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1/2)
() 赌,是人类的天xìng,无外乎武林高手,或是平凡农夫,当然,如果有农夫可以走进赌馆,那怕停留片刻,对于他而言也是一种荣耀,一种rì后吹嘘的谈资,而那些被赌害得家破人亡的赌徒,其境遇自不是一个未曾赌博之人可以了解和臆想的。
天意赌坊前,陆离静静地伫立着,如同那些刚刚入城不久的农夫们一般,只不过他的眼中没有那份向往。
chūn暖花开又一年,距离开武馆的rì子还有三个月的时间,陆离不负那位“丢失”了秘笈而又不知的师傅的希望,是这一批武馆弟子中武力最高者,超乎预料地掌握了四种外劲:螺旋劲、轱辘劲、沉坠劲和寸劲,这其中的前三者是通过武馆师傅的教导,依照馆内的外功秘笈勤奋不怠的修炼而来,后一者是陆离根据地球上有关一代功夫巨星李小龙的影视作品,并结合窥觑武馆师傅的脑中经验而来。当时,初初练习寸劲,武馆师傅站在身后不时脑中一闪而过的“指点”,真让陆离受益匪浅。
就算如此,此时的陆离也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武者。今天,他要赌,要用赌赚取大量的资金,作为购买内功心法的资金。
出示武馆弟子的身份牌,陆离在一众农夫羡慕的眼中进入了赌坊。赌坊很大,赌局五花八门,形sè各异。由于参赌者多为武林中人,懂得内气的运用者不在少数,为了建立起一个“公平”的赌博机制,所有的赌徒都不能靠近赌桌,而是由穿着“大方”的女侍收取赌资,并送上凭证。赌桌悬挂,距离地面约一米,由一不懂武功的荷官cāo纵特制赌具。当然,这样的防范设置仅对于后天武者内气只可借物传力而有效,对于先天武者的罡气自是防范不得。而,天下间的先天武者能有几人是缺钱的,就算是想来玩上几把过过瘾,又能赢上几许,何况赌坊老板对于这样的事情恐怕会欢喜的不得了吧。先天武者来玩上几手,对于赌坊而言,自然也是一种荣耀。<。ienG。>
十赌九输,无论你是谁,进了赌场,赢的几率实在是微乎其微,因为这一切都在荷官们的掌控之中。想要闹事,也要先秤秤自己的分量,那个赌坊的背后不是杵着一尊大神。
走到骰子赌桌前的椅子旁坐下,伸手从荷包中拿出源于武馆师傅数次酒后赏赐的白银,总计五两,交予女侍。女侍妩媚一笑,俯身施礼,自然而然地从宽敞的衣领间掏出数张凭证,仔细填写、画押,又交予陆离。看着女侍远去的背影,陆离心中没有对于“波涛汹涌”的感慨,只有那高盘青丝之人脑中的不屑。陆离哑然失笑,笑贫不笑娼当真古已有之。
收回心神,陆离用手招来女侍,将刚刚换来的银钱凭证全部压了大。在赌徒的呼喝声和荷官的“买定离手”声中,盖着骰子的无声盅缓缓打开。陆离扫了周围一眼,只见那赌徒有的屏住呼吸,有的高声嘶喊,有的捶胸顿足...个个恍若疯癫。
“四五六,大。”荷官起蛊后朗声宣布。
“妈的,咋是大...”“什么玩意,我他娘的还不信了...”这是输者的声音,那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说明了生气的程度。
赢了的呵呵狂笑,口若悬河,或是紧捏着凭证故作潇洒。
“请收好您的凭证。”平静地从女侍手中接过凭证,不多不少,整整五十两。陆离呵呵一笑,轻声说:“还真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啊。”说完,将二两凭证递给女侍,含笑道:“赏你的。”
女侍一脸惊愕,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旁边。那里,同样有一名女侍正在接赏,只不过赢钱赌徒却是把赏钱凭证塞进了女侍宽大的衣襟,又在里面狠狠地摸了一把酥胸,yín笑之声毫不遮掩。
陆离哑然失笑,看着面前姿sè上佳的女侍摇了摇头,拿着赏钱的手缓缓递进,在碰触到女侍宽大的衣襟时,突然下落,却是放在了她的手里。
“喜儿,谢爷赏。”攥着赏钱,这名唤喜儿的女侍,将头深深地埋到胸前。
喜儿脑中思绪繁杂,那下落的手给她带来了一种名为“尊重”的情愫,这是她多少年都未曾有过的礼遇。看着眼前的喜儿,陆离为刚刚那恶作剧的想法和手段有些愧疚,更对这个世界的底层人有些黯然伤神。挥了挥手,让这个处在花季的少女退下。
喜儿蹲身施礼,却是没有离去,而是站在陆离身侧,一幅随时侍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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