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散功(1/2)
() 镜湖,简朴自然的木屋之内。
端木蓉闭着眼睛认真的为林夜把着脉,手指时不时的点动几下,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眉头也渐渐的皱了起来。
一刻钟后,端木蓉把手从林夜的手腕上拿了下来,一时无语,只是仔细地审视着林夜那张苍白的脸庞,好像要把这张脸永恒地镌刻在心里一般,幽幽一叹,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呵呵……”相比于端木蓉的担忧无力的模样,林夜反而是十分淡然。“为何不能这样,生死自有天命,我这般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咎由自取,对,你就是咎由自取。”端木蓉的声音有些凄凉,带着一缕幽怨。“当年你要是听我的觉不会变不会如今这般模样。”
“当年……”林夜摇头苦笑,他已经回不过那个所谓的当年了,年华似水流,光yīn似箭过。
林夜尚记得八年之前,于燕国妃雪阁一役之后,因情殇而没有随黑冰台组织一同归秦,而是自己独自一人偷偷地回到秦国,归秦途中,由于与凌听一战的旧伤复发而众伤垂死,关键时刻是被她和她的师傅念端所救了。
想起凌听,林夜至今尤且胆寒,自己拼却全部实力虽是让自己短暂达了御气,施展《问剑太虚》第七式将其斩之,但自己也被他在临死前的寂灭一指将其所有修为打入自己体内,损害了自己的经脉。
后来虽说在念端的医术之下自己的经脉修复,但凌听的那股诡异的寂灭真气却是怎么也逼不出来,它就像一条毒蛇一般,狠狠地盘踞在林夜的丹田之中,不时地展露其恐怖地獠牙。
本来在念端和端木蓉的医治之下,这股真气虽说无法根除,但只要林夜静下心来,养个三五年的气,林夜也必定会无恙,但他又怎会静下心来安心养气呢?自大的他一直认为自己必定会逼出这股真气的,所以这些年来他依旧是执剑征战八方,剑在手,战无不胜,但这样的代价却是这股真气已经开始腐蚀他自身的真气了。
当他真正达到御气之时,这股真气就如一根芒刺一般再无可能驱除了,无时无刻不在催残着他的内脏,多年下来,他的内脏已经出现了衰竭,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对端木蓉说时rì无多的原因,因为他真的是时rì无多了。
而且当年由于他在念端刚刚逝去,端木蓉最需要他的时候,因帝国来了一战挑战者而拂袖离去之时的行为彻底伤了端木蓉的心,也因为愧疚,他自此再无脸来见端木蓉,如此之下,他的伤便变得更加恶化。若不是此次他自感时rì无多,恐怕若是他躲端木蓉一辈子都有可能。
“反正我也是时rì无多了,咎由自取亦如何?现在的我只想再来看你一眼而已。”林夜看着端木蓉秀丽的娇容淡淡地道。
“你……”端木蓉一时无言,当年是这个人打开了自己的心房,也是这个人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愤然拂袖而去,尤记得当年在墨家的那次初见,却不想那便是冥冥之中的宿命把他二人纠缠在了一起。
自己心中依旧是喜欢他的,这她自己知道,但自己同时也是恨他的,恨他的剑,剑客,果然是这世上最无情的人,师傅死前的遗言至今尚且如在耳旁。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他,是陪他共舞红尘,还是冷眼以待。
不觉间,她竟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决择。
微风乍起,自这木屋的小窗吹入,吹得屋内的呼呼作响,带来几许凉意,此时,尚是早chūn的季节,天气尚凉,风吹过,衣衫轻狂,只是屋内这对男女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这不是任何的凉意可以静溢的。
苍凉一叹,带着几许感概。“其实,你的伤……未必不能治。”
“呵呵……”听了端木蓉幽幽的语气,林夜一阵苦笑。“这,可以算是安慰我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