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圣子？（1/2）

血月蜈蚣的飞行速度超乎想像，两侧景物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耳边只有狂风呼啸和血色云雾翻涌的声响。

顾阳尝试运转力量，却发现周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別说反抗，连动一动手指都极为困难。

小鼎在识海中微微震动，也被这力量压制著，无法显化。

“不必尝试了，徒儿。”血蜈尊者头也不回，声音透过狂风清晰地传入顾阳耳中，“这是血神禁，为师的一点小手段。王级之下，无人可破。等到了地方，自然会为你解开。”

顾阳沉默。

血蜈尊者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態度，自顾自地说道：“你心中定有诸多疑问，我为什么不杀了你，夺了神木至皇鼎？”

“我如果告诉你，神木至皇鼎是好运，也是诅咒，你信吗？”

顾阳心一沉，有些不明白。

“我不需要这东西，因为我足够强大！”他忽然转头，那双血金色的竖瞳凝视著顾阳，仿佛能看透人心。

“血蜈尊者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是真实的。道德，正义，忠诚，友情……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谎言，或是强者用来束缚他人的工具。”

“南都联盟標榜正义，可他们內部倾轧、排除异己，比你想像的更加齷齪。铁岩城看似团结，但若你真触动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仇天恨也未必能一直护著你。”

“至於那些普通百姓？呵呵，他们在灾难面前，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又能给你什么？”

他的话语一点点剥开顾阳心中某些固有的认知。

“神教被你们称为邪教，因为我们行事无忌，手段酷烈，信奉弱肉强食。可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只不过我们更坦率，更直接罢了。”

血蜈尊者转过身，望向远方，“加入神教，你失去的只是一些虚假的束缚，得到的却是真实的力量，以及……看清这个世界真相的机会。”

顾阳依旧沉默，但眼神中的死寂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血蜈尊者看在眼里，不再多言。

飞行持续了大约三个时辰。

期间穿过数片险峻的山脉，越过几条奔腾的大河，下方的地貌从荒原逐渐变为更加阴森诡譎的丘陵和沼泽地带，空气中瀰漫的灵气也变得更加浑浊、暴戾，夹杂著种种负面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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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前方出现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笼罩在淡淡血雾之中的巨大山脉。

山脉深处，隱约可见无数依山而建的漆黑建筑，风格狰狞诡异，多以骨骼、尖刺、扭曲的符文作为装饰。

最中央，是一座高耸入云的暗红色巨塔，塔顶悬浮著一轮永不消散的血色弯月虚影，散发著妖异的光芒。

血神山！神教总坛！

血月蜈蚣发出一声低沉嘶鸣，速度减缓，朝著山脉中央那座巨塔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