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年前备年货(2/2)
“你觉得,她会跟你全说实话?有些事,她不会轻易透露。”
王红霞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是。”
赵丰年叮嘱道。
“以后別再问了,问多了,对谁都不好。”
王红霞应道。
“我知道,那火车上的相遇呢?也是刻意安排的?”
赵丰年摇了摇头,说道。
“那个倒真是偶然,我跟何大清聊过。”
“他本想让柱子跟他学厨子手艺,结果柱子学太快,他没得教了,才想起津门有师兄。”
“柱子出门去津门的时间,都是临时现定的,根本没法提前安排。”
王红霞鬆了一口气,说道。
“那就好,不然这小子,就有点太可怕了,心思太深。”
赵丰年连忙瞪了她一眼,轻声呵斥道。
“乱说什么,柱子是好孩子,好同志,以后你出去,把嘴管好,別乱说话。”
王红霞吐了吐舌头,笑著应道。
“是,我的赵大区长。”
赵丰年看著窗外,眼神深邃,喃喃说道。
“不过我总感觉,这小子以后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他扛得住风雨。”
王红霞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什么大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赵丰年摇了摇头,说道。
“不清楚,就是我的直觉,很强烈。”
王红霞提议道。
“要不要找个机会,跟柱子好好谈谈?”
赵丰年想了想,说道。
“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红霞看著锅里咕嘟作响的猪头,说道。
“行了,我要去看看锅,別烀糊了,你回屋吧。”
赵丰年笑了笑,说道。
“一起吧,柱子做的东西,闻著就流口水。”
王红霞白了他一眼,打趣道。
“我看你是想等著吃第一口,馋猫一个。”
赵丰年嘿嘿一笑,不再多说,跟著王红霞一起守在厨房边。
何雨柱从王家离开后,一路小心翼翼,推著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他把自行车停在自家门口,確认院里没人注意,便快步走到东跨院。
他抬手一挥,从空间里取出三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轻轻放在地上。
隨后,他又转身,快步回到了后院。
走到许大茂家门口,他压低声音,轻轻喊了一声。
“大茂,睡没睡?”
很快,许大茂的房门就被打开。
许大茂披著厚厚的棉袄,趿拉著棉鞋,睡眼惺忪地跑了出来。
他看到何雨柱,立马精神了几分,连忙问道。
“没,柱子哥,啥事啊?这么晚找我。”
何雨柱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说道。
“东西到了,你跟我一起去运回来。”
许大茂瞬间清醒,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也连忙压低声音。
“在哪?用不用推自行车?”
何雨柱轻声说道。
“就在东跨院,不用骑车。”
许大茂满脸惊讶,小声说道。
“啊,柱子哥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呢,我好提前准备。”
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
“说什么,东西都弄回来了,赶紧的,把衣服穿好,鞋穿利索。”
许大茂连连点头。
“哦,好好,我马上就好。”
他连忙转身回屋,把棉袄繫紧,棉鞋穿好,还顺手拿了一个手电筒,快步跟了上来。
两人躡手躡脚,一路低著头,快步走到东跨院。
许大茂打开手电筒,光束照在地上的三个大麻袋上。
他满脸疑惑,心里满是震惊。
这些麻袋,到底是怎么弄进东跨院的?
明明是翻墙进来,可他刚才在屋里,压根没听到一丁点动静。
他走上前,隨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麻袋,使劲往上一提。
结果麻袋纹丝不动,差点把他闪一个趔趄。
许大茂满脸错愕,喘著粗气问道。
“柱子哥,这里面是啥啊,这么重?我都拎不动。”
何雨柱瞥了一眼,笑著说道。
“你可真会挑,你那个麻袋里面,是一扇半的猪肉,足足快两百斤。”
许大茂恍然大悟,拍著胸口说道。
“我说我怎么拎不起来,原来是这么多肉。”
何雨柱隨手拿起另一个小一点的麻袋,递给他。
“你拿这个,这个是蔬菜,轻很多。”
许大茂连忙接过,却还是觉得有些沉,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还是跟你一起抬猪肉吧,我自己拿这个都费劲。”
何雨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走吧你,別磨磨蹭蹭的。”
话音落下,何雨柱弯腰,一手拎起一个沉重的麻袋,迈步就往后院走。
许大茂站在原地,整个人都麻了,彻底惊呆了。
那一扇半猪肉,將近两百斤,另一个麻袋也有百十来斤。
柱子哥居然一手拎一个,走起来还毫不费力。
他跟柱子哥之间的差距,居然这么大吗?
