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血肉苦弱(2/2)
郭逸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手中的文件被隨手丟在桌上,起身就朝著他的私人独立实验室快步走去。
和周老他们不同,郭逸在船厂是没有专属的国资实验室的。
一是因为郭逸脑海里有对应项目的过程和结果,只差理解和验证,不需要像周老他们那样需要通过实验室反覆试错、反覆推演才能得出正確的过程和结果。
二是因为郭逸的知识面太过广博,真要为他建立专属实验室的话,那相当於將周老他们所有人的实验室全部重建一遍,再整合在一起,费时费力又费钱还费场地。
三是因为文枢的出现,进一步降低了郭逸使用实验室的频率,且他单次实验所需的设备也並不多。
再加上,郭逸拥有船厂所有实验室的优先使用权,只要他有需求,可隨时无条件中止任何一间实验室的工作,然后徵用该实验室。
所以,就没必要为郭逸建立专属的国资实验室。
但是,徵用的特权只適用於类似机甲、宇宙飞船这类国有研究项目。
如果是郭逸出於个人兴趣或其他目的研究非国有项目需要使用实验室的话,则必须等周老他们的实验室空閒了,且绝对不能影响到国有项目的推进才行。
因此,郭逸就自费在船厂租下了一栋楼,打造了属於他自己的私人独立实验室专门用来研究那些他感兴趣的,但又不属於国有项目的项目。
比如郭逸现在正在研究的项目:人造智能义肢,也叫智能假肢,神经义肢,生物电子装置,仿生假肢等等。
按照控制义肢方式的不同,智能义肢可分为肌电义肢,神经义肢和脑机义肢这三大类。
肌电义肢是通过採集截肢患者的残肢肌肉收缩產生的肌电信號,经电子系统分析处理后转化为假肢行动指令的义肢。
目前最先进的肌电义肢可以通过高密度电极阵列结合ai算法,將截肢患者的运动意图识別准確率提升至96.4%以上,完全满足截肢患者日常生活所需。
但是,由於肌电义肢是通过截肢患者的残肢肌肉收缩所產生的肌电信號驱动的,所以,一旦截肢患者的残肢肌肉量不足或肌肉功能衰退,则会导致信號採集不稳定,影响控制精度。
神经义肢则是通过设备连接截肢患者伤口的神经系统,从而实现控制义肢的目的。
也正如此,神经义肢的佩戴舒適度较差,长期佩戴的话还可能会刺激伤口、引发神经敏感或炎症。
同时,设备连接的稳定性不足,易受外界干扰(如电磁、湿度),从而导致控制中断。
除此之外,神经义肢对截肢患者的伤口癒合程度、神经残存状態有著严格要求,所以,部分重度截肢患者是无法使用神经义肢的。
脑机义肢又细分为两类:侵入式和非侵入式。
侵入式指在人体植入超柔性神经电极,然后结合ai解码实现从截肢患者残存的神经信號中直接解码出控制肢体运动的精细意图。
这种义肢虽然解码精度高,但受个体神经差异的影响,易出现指令延迟或误判。
还有,植入手术存在如感染、神经损伤这类风险。
同时,由於植入设备长期在体內,截肢患者还可能出现排异反应,后期维护成本极高。
非侵入式是通过外置设备採集截肢患者的脑电波信號来控制假肢的,但是,这种义肢的外置设备体积庞大,携带不便,而且也无法解码出截肢患者精细的运动意图,仅能完成简单的抓握、行走等基础动作。
除此之外,外置设备所採集的信號还易受环境和人体状態(如情绪、疲劳)的干扰。
每种智能义肢都有优势,也有缺点,因此,郭逸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地把三种智能义肢给结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