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赶尸秘闻(2/2)
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不能把他们的魂魄从鬼门关那里唤回来;而投河吊颈者的魂魄是“被替代”的缠去了,而且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而旧亡魂无以替代则会影响旧魂灵的投生;另外,因雷打而亡者,皆属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同样不能赶。
表舅说到这里又停住了,此时我和林妤萱正听得入迷,猛然间表舅不讲了,我们俩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表舅,这一下看的表舅都不好意思了,林妤萱说道:“表舅,你快点往下讲啊。”表舅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问了我和林妤萱一个问题:“刚才我说的这些东西都是以前我在湘西旅游时,听那里的做过“赶尸匠”老人们讲的,对于赶尸当中具体有什么奥秘?我问过我的导师,导师从医学方面给了我一个答案,当然这也是他的猜测。”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提起来了:“到底是什么答案?”表舅神秘的笑了笑,缓缓地说出了下面的一段话。
赶尸最基本的原理正是激活死人的脑细胞,通过一种特别的咒语,那咒语的发音频率多半是与死人的脑电波相近,通过对耳膜的震荡,从而达到与脑细胞谐振的目的,但赶尸所激活的应是极少的一部分控制身体自然反应的脑细胞,因此那些死人依然是毫无意识,只会简单的直立行走,却没有自主能力,要不停地施与咒语,才能让死人行动,停下的时间一久就不凑效了,那只能算是短暂xìng的复活,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听完这些话我和林妤萱都呆住了,人死之后怎么还会有脑电波?一段咒语怎么可能与脑电波产生共鸣,不错,人脑的确有许多世人不了解的区域,但是也没有世人常说的神奇吧?与其相信这些,我还不如相信那些老“赶尸匠”所说的话。
天已经黑了,吃罢晚饭,我和林妤萱分别拿了一个马扎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夜空中的星光点点,月亮圆而皎洁,柔和的月光洒在我们身上,乡村的夜是宁静的,只有虫叫蛙鸣,和微风吹拂树叶发的哗哗之声,这是大自然万物一起演奏出的交响曲。林妤萱静静听我谈起这村子里的一些好玩地方,如青龙潭——村子侧旁那条瀑布下的深潭,听说这个潭水深千尺,村里的游泳好手也没人能达到底部,据说这深潭里面生活着有一种怪鱼,能和两栖动物一样能够会爬上岸来,而且通常是每逢下雨前不久,简直是活天气预报。这种怪鱼我没有见到,我想这怪鱼也许就是娃娃鱼吧?就算不是娃娃鱼,那也是娃娃鱼的远房亲戚吧?
而围绕村子的群山中有各式各样的动植物,这个季节,山上应该有许多可吃的野果吧。据我所知这里山上的许多植物都能入药,山上不断“盛产”药物,而且还有许多小动物,例如野兔、野鸡、松鼠等等。林妤萱挪了挪身子,换个舒服的姿势,轻轻地靠到我肩膀上,嘴里悠悠地道:“表哥,你小时候的生活可真新奇jīng彩,不像我,整天呆在家,像只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闷都闷死了。”我笑道:“说实话,我还是挺羡慕你的,自小就聪明伶俐,人漂亮,家境又好,爸妈宠同学让,再说了,你这么野,又有谁管束你了?”林妤萱听到前面的话颇为开心,听到最后却忍不住轻轻捶了我一下:“表哥,我很野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野?”我摇头说:“其实你现在这样子很好啊,真xìng情才是最美的。”
这是表舅从屋里走出来,笑眯眯地说道:“今天晚上你们俩就睡这间房间吧。”
“啊?我和妤萱一起睡这间?”我愣住了,虽说我和妤萱关系比较一向比较好,确切说关系暧昧。可是在暧昧也不能同居一室啊?我们还不到20岁,表舅做事的确让人想不通,你说这不是考验我的定力吗?林妤萱满脸通红,却是咬着下唇没有作声。表舅眼睛眯成一条缝笑道:“本来有两张空床的,碰巧有一张的木板前些天被虫子蛀烂了,山中夜间蚊多,打地铺睡不着的,你们就凑一下好了。反正是表兄妹,也没什么碍事的。”舅妈此时走出来道:“云潇啊,你们这次来的太匆忙,那张床还没有修好,你们就凑合一下吧。”
我苦笑一下,现在我只能祈祷自己的定力够坚定,可以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然而我看了看因害羞更显娇艳yù滴的林妤萱,我不禁发出一声长叹,这诱惑只怕连柳下惠也未必能够抵挡得住的。
yù知后事如何?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