许大茂心里又佩服又羡慕,连忙拎起装蔬菜的麻袋,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悄无声息,把所有东西都运到了后院的地窖里。
新鲜的蔬菜,用好几个草编的麻袋盖好,防止被冻坏。
生肉则不怕冻,隨意摆放好就行。
许大茂看著满满一地窖的好东西,咽了咽口水,看向何雨柱。
“今晚不解开这些肉吗?直接放著?”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色,夜色已深,说道。
“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深更半夜的,动静太大。”
“明天一早,你过来给我帮忙,就在后院弄,中院人多眼杂,容易被发现。”
许大茂连忙点头。
“好,我明天一早就过来,绝不耽误事。”
两人商量妥当,各自悄悄回屋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许大茂就穿戴整齐,早早地来到了后院找何雨柱。
他一见到何雨柱,就满脸期待地问道。
“柱子哥,猪头呢?我想吃猪头肉。”
何雨柱看著他馋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咋了?这么馋?”
许大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
“猪头肉最好吃了,卤著吃、拌著吃都香。”
何雨柱笑著说道。
“原来是你馋猪头肉啊,等著吧,过两天就给你弄,管够。”
许大茂满脸开心,应道。
“哦,太好了,谢谢柱子哥。”
隨后,两人在后院忙活起来。
他们搬来一张大桌子,又在墙边竖了一根粗壮的木桩,在木桩上钉好结实的铁掛鉤。
一切准备妥当,院里的几个小丫头也都凑了过来。
小满、何雨水、许小蕙、王思毓,四个小姑娘嘰嘰喳喳,围在旁边。
她们根本不是来帮忙的,纯粹是没事干,来看热闹的。
就连院里的老太太,也让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后院门口。
她满脸慈祥,乐呵呵地看著两个小子在院里忙活,心里满是欢喜。
何雨柱站在桌子前,拿起屠夫刀,开始分解猪肉、羊肉。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刀法精准利落。
剔骨、去皮、切块,每一个动作都乾脆利索,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旁的四个小姑娘,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嘆声。
“哇,柱子哥好厉害啊!”
“这刀法也太熟练了吧!”
老太太看著何雨柱的动作,满脸欣慰,开口说道。
“柱子,你这手艺,是在津门学的吧?”
何雨柱手上动作不停,笑著应道。
“是啊,太太,原本学的是解牛,不过猪和羊的道理都差不多,一通百通。”
老太太点了点头,夸讚道。
“不错,不错,这几年手艺没丟,有一技傍身,比什么都强。”
何雨水站在一旁,满眼放光,拉著何雨柱的胳膊说道。
“哥,你这手艺,比菜市场卖猪肉的师傅还熟练呢!”
“要不咱家也去卖猪肉吧,那样咱们天天都有猪肉吃了。”
小满站在一旁,伸手戳了戳何雨水的小脑袋,嗔怪道。
“你这死丫头,就知道吃,柱子哥的工作,是卖猪肉的能比的吗?別瞎说。”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眼珠子溜溜一转,看向许大茂。
“大茂哥,要不你去学卖猪肉?”
