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罗砂、大蛇丸（2/2）

就如生前，那个以千手为姓的家族辉煌至极，又在木叶的叠代中风流云散。

除了眼前这个男人，以及那个离开了木叶的女人，恐怕已经没人记得了。

最后只剩下这光禿禿的两个字被刻在冰冷的石碑上。

无姓、无凭，静默地诉说著一个姓氏的落幕。

罗砂不由感慨道：“生命，还真是脆弱啊！”

白衣男人缓缓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苍白、阴柔，金色的纵长瞳孔在夜色中如同蛇类般冰冷。

“脆弱！”

大蛇丸低声重复，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確实很脆弱！转瞬即逝，到最后什么都留不下！”

罗砂附和道：“是啊，越是盛大辉煌的落幕，往往越是无声无息。”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很清楚死亡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我怕了，我不想死，我想要拥有永恆......”

“......所以，我想看看，生命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大蛇丸那双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大蛇丸看来，罗砂说的『死过一次』，指的应该是在风火战爭上的那次重伤。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罗砂性情大变，开始追求享受，对砂隱村的制度进行改革，做出一系列不被人理解的行为。

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没想到对方竟然也开始思考起了生命的意义，並做出了实际的行为。

相比之下，自己这个先行者好像还落后了一步。

大蛇丸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恢復了惯有的笑容，说道：“风影阁下感触颇深啊！”

“只是有些感慨罢了。”罗砂微微摇头：“生命短暂，就像一架风车，风起则动，风息则止。自身的存在与价值，完全繫於不可控的外力之上。”

“这种身不由己的脆弱感，不正是生命最真实的写照吗？”

“所以，才有人不甘心只做一架风车，想要寻找不依赖风也能转动，甚至......”

“......自己成为『风』的可能。”

“自己成为风吗......”大蛇丸说道：“风影阁下，这个比喻很有趣。”

“只是个不成熟的比喻。”罗砂平静地回应道：“砂隱的环境，让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明白『依赖』的不可靠。”

“沙漠的风暴从不由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想办法，哪怕只是让风车的叶片更坚韧，转轴更灵活。”

听见这话，大蛇丸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仿佛有无数念头在飞速转动。

风车理论吗？与自己脑海中偶尔闪过的想法何其相似。

看来罗砂真的是我道中人。

想到这，大蛇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罗砂肩头那只看似普通的小狸猫。

他是真正和砂隱村的一尾交过手的，很熟悉它的查克拉。

这只小狸猫就是一尾，永生不死的尾兽。

原来如此！

罗砂，这就是你选择的路吗？以尾兽为参照，寻求永生的方法。

自己不能落后了啊！

不过还要再等等，等到战爭结束，等到自己成为四代火影，等到自己接过老头子的权力。

那时，在整个木叶的帮助下，自己的脚步绝对不会比罗砂慢。

至於老头子会不会选择別人......

不可能！

整个木叶，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担任下任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