座位吧。”
“嗯。”
她顺势挽住哥哥的手臂,悄悄对那些还在观望的年轻女性投去一个“这是我哥哥”的宣告性眼神。
虽然动作细微,但保护意味十足。
和泉七海正要带著两人往座位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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