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一个人面对所有对手!我寧愿站著输!(1/2)
近卫瞳捕捉到夏目千景接听电话后骤然凝重的神色。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转向他,轻声问道:“怎么了?”
夏目千景放下手机,声音沉了下去。
“剑道部的学长们……在福冈和当地的小混混起了衝突,现在全被带进警局了。”
傍晚街道灯光在她瓷白的侧脸上投下淡淡阴影。
“这时间点……真是糟糕。”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明天就是玉龙旗正赛,现在出这事情……”
夏目千景的脸色確实有些难看。
他脑海中快速闪过与御堂织姬的约定——贏得玉龙旗冠军,换取父亲留下的棋类遗物,以及维持现有房租的承诺。
若因故退赛或战败,不仅遗物无望,每月六万日元的优厚租金將瞬间飆升至六十万。
以他目前积攒的奖金,在那样的租金压力下,连支撑三个月都岌岌可危。
这绝非可以轻易接受的后果。
“无论如何,得先去警局看看情况。”他压下心头的焦躁,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嗯。”近卫瞳点头,神色依旧淡然,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切实的考量,“如果事態棘手,我会设法斡旋。”
“多谢。”夏目千景诚挚道。
此刻,他完全將之前逛街购物、甚至近卫瞳原本的“目的”拋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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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冈中央警署灯火通明。
即便已然晚上,大厅里依旧人影幢幢,瀰漫著一股混杂著焦虑、怒气与无奈的特殊氛围。
哭泣声、爭辩声、警察疲惫的劝解声交织在一起。
几名衣著体面却情绪激动的中年男女正围在受理台前,声音尖锐,用著福冈本地语言的腔调:
“警官!请您一定要明察!我儿子一向乖巧,怎么可能主动挑衅?肯定是那群东京来的学生蛮横无理!”
“没错!看看我家孩子被打成什么样了!这完全是单方面的欺凌!必须严惩!”
“他们必须道歉、赔偿!否则我们绝不罢休!”
夏目千景与近卫瞳刚踏入大厅,便听到了这些言辞。
他们对视一眼,心中不祥的预感更甚。
早已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大岛友和教练一眼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近卫瞳时,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他几乎是踉蹌著冲了过来。
“夏目!近卫小姐!你们终於来了!”
“学长们现在在哪里?”夏目千景急忙问。
大岛教练面色灰败,压低声音道:
“都在后面的拘留室……暂时不让见。对方咬得很死。”
近卫瞳平静地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岛友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敘述。
作为顾问教师,他原本带著队员们去一家当地颇有名气的料理店吃晚饭,算是赛前鼓舞士气。
席间,他接到家里紧急电话,便离席到店外安静处接听。
通话时间不过七八分钟,等他返回时,场面已彻底失控。
剑道部四名成员与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扭打在一起,杯盘狼藉,警察的哨音已在门口响起。
“衝突的导火索……其实很小。”
大岛教练懊恼地捶了下自己的额头。
“据矢野事后快速跟我说的,他们只是想招呼服务员加菜,视线无意中扫过了邻桌——就是那群小混混那桌,其中一人带著女伴。”
“女伴有些敏感,察觉到后,跟男方说了这事情。”
“对方立刻就炸了,起身过来拍桌子,用非常难听的本地话辱骂,说『东京来的杂碎看什么看,想找事?』”
大岛教练苦涩地继续。
“杉山当时立刻起身道歉,说绝无冒犯之意,並试图息事寧人。”
“但对方不依不饶,见他们態度克制,反而更加囂张,开始推搡吉田,嘴里不乾不净地侮辱他们的家人和学校,甚至要求他们『土下座』道歉。”
“矢野那孩子脾气直,没忍住,回了一句『你们別太过分!』。”
“就这一句,对方直接动了手,一把掀翻了桌上的饮料……然后,就全乱了。我们的孩子被迫自卫反击。”
大岛教练痛苦地闭上眼睛。
“对方人多,但毕竟都是街头混混的野路子,真打起来,没占到便宜。”
“可就在警察快到时,那个带头的小混混,自己故意往后一仰,脑袋在桌角上轻轻磕了一下,然后就躺在地上开始大声呻吟,一直说头晕、想吐……”
“问题在於,”大岛教练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那个带头混混的父亲……是福冈县警本部(相当於警视厅)的一位高级干部。救护车把人拉走后,那边立刻施压。”
“虽然杉山的父亲是东京警视厅的同级別官员,但强龙难压地头蛇。”
“对方现在一口咬定我们学生暴力伤人,导致其子『脑震盪需住院观察』,其他几个混混也嚷嚷著浑身伤痛。警方这边……態度很曖昧。”
“根本就不让我们探望,也不让他们出来。”
夏目千景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没想到事情牵涉到本地警界高层,性质变得如此复杂。
“学长们现在伤势如何?”
“他们被抓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他们脸上身上都有伤,估计也去医院修养才行。”
大岛教练眉头紧锁。
“但现在的关键是,对方咬死说浑身哪里都疼,尤其是脑袋,说什么摔倒脑干了,晕晕的,很痛要住院,要检查脑子。”
“甚至想让我们留下案底。明天就是玉龙旗了,如果今晚不能解决,他们肯定无法参赛,甚至可能被学校处分……”
他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发颤,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都怪我!要是我没离开那几分钟……”
“大岛老师!”夏目千景摇头道,“这不是你的错!对方明显是故意找茬!”
近卫瞳听完,略一沉吟。
“確实有些麻烦。地方保护,加上『受害者』身份特殊。”
大岛教练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近乎哀求地看向近卫瞳:
“近卫小姐!求您……请您务必帮帮这些孩子!他们是无辜的!如果因此耽误前程,甚至留下污点,我……我……”
他深知御堂家的能量,那是在政商乃至某些特殊领域都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庞然大物。
近卫瞳平静地迎著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忙。”
大岛教练喜出望外:“真的吗?太感谢……”
“但是,”近卫瞳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感,“御堂家从不无偿介入任何纠纷。出手,即意味著交易。需要你们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条件,可以接受吗?”
大岛教练脸上的喜悦凝固了一瞬,隨即化为决绝。
他比谁都清楚与御堂家打交道的风险,那可能意味著未来某种形式上的“绑定”或“义务”。
但看著自己学生可能被毁掉的前程和梦想,他重重点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我接受!只要孩子们能平安无事,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我是他们的顾问,责任在我!”
“好。”
近卫瞳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掌声清脆,在喧闹的警局大厅中並不突出。
但几乎没过多久,一个身著深色定製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如同从阴影中浮现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近卫瞳身侧。
他出现得如此突兀,连附近几名警员都下意识地投来警惕的目光。
男子只是微微欠身,对近卫瞳低语:
“近卫小姐,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在下吗?”
近卫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大岛教练。
“具体情况,你听他说明。儘快处理乾净。”
“是。”
男子转向大岛教练,態度礼貌却疏离。
“请。”
大岛教练连忙將事情经过再次快速而清晰地复述了一遍,並强调了时间紧迫性。
男子听完,只是平静地点头。
“了解了。请在此稍候。”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警署內部。
对试图阻拦的警员出示了一张什么证件,对方脸色微变,立刻放行,態度甚至带上一丝恭敬。
近卫瞳似乎对並不喜欢待在警局。
她轻轻拉了拉夏目千景的袖口。
“夏目君,我们出去等吧。”
夏目千景也知道待这里意义不大,便隨她来到警署门外。
傍晚的微风带著些许凉意,吹散了厅內的窒闷。
等待的时间比预想中短得多。
不过二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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