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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虚悬的王座(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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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虚悬的王座(二合一)

1940年6月4日,07:00,弗尔內·圣尼古拉斯教堂地下酒窖。

隨著亚瑟最后一个字落下,rts面板上的提示刷新了。

【提示】

【指挥权交接判定中————】

【检测到现任指挥官(爱德华·霍克)丧失作战能力】

【检测到亚瑟·斯特林拥有同等军衔及更优越的血统/声望】

【判定通过】

【您已获得:冷溪近卫团第1营(残部)临时指挥权】

【您已获得:弗尔內防区最高战时指挥权(包含外围溃兵)】

【当前可用核心兵力:582人(精锐/死忠)】

【当前可用辅助兵力:2840人(混乱/士气低落)】

【士气状態(核心部队):决死(unbreakable)】

【获得临时徽章:最后的绅士,描述:在绝境中,全员全属性+30%,只有保持整洁仪容时生效】

【备註:死神也是个顏控。把自己打扮得体面点,也许他下刀的时候会犹豫那么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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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是结束,视网膜上的数据流还在疯狂跳动,一股熟悉的感觉再次涌入亚瑟的脑海,那是升级的味道。

【战役节点变更:接管防区最高指挥权】

【成就达成:剩者为王】

【指挥官等级提升:lv3】

【rts战术权限解锁:战术地图半径:15km】

当前视野已覆盖:弗尔內全境、阿兹海布鲁克外围、以及————敦刻尔克东部海岸线。

【评价】:“不想当將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拿破崙·波拿巴。

恭喜您,斯特林少校。您仅用了一个早晨,就完成了別人需要熬三十年资歷才能完成的升迁奇蹟。从法理上讲,由於上级指挥链的全员“失踪”,您现在掌握的权限与大英帝国远征军第一军(icorps)军长平级。

但请不要高兴得太早。虽然您的名头响亮得堪比中將,但您手里的实际兵力甚至凑不齐一个標准的野战团。这是一张典型的“空头支票”—一面额虽然写著一个亿,但您得拿自己的命去银行兑现。

亚瑟无视了系统那满满恶意的嘲讽。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扩展到了15公里的新地图吸引了。

在这之前,哪怕再早上一分钟,即便算上那些被强行纳入指挥链的赖德少校手下那几百名溃兵所提供的共享视野,他能看清的半径也不过区区6公里。

这甚至比他在伯尔格混战时——那时他至少还捏著第12师的残部的实际指挥权——所拥有的10公里视野还要狭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一旦体验过这种上帝视角带来的掌控感,亚瑟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那种盯著三公里甚至只有五百米范围、像个盲人一样提心弔胆的日子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习惯了2k甚至4k解析度的玩家,突然回到了1080p时代。

虽然那玩意儿也叫高清,但实际看起来和马赛克没有任何区別。

在这个只有生与死两种结局的战场上,解析度,就是命。

但现在,隨著爱德华·霍克交出指挥哨,隨著“弗尔內防区最高指挥官”这个头衔的正式確立,rts系统的逻辑闭环完成了。

【权限確认:弗尔內全境防务已接管】

【战术地图半径重置:15公里】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撕开了笼罩在地图边缘的战爭迷雾。

原本只能勉强覆盖到市郊的视野,骤然向外发生了一次爆发式的扩张。

亚瑟的视线瞬间跨越了数公里的废墟与荒野。

他清晰地看到了北面那个被高亮標记为“极高价值目標”的货运火车站,那里正静静地停靠著几列满载物资的平板车,但具体是啥,该死,到地图极限了。

视线向西延伸,直到触及那片他们来时的海岸线一敦刻尔克海滩,亚瑟甚至能看到了那些丟弃的卡车、堆积如山的弹药箱、整排整排被破坏了的火炮,以及无数把被扔在沙滩上的步枪。

而在地图的另一端,在东面和南面的公路上,无数象徵著敌军的红色箭头正在集结。它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正在向著弗尔內这个最后的缺口合围。

这就是亚瑟现在的处境—一在德国人的后花园漫步。

当那几行绿色数据流在视网膜上徐徐淡去时,亚瑟並没有感到丝毫属於晋升的喜悦。

相反,他觉得整个身体都变得更加沉重了。

那种重量不是来自权力的晋升,而是与之相匹配的,更冰冷、更庞大、带著尸体腐烂气息的东西—一那是三千四百二十二条人命的所有权。

那是他的资產,也是他的责任!

