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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北原岩的回应(三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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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米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秒。

而伴隨著这个停顿,他脸上温和的笑意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著久米宏他微微前倾身体,双肘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地锁定了北原岩。

“但是。”

“在过去的整整二十四个小时里,全日本的国民却没有在討论您的小说。所有人,都在为了同一件事陷入前所未有的爭吵。”

说到这里,久米宏从主播台下方拿出了两份刊物。一份是今天的《读卖新闻》,另一份是《周刊新潮》。

他將两份散发著油墨味的纸张平铺在桌面上,镜头立刻给了一个特写。

“《读卖新闻》告诉国民,您在颁奖典礼上安抚大眾,说经济阵痛终將过去。”

“而《周刊新潮》却刊登了截然相反的版本,说您认为时代正在无情坠落。”

“北原老师,现在有两千万观眾正在看著您。请您亲口告诉全日本——这两份南辕北辙的报导,到底哪一份,才是您昨晚真正的原话?”

这一瞬间。

电视机前数以千万计的观眾,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佛在同一秒钟停止了呼吸。

面对这个足以彻底得罪国家机器的尖锐问题,北原岩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桌面上的那份《读卖新闻》,眼底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周刊新潮》。”

北原岩毫不犹豫的说道,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任何想要找补或圆滑过渡的打算。

在两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北原岩看著对面的久米宏,直接將那段被大藏省拼命隱藏的话,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文学什么都拯救不了,握笔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记录坠落时的重力。”

“这就是我的原话。”

演播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得到这个意料之中的、却足以將官方最后一层遮羞布彻底撕碎的答案后,久米宏眼底的光芒变得越发锋利。

他没有给任何缓衝的时间,紧接著拋出了第二记重锤。

“既然您提到了『坠落』……”

说到这里,久米宏的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咬得犹如金石相撞般清晰。

他盯著北原岩的眼睛,替电视机前那两千万感到恐慌与撕裂的国民,问出了终极问题:“那么,请您亲口告诉我们——在您看来,日本现在的『坠落』,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这一瞬间。

电视机前,全日本数以千万计的观眾,仿佛在同一秒钟停止了呼吸。

北原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將交叠的双手鬆开,自然地搁在座椅扶手上。

然后,他开口了。

北原岩声音不大,但在演播室顶级收音设备的过滤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耳边响起一般。

“如果把日本经济比作一个人的身体,那么暴跌的股市,只是皮肤表面冒出来的疹子。”

“疹子只是症状,不是病灶。”

“真正的病灶,埋在更深的地方。”

说到这里,北原岩停顿了一拍,目光直视著前方的镜头,仿佛穿透了屏幕,注视著电视机前的每一个日本国民。

“如今的日本企业,正深陷三重致命的困境——设备过剩、债务过剩、人员过剩。”

“上个时期疯狂扩张的產能,如今全部变成了吞噬利润的黑洞。”

“而企业为了在债务危机中活下去,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会毫不犹豫动刀的对象,永远是人。”

久米宏没有打断他,只是身体微微前倾,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我最近注意到一个信號,已经有大型企业开始实质性冻结应届毕业生的招聘名额了。”

北原岩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演播室里好几个正在调试设备的摄像大哥猛地抬起了头。

“这意味著,日本战后引以为傲的『终身僱佣制』,大门正在被焊死。”

“今年毕业的年轻人里,会有一大批人永远无法进入正式的僱佣体系。而这批人,绝不会是最后一批。”

“未来十年,这个数字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直到它庞大到彻底撕裂这个社会的结构。”

北原岩停顿了两秒。

“如果只是普通的经济下行,那叫做寒冬,熬过去总会迎来春天。”

“但这一次不同。这批即將被大企业彻底关在门外的年轻人,面临的將是长达数年甚至更久的结构性冻结。”

“一旦传统的僱佣大门被焊死,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也许终其一生,都无法再踏上那条名为『中產阶级』的常规履带。”

“他们会被永远留在废墟里。”

当这段不带任何修饰的残酷剖析,从北原岩嘴里平淡地吐出来时,演播室里却陷入了一阵沉甸甸的安静。

久米宏闻言,眉头不由得紧锁起来。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新闻主播,採访过无数政客与財界大佬,听惯了各种宏大的粉饰与虚假的承诺。

但他极少见到有人敢在两千万国民面前,用如此精准且冷硬的逻辑,毫不留情地剖开一整代人灰暗的未来。

“那么,北原老师……”

久米宏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住了情绪的波动道:“在您看来,这场衰退会持续多久?”

