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代理不搜摊位,他只站在黑市中央让所有屏幕闭嘴(1/2)
“別看他。”
江未央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站在门缝后面,手指按住铁皮门边。
不是害怕。
是判断。
主通道尽头,那个灰白长衣的人一步一步往里走。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
二级黑市里最常见的是两种脚步。
一种是穷人为了抢食,脚后跟都不敢落地。
一种是猎人为了活命,身体永远留著半分余力。
可这个人不一样。
他像一件被系统推出来的工具。
每一步的距离都差不多。
鞋底踩过污水、铁屑、碎滤芯壳,没有一点犹豫。
人群本来还在吵。
西侧废料升降口那边有人喊污染货,有守卫骂人,有商贩趁乱关摊。
可灰白长衣的人一进来,声音像被一层厚布盖住。
不是所有人都闭嘴。
是他们发现悬赏屏卡了。
灯串暗了。
摊位上那些靠悬赏屏接单、看价、报货的人,全都下意识抬头。
几十块大小不一的屏幕上,普通废土语交易信息全部停在同一帧。
然后,一行中文亮了起来。
权限下行。
执行异常残响確认。
江莫离靠在承重柱边,嘴角动了一下。
“还挺讲排场。”
江如是立刻瞪她。
“闭嘴。”
江莫离耸了下肩。
她想贫两句,但右腿上的夹层正在发烫。
那不是外面的热。
是活体矿物被某种信號刺激后,从皮肤底下往外顶。
疼得很细。
像有人拿一把带锯齿的小刀,沿著膝盖上方的神经一点点刮。
江莫离咬住嘴唇,把那点声音压了回去。
江巡闭著眼,右耳后的十字星伤疤冷得厉害。
不是刚才那种隔著墙的凉。
现在更近。
像有人把冰针抵在了伤疤正中央。
他没有动。
江如是的手还压在他右臂外侧布层上。
指尖发抖。
她自己知道在抖。
但她没有拿开。
“呼吸放慢。”
她盯著江巡的脸。
“你听见没有?”
江巡喉结动了一下。
“听见。”
“不要回应。”
“嗯。”
“不要试图找他在哪。”
“嗯。”
“更不要觉得你能靠那东西把他挡回去。”
江巡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江如是的眼神比外面的代理还冷。
“你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
她说。
“你要是敢逞强,我先把你打晕。”
江莫离忍疼笑了一声。
“大姐,她抢你工作。”
江未央没有回头。
“她有授权。”
江巡闭上眼。
他很少被人这么按著骂。
但现在,他確实不能动。
不只是身体不允许。
还有那道刺在耳后的冷意。
它不像检测器。
检测器扫到活体矿物时,晶壳只是低频反应。
而现在,那股冷意像是在叫他。
不是声音。
是某种认证请求。
像旧世界里老四黑进系统时,反覆弹出的握手包。
你在吗?
回应。
確认。
回应。
江巡的右手手指在布层下微微蜷了一下。
江如是立刻用力按住。
“江巡。”
“没回应。”
“你刚才想了。”
江巡沉默了一秒。
“嗯。”
江如是气得差点笑出来。
“想也不行。”
外面,灰白长衣的代理已经走到黑市中央。
他没有去任何摊位。
也没有看任何人。
胸口那块小屏幕不断刷新中文。
权限下行。
接入本地筛查节点。
异常残响確认中。
面罩下没有眼睛露出来。
整张面罩光滑、无表情,只有嘴部位置嵌著一条细窄的发声孔。
下一秒,机械声音响起。
废土语。
很平。
很硬。
像把一句话切成很多块再拼起来。
江如是听了半句,低声翻译。
“他说,所有摊位保持原位。”
代理又说了一句。
“私自移动污染物,视为异常协助。”
壮汉站在摊位外侧,脸色很差。
他听懂了。
他更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现在整个二级黑市,都知道西侧废料升降口有污染货。
也知道污染货可能从壮汉这边转移过去。
这条假路线是他们造的。
现在代理直接把所有人钉在原地。
谁动,谁就是协助异常。
江未央眼神没有变。
她轻轻抬手,朝壮汉比了一个手势。
別动。
壮汉咬了咬牙,站在原地。
他的两个手下缩在滤芯箱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铁柜旁边,被绑著的守卫和端仪器的人也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守卫眼里露出一点亮光。
江莫离看见了。
她抬起子母剪,剪刃轻轻碰了一下地面。
“你最好別觉得自己有救了。”
守卫听不懂。
但他看懂了那把剪刀。
那点亮光又缩了回去。
江如是没有管他们。
她一边按著江巡右臂,一边盯著老四那边。
老四的心率还在七到八之间。
低得像一条快断的线。
可现在不能碰。
不能加电。
不能再读取。
甚至不能多挪动遮蔽结构。
外面的权限脉衝还没开始。
现在只是接入。
真正的確认还在后面。
江如是低声说:“大姐,投影球状態?”
“包著。”
江未央回答。
她的手指按在怀里的布包外侧。
里面是投影球、黑牌和货运记录牌一起裹成的铁疙瘩。
“黑牌和货运记录牌没动。”
“如果它重新轮询?”
“错位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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