真是荒谬至极。

理论上来说,他升官了,而且是一步登天。

他现在是冷溪近卫团第1营的代理营长兼团长,是弗尔內防区的最高军事独裁者。甚至,鑑於指挥链的彻底断裂,从某种实际意义上也可以说,他现在就是整个英国远征军第一军(icorps)的代理军长。

至於那位真正拿著中將薪水的第一军军长麦可·巴克(michael

barker)?

无论是赖德少校还是他的那个学长,都表示几天前突然就失联了。

没人知道那傢伙去了哪里,但亚瑟大概能想到。

呵,因为歷史书上记得很清楚。那位大人此刻大概正像总司令戈特勋爵一样,坐在皇家海军某艘驱逐舰温暖的官厅里,端著热腾腾的伯爵红茶,隔著英吉利海峡眺望这边的冲天火光。

那些大人物和所谓的绅士们带走了勋章和体面,留给亚瑟的,只有被拋弃的士兵、满地的狼藉,以及一张即將到期的死亡通知单。

但这正好便宜了亚瑟。

他开始清点起这份“遗產”。

在rts的冰冷逻辑里,剥离了情感反而是最高效的指挥方式。

在战术面板上,这不再是有血有肉、会哭会痛、家里还有妻子儿女在等候的活人,而是三千四百二十二个绿色的光点。

他们是可以被消耗的人力资源,是被填进战壕里的单位,是用来交换时间和空间的筹码。

这种將同类视为“可支出货幣”的感觉,反而让亚瑟变得异常冷静。

既然真正的军长把他的人当成了弃子,那么亚瑟不介意把这盘残局下得更疯狂一点。反正筹码已经摆在桌上了,不梭哈一把,怎么对得起这虚悬的王座?

他没有理会系统界面上那个看起来有些荒谬的“最后的绅士”buff,儘管那个属性加成高达30%。在这个即將被钢铁和烈性炸药淹没的早晨,哪怕是一根稻草,一颗子弹也是救命的,更何况是一条关於“保持仪表整洁”的奇怪规则。

如果擦亮皮靴真的能让子弹转弯,亚瑟不介意让全团把鞋油当水喝。

他收回目光,重新审视著眼前这个充当临时指挥部的地下酒窖。

这里原本是教堂储存圣餐酒和蜡烛的地方,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充满碘酒味、

血腥味和陈年霉味的炼狱前厅。

但这並不是一个混乱的炼狱。

即使是在这种绝境中,冷溪近卫团依然保持著那种令人髮指的秩序感。

靠墙摆放的不是杂乱的担架,而是整齐排列的伤员。每一名伤员的军服虽然破损,但都被儘可能地整理过;那些断了腿或者被弹片开膛破肚的士兵,並没有像外面的溃兵那样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他们只是咬著木棍或皮带,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

几名卫生兵正在用仅剩的绷带和吗啡进行著几乎是徒劳的救治。他们的动作机械而精准,没有多余的废话,就像是在修理一台台精密但损坏严重的机器。

角落里,那个满头大汗的通讯兵依然戴著耳机,对著那台无线电台进行著单方面的呼叫。

“呼叫海神————这里是铁砧。收到请回答。重复,这里是铁砧————”

电流的沙沙声在死寂的酒窖里迴荡,像是一种嘲弄。

亚瑟迈过地上的一滩血跡,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唯一的行军床前。

爱德华·霍克少校正试图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撑起身体。

这位昔日伦敦社交界公认的“舞会之王”,那个曾在萨伏伊酒店的舞池里让无数名媛脸红心跳的贵族军官,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具被抽乾了血的蜡像。

他的左臂已经彻底没了。

空荡荡的袖管被剪开,残肢处缠著厚厚的绷带,鲜红的血液依然在不断地渗出来,染红了半边身子。失血过多让他的嘴唇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青紫色,但即便如此,他的领口风纪扣依然扣得严严实实,脖子上甚至还掛著那枚象徵著身份的银质哨子。

“亚瑟————”

霍克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里的地下室很结实,至少能保证我们在死后不被炸飞,留个全尸。

