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战起3(1/2)
五个面具人对视一眼。
將林慕围住,攻势从一开始的狂风暴雨渐渐变成了另一种节奏。
虎头的莽牛拳不再拳拳到肉,而是每一拳都留了三分迴旋的余地;
豹头的裂石爪也不再专锁关节,更多是在枪尖刺来时格挡后撤;
鹰头的铁袖功扫得猎猎作响,却始终与林慕保持著大半丈的距离;
狼头的短刀在背后游走,刀尖吞吐不定,但每次欺近都在枪尾扫来时提前退开;
猫头鹰站在最外围,拳头蓄而不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再搜寻林慕的破绽,而是更多地在观察其余四人的位置。
他们不再试图突破枪圈,转而困住他。
林慕很快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他索性也收了几分力道,將枪圈维持在一个既能自保又不至於消耗过大的节奏上。
偶尔枪尖刺出逼退正面虎头,枪尾横扫震开侧面鹰头,顺势將目光越过五人的包围圈,落在擂台另一端。
擂台另一端,权风和严华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震山拳对长风拳,崩劲层层递进,一拳比一拳沉。
权风的短刀在崩劲的灌注下每一刀都有万钧之力,刀锋所过之处夯土地面被震出细密裂纹。
严华的长风拳则轻灵如水,掌影翻飞间將崩劲一一卸去,偶尔一两掌穿透权风的刀幕印在他肩头或肋下。
打到这个份上,两人还没有动用底牌。
权风的兽纹还收在体內,严华的大妖血脉也隱而未发。
这是纯粹的化劲对化劲,拳脚对短刀,震山武馆的崩劲对长风武馆的穿透劲。
擂台下,围观的人群屏息凝神。
码头的苦力们伸长了脖子往擂台上张望;
醉红楼的姑娘们站在马车顶上踮著脚尖;
连卖烧饼的老王头都忘了翻炉子上的饼,任凭焦糊味在晨风里飘散。
端木宏不知何时將茶盏搁在了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越过擂台上纷飞的尘土,落在权风与严华身上。
他看得很专注,专注到身旁的隨从替他续了两次茶他都没有碰过。
权风一刀逼退严华的掌锋,借力退了半步。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严华的肩膀,看了一眼被五人围在正中央的林慕。
那杆暗青色的长枪依旧在五人之间舞得密不透风,枪尖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点在最突前那人的手腕或膝盖上,將合围的齿轮一次次卡在原处。
权风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他不想再拖了,再拖下去就算自己打贏了严华,林慕那边也迟早会因为体力耗尽而被五人抓住破绽。
他的右臂上忽然浮现出一道极淡极薄的金色纹路——从后颈蔓延到手腕,纹路细密而古老,在晨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那是金翅鸞的兽纹。
他没有催动到极致,只是让兽纹的力量浅浅地覆盖在皮肤表面,如同穿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端木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权家专属兽纹,金翅鸞的本源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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