北原岩摇了摇脑袋道:“不要指望明年会好起来。真正的凛冬才刚刚开始,各位现在,才刚刚迈进去第一只脚。”

这句话说完,演播室里只剩下摄像机运转的细微电流声。

久米宏没有接话,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任由这几秒钟的空白时间,顺著电波传导进千家万户。

此时的主控导播室里,没有任何人大呼小叫,只有一种机器高负荷运转时的极度专注。

此时的技术主管死死盯著监控屏幕,从北原岩拋出“三大过剩”的那一刻起,代表著实时收视份额的曲线,就开始以一条违背常理的陡峭斜线持续攀升。

技术主管没有理会身旁错愕的眾人,只是果断按下对讲机,连忙出声道:“所有机位盯死现场,我们正在创造建台以来的歷史。谁也不许出半点岔子。”

而在电视信號抵达的千万个客厅里,反应已经开始了。

全日本数以千万计的观眾,在听完这番等同於“时代病危通知书”的发言后,电视台的观眾热线竟然奇蹟般地保持著死寂。

没有一个人打电话进来抗议,也没有人痛骂他乌鸦嘴。

这在几个月前是完全不可想像的。

三个月前《绝叫》刚连载时,北原岩还被大批民眾视作散播恐慌的疯子。

但这三个月里发生的一切——雪崩般的日经指数、毫无预兆倒闭的关联企业、被银行无情收走的邻居房產,已经化作最现实的耳光,打醒了所有人。

政府在撒谎,专家在粉饰。

唯独电视机里这个冷酷的年轻人,把被官方死死捂住的底牌,直接翻开扔在了全日本国民的眼前。

真相刺骨,但至少他没有骗人。

新宿,一间没有开暖气的逼仄公寓里。

一个刚被製药公司变相裁员的中年男人坐在黑暗中,死死盯著已经彻底播完的电视屏幕。

接著他按下遥控器。

屏幕上幽蓝色的光晕骤然收缩,房间彻底陷入死寂,只剩下窗外甲州街道传来的隱约警笛声。

他在冰冷的榻榻米上静静地坐了很久。

在过去这找工作的半个月里,他看著报纸上那些“经济稳中向好”的专家发言,无数次在深夜里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

他以为是自己老了、能力不行了,才会被公司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他以为所有人都在好好生活,只有自己把日子过砸了。

但刚才,电视机里那个叫北原岩的年轻人,用一记冷硬又温柔的重击,残忍却又慈悲地解决了他的內耗。

不是你不够努力。

是整艘大船,都在往下沉。

男人缓缓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长达半个月的浊气,仿佛卸下了某座看不见的巨型山峰。

隨后,他撑著膝盖站起身,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罐打折促销的最廉价发泡酒。

冰冷的易拉罐贴著掌心。

可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借著酒劲痛骂內阁,也没有崩溃绝望地痛哭。

只是异常平静地拉开拉环,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苦涩的低麦芽酒精顺著喉咙流进胃里,泛起一阵微弱的暖意。

他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著这个操蛋的时代做最后的和解,低声喃喃了一句:“原来不是我的错啊……”

“原来,还要更冷啊。”

接著他捏瘪了手里的空易拉罐,隨手扔进垃圾桶。

“那就,再多穿一件吧。”

这就是北原岩带给这个国家的东西。

不是廉价的安慰,不是虚假的希望。

而是一种將底线彻底击穿后,从废墟里滋生出的冰冷的踏实感。

因为最可怕的从来不是寒冬本身。

最可怕的,是永远不知道寒冬究竟还有多长。

而现在,北原岩给了他们答案。

很长。

但至少,不用再活在幻觉里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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