亚瑟没有笑。

他看著这位老学长,眼神中没有同情,那太廉价,甚至不如一颗子弹值钱。

“別白费力气了,爱德华。”

亚瑟伸出手,按住了霍克那只还在颤抖的右手:“让那个通讯兵停下吧。省点电池。”

“什么?”霍克愣了一下,那双因为高烧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不,还没结束,虽然联繫不上远征军总部了,但只要还能联繫上旅部,只要哈里森上校————”

“哈里森上校已经去见上帝了。”

亚瑟打断了他,並將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旅部————没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一种希望破灭后的空洞。

旅部没了,意味著指挥链断裂。意味著在这个被数万德军包围的口袋里,他们不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群被彻底遗弃的孤儿。

不会再有援军,也不会再有撤退命令,甚至连投降都没有人来批准。

“现在,整个弗尔內防区,军衔最高的人就在这个房间里。”

“第一军已经完了。剩下的都是散沙。”

“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爱德华。而你————”亚瑟看了一眼对方那还在渗血的断臂,“你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克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只残缺的手臂,又看了看墙上那幅防区地图。良久,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嘆息。

那是一种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解脱,也是一种作为指挥官最后的悲哀。

他颤抖著伸出右手,摘下了脖子上那枚银质指挥哨,然后指了指掛在墙上的那张地图。

“你说得对,亚瑟。”

霍克闭上了眼睛,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我这只手,连给手枪上膛都做不到了。一个连扳机都扣不动的指挥官,只会害死所有人。”

“拿去吧。”

他將指挥哨放在满是血污的行军床上,眼睛通红:“既然你能带著人一路杀回来,说明你的命比我硬。”

“这几百条命,归你了。別让他们死得太窝囊。”

隨著那个象徵权力的哨子离手,亚瑟脑海中的系统再次轻微地响了一下,宣告著这次权力的和平交接彻底完成。

没有犹豫,没有推辞。

虽然在之前清点冷溪近卫团剩余战斗力和那番如同遗言般的交谈中,爱德华·霍克已经在实质上完成了权力的交接,rts也认可了这一点。

但在现实的军队一尤其是讲究法统和程序的冷溪近卫团里,这种私相授受是不存在的。

权力不仅需要“授予”,更需要“展示”。

这是一种必不可少的仪式,他必须当著这群参谋、通讯兵和勤务人员的面,用一种最高指挥官的姿態,亲手將这顶虚悬的王冠戴在自己头上,彻底掐灭任何人心中可能存在的犹豫。

亚瑟站直了身体。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將那枚代表指挥权的银哨掛在脖子上,然后转过身,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周围那些因为听到“旅部覆灭”这个消息而陷入呆滯、手中的动作全都慢下来的参谋和军官们。

“都在看什么?”

亚瑟的声音不高也不低,没有咆哮:“既然大家都听到了,那我就不再重复废话。”

“现任代理团长爱德华·霍克少校因伤重无法履行指挥职责。”

亚瑟指了指身后躺在行军床上的霍克,然后上前一步,皮靴重重地踏在地面上,占据了整个房间的视觉中心:“根据战时指挥条例,以及弗尔內防区目前的实际情况。”

“从现在开始,由我,亚瑟·斯特林少校,正式接管冷溪近卫团第1营,以及本防区內所有大英国协武装力量的最高指挥权。”

他的目光扫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逼迫他们从震惊中醒来,当然,亚瑟也並没有给他们选择的余地:“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做出任何愚蠢的质疑。在这个除了绝望一无所有的地下室里,民主和委员会制度早就隨著哈里森上校一起被炸飞了。溺水的人不会去质疑那根伸过来的稻草是否符合程序正义,他们只会死死地抓住它。

更何况,那是斯特林家族的人。

几秒钟后,隨著一阵整齐划一、如同鞭响般的靴跟撞击声一“啪!”

所有的参谋、副官、通讯兵,甚至是那几名还在处理伤口的军医,同时挺直了腰杆。几十只手掌同时抬起,切在眉弓旁,动作標准得就像是还在惠灵顿兵营里出早操。

这就是冷溪近卫团。哪怕下一秒就要去死,这一秒的军礼也绝不走样。

“很好。”

亚瑟没有回礼,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他也並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感动。

他没有再多看这些人一眼,而是直接转身,大步走到墙边那张掛满了红蓝铅笔標记的地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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