许大茂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別,这话我可干不了,我给你哥打个下手还行,卖猪肉可不行。”
在他眼里,卖猪肉是底层营生,太跌份,他才不愿意做。
何雨水笑著说道。
“没事,练练就会了,很简单的。”
许大茂一脸苦相,连连求饶。
“可別,我可不想当个卖猪肉的,饶了我吧。”
许小蕙也跟著凑热闹,拉著许大茂的胳膊说道。
“哥,哥,卖猪肉多好,咱家就有肉吃了,你就学学吧。”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嗯,我看可以,大茂,要不你去学学?以后养家餬口也有个手艺。”
许大茂闻言,差点直接跪下,满脸哀求。
“柱子哥,你就可怜可怜弟弟我,饶了我吧!我真干不了这个!”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要是铁了心让他学这门营生,他连躲都没地方躲。
看到许大茂这副狼狈又害怕的样子,小满率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著,何雨水、许小蕙、王思毓,还有老太太,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整个后院,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女声,从月亮门那边传了过来。
“呦,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老远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陈兰香站在月亮门口,满脸笑意。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说道。
“没事,我们逗大茂玩呢。”
陈兰香走进后院,看了一眼桌上的肉,问道。
“你这还有多久能弄完?”
何雨柱说道。
“快了,怎么了,娘?有事吗?”
陈兰香点了点头,说道。
“嗯,咱家来了个管家,看穿著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说是找你有事。”
何雨柱眉头微挑,问道。
“娄家?轧钢厂的那个娄家?”
陈兰香应道。
“对,就是轧钢厂娄家的人。”
何雨柱又问道。
“没说什么事?”
陈兰香摇了摇头,说道。
“没说具体事,不过看样子,是来求你办事的,事情估计不小,態度倒是客气得很。”
何雨柱淡淡说道。
“哦,您让他等一会,我这边马上就完事。”
陈兰香叮嘱道。
“你快著点,別让人家等太久。”
何雨柱应道。
“好。”
说完,陈兰香转身回了中院。
何雨柱不再耽搁,拿起刀具,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剩下的肉。
没一会儿,就把所有的猪、羊、牛肉都分解完毕。
他吩咐许大茂,把分解好的肉分开装好,晚点再慢慢分类存放。
隨后,他便转身,快步回了中院。
走到中院,他没有直接去正房见客人,而是先回了自己屋。
他仔细洗乾净手上的油污和血水,又换了一身乾净整洁的衣服,整理好仪容。
一切收拾妥当,他才迈步走进自家堂屋。
一进堂屋,就看到一个穿著体面、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正和何大清坐在桌边喝茶閒聊。
那中年男人一见到何雨柱进来,立马站起身,脸上挤出一抹客气的笑容。
他朝著何雨柱微微頷首,开口说道。
“何科长是吧?您好,我是轧钢厂娄董事家的管家,我姓伍。”
这话听著客气,可语气里,却隱隱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显然,他觉得自己是大户人家的管家,身份高人一等。
何雨柱神色淡漠,压根不买他的帐,眼神平静地看著他。
他又不靠著轧钢厂吃饭,更不靠著娄家过日子,自然不用討好这个伍管家。
就算父亲何大清在厂里工作不顺心,他也有本事帮父亲重新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討好,开口问道。
“伍管家是吧,不知伍管家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伍管家没想到何雨柱如此冷淡,心里微微一愣。
他对比了一下刚才何大清的客气態度,再看看何雨柱的强硬,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他清楚,眼前这个何雨柱,可不是能隨便拿捏的软柿子。
上过战场,出过国,见过大世面,手里有本事,一个轧钢厂董事的名头,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伍管家收敛了几分傲气,依旧端著架子说道。
“是这样,何科长,我家老爷想请您去吴裕泰茶庄,喝茶详谈。”
何雨柱直接摇头拒绝,语气淡漠。
“我这人不喝茶,伍管家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不用绕弯子。”
伍管家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无奈之下,只能转头看向何大清,投去求助的目光。
“何师傅,您看这事……”
何大清看著儿子態度强硬,心里的腰杆瞬间也硬了起来。
他不再像刚才那般客气,淡淡说道。
“柱子,这事你自己看著办,爹听你的。”
伍管家瞬间陷入尷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满脸难堪。
何雨柱见状,直接下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疑。
“伍管家要是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就先请回吧,问清楚了再来。”
说著,他抬手朝著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伍管家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今天拿捏不了何雨柱,再待下去也只是自討没趣。
他朝著何雨柱抱了抱拳,语气生硬地说道。
“那伍某告辞!”
