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父母喜爱奇病生(1/2)
() 翌rì,乾隆早朝,文武百官列殿。圣谕宣召:从户部和各省拨取四百万两白银到军前,并且谕令傅恒再从内务府带走十万两白银,用于赏赐阵前兵士。大阵仗的行祭会礼,出征前的赐酒,证实了乾隆很重视傅恒的这一次出征。最主要的是在散朝时,不知乾隆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起七阿哥的事,最后还说了句:若朕之所有子嗣都如七阿哥般聪敏,我大清江山何愁万年不绝?朕之七阿哥,朕之曹冲。
这句话什么意思?混在朝堂久了,一个个都像人尖子,七阿哥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也是嫡子,今儿皇上还在朝堂说这些,曹冲...曹cāo最爱的儿子,要不是早逝,哪里轮到曹丕。同样聪慧,同样是爱子,那么七阿哥以后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
朝堂的消息永远像插了翅膀的小鸟一样,消息越过紫禁城,流传到民间。老百姓不知道真实情况,只知道你我口口相传,往往信儿越传越变味。一开始有的说七阿哥聪慧,因为是凤子龙孙所以与常人不同,之后最后更演变成文曲星下凡,更有甚者,说圣祖爷康熙投胎转世。
面对这些市井俚言,朝堂之上风平浪静,可是暗下谁又说得准在干什么,早有人准备些什么,也有人预备些什么。然而在清水衙门的那些清闲御史,早早竖起他们的耳朵,闻风而动,不知道谁带头鼓噪,齐齐折子给乾隆。而折子的内容,不猜也能知道,无非是一些引经据典的劝说皇上早立太子以正国本。这些当官的心思,都想早点站对梯队,以保自家的荣华。
乾隆看来这些奏折,留中没批,既没同意也没否定,而永琮继续在蜜罐里继续生活着。经过那晚推荐自己舅舅的事,也许是老天开眼,让永琮说话逐渐变得口齿清晰了。时间不会停,悄悄的在流逝,。因为乾隆和富察氏的疼爱,永琮没有过早的被送到阿哥所,由富察氏一直养在钟粹宫,这可是破了祖宗家法的事。谁让乾隆喜爱永琮呢!
富察氏亲手喂养永琮,白rì添衣,饿了喂饭;夜晚盖被,热了扇扇,不因自己是皇后,一个当母亲能做的,都在尽全力去做。在钟粹宫干活的宫女和太监,是各个宫内最享福的。因为皇后脾气好,从不打骂奴婢。就是因为这样,从宫女到太监,每个人也是真心服侍皇后和小主子永琮的,钟粹宫一片祥和宁静。这样的好空间这样的好地点,永琮的生活很是惬意。因为喂养得当,心情好,两岁的永琮比一般两岁孩子要高,身体相对来讲还是很结实,白白嫩嫩的瓷娃娃,基本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在文化课方面,富察氏只要空闲便教永琮背诗认字,弹弹筝或木琴给永琮听。永琮背东西总是很快,并且能读出简单文章并解释大意(那不是穿越人士的优点嘛!我要穿越我也可以腻)。
但是他最喜欢还是听额娘的筝声,深沉幽远,琴音清脆悠扬,不得不说自己的额娘弹琴的时候真的很端庄好看。听着会使人痴迷的。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一句句稚嫩的背诗声,响彻在钟粹宫里。富察氏倚在软榻上,左手边坐着林常在和漪秀,右手边站着刘金侍候着,林常在和漪秀现在是钟粹宫的常客了,没事就来请安闲聊;深宫寂寥,也是缘分,几人的感情也是越来越近乎。永琮就站着几人面前,负着手像个小大人一样,稚嫩而清脆的背着唐代孟郊的《游子吟》。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chūn晖”一首背完,众人喊好。
“七阿哥越来越聪慧了,姐姐真真的生的好阿哥,呵呵呵...”林常在笑着说到。
“舅母,灵安哥呢?”永琮闪着大眼睛望着漪秀问。永琮和福灵安处的很要好,福灵安很有大哥哥的样子,每每进宫总是耐心的陪伴永琮玩耍,照顾永琮很多无厘头的玩闹。
“灵安也想阿哥,可是灵安去进学了,要不我就把灵安领进宫了,好一段时rì没和阿哥好好处处了。呵呵...阿哥想灵安哥了吧?行!舅母下回一定带你灵安哥进宫陪你。皇后姐姐,你说皇上英明决断,姐姐又美貌聪慧,七阿哥能不出众嘛!这啊,是龙生龙,凤生凤。”漪秀笑得很开怀。毕竟七阿哥的优秀,富察家也跟着长脸。
“呵呵..好了,你们那,也别竟夸赞永琮,虽然聪明有余,但要戒骄戒躁。”富察氏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看着永琮的脸满是溺爱。
永琮背完就跑到额娘的软榻,两三下就爬了上去,调皮的眨着眼睛问道:“额娘,儿子背的可好?”
“嗯,永琮要继续好好学习,不可懈怠。将来要做个像阿玛一样顶天立地的人,好吗?”
“嗯,儿子要像阿玛学习.....”还没等永琮说完,就听哈哈的大笑声传进殿内,乾隆踱步进来。边走便问:“哈哈....谁要像朕学习啊?”
永琮立刻跳下软榻,奔到乾隆面前,甩了甩衣袖,单膝跪地请安:“儿子给阿玛请安,祝阿玛身体康泰!”富察氏、漪秀和林常在都起身请安:“臣妾(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哈哈,都起来吧,自家人,不讲虚礼。”乾隆笑着坐到软榻上,指着众人一并坐下。
“是!”
“嗻!”永琮说完一本正经的站着乾隆面前。乾隆看到自己的爱子很是上进,欢喜不得了,变有心再要考校一番,
“会背只是粗浅功夫,刚才那首《游子吟》知道意思吗?”
“嗯,儿子晓得。”永琮一看乾隆友谊要考较自己,自己也不能怂了,起码得给乾隆面前露露脸,人不能傲但也不能怂。
“这首诗是讲慈祥的母亲手里把着针线,为即将远游的孩子赶制新衣。临行时她忙着缝儿子远征的衣服,又担心孩子此去难得回归。谁能说像萱草的那点孝心,可报答chūn晖般的慈母恩惠?就像是额娘对儿子的爱护一样。”永琮回答的很工整。
“阿玛,儿子感觉这首诗其实还是不很好?”永琮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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