何雨柱淡淡说道。
“请!”
何大清还算客气,起身送了伍管家几步。
等伍管家走出中院大门,何大清才转身回来,走到何雨柱身边。
他看著儿子,有些担忧地说道。
“柱子,你这不是故意得罪人吗?娄家可不是一般人家。”
何雨柱看著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问道。
“怎么,爹你怕了?”
何大清脖子一梗,嘴硬地说道。
“我怕什么?我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何雨柱淡淡说道。
“不怕就行了,没必要在意他。”
何大清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
“真没事?不会给咱们家惹麻烦吧?”
何雨柱语气篤定,眼神坚定。
“有什么事,他是来求我办事的,派个管家来,我就得乖乖跟他去?”
“这可不是解放前了,不是他们资本家说了算的时代了。”
何大清闻言,恍然大悟,重重地点头。
“对啊,这不是解放前了,咱们不用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
何雨柱又补充道。
“还有个原因,我不想掺和娄家的任何事。”
何大清满脸疑惑,问道。
“你这是得了什么风声?虽然现在开始公私合营了,可娄振华还是轧钢厂的董事,大老板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
“我知道,半城娄家,可他这个名號,他自己敢光明正大出去说吗?时代早就变了。”
何大清看著儿子胸有成竹的样子,放下心来。
“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现在能耐了,你的事,爹我是兜不住了,也不用我兜著。”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便一起转身,再次去了后院。
此时,许大茂已经把所有的肉都收拾妥当,整整齐齐地存放进了地窖。
何雨柱看著后院的空地,心里盘算著。
既然都要长期存放肉食,还要熬猪油、烀猪头、燉肉,在中院做饭,动静太大,容易被邻居发现。
他当即决定,在后院起一个新灶台,专门用来处理这些肉食。
他把这个想法,跟何大清说了一遍。
何大清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同意。
父子俩当即回屋,换了一身干活的旧衣服,说干就干。
搬砖头、和黄泥、垒灶台、搭棚子,分工明確,动作麻利。
当初何雨柱收拾东厢房的时候,剩下了不少砖头,刚好派上用场。
泥土更是隨处可见,东跨院的花园子里,挖取十分方便。
后院的棚子,不用太过精致,用竹竿搭起框架,再盖上油布,能挡住雨雪就行。
四个小丫头,也兴致勃勃地跟在后面帮忙。
递砖头、端黄泥、扯油布,忙前忙后,一个个弄得灰头土脸,却笑得格外开心。
老太太坐在门口,看著一群小辈齐心协力忙活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热热闹闹,和和美美。
忙活了大半天,一个结实耐用的灶台,终於搭建完成。
到了中午,何雨柱看著一群帮忙的丫头,还有出力的许大茂,决定好好犒劳大家。
他走进厨房,拿出新鲜的五花肉,亲手做了一顿地道的川式红烧肉。
肉块燉得软烂入味,色泽红亮,香气扑鼻,馋得人直流口水。
蒸好的雪白大米饭,浇上一勺浓浓的红烧肉汤汁,搅拌均匀,简直是人间美味。
一群孩子和许大茂,吃得狼吞虎咽,一个个撑得肚子圆滚滚,连路都走不动了。
老太太尝了一块红烧肉,更是讚不绝口。
这肉燉得软烂,不用费力咀嚼,入口即化,格外適合老人吃。
吃完饭,一大家子人坐在堂屋里,喝茶聊天,慢慢消食。
院里满是温馨和睦的氛围,处处透著过年的喜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