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节,我……死了(2/2)
“虎哥,咋回事?!”
这帮孩子比较尊重我,我算是半带他们混的,带头这个叫“二子”的也比较重义。我吼“砍、砍他们!”,他们竟二话不说就上了,这边二子的人不到十个,可那边楼田二三十人,实力悬殊明显。我叹了口气,瘸着腿向—边一条陌生的黑巷深处奔去。
这个社会,只有背叛、自私、贪婪、虚伪才是关键字。所谓的义气、友情,不过是保证了自己利益后的面具。我无暇顾及他人,先……活过这段再说了。
小黑巷很窄,两边都是高墙,整体破旧不堪,走了这么久没见一个人。最后脚疼的钻心,让我被迫停下来。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狗,今晚……恐怕要搁这儿对付了。
我苦笑着叹口气,倚在墙角,脱下外套盖在身上。掏出烟“啪”地点上,猛嘬几口才缓过来,意识渐渐清楚了。
这几乎是家常便饭。这拨人惹了那拨人,那拔人又打了那拔人……乱七八糟,没完没了,早已经烦透了。那边楼田的大蛇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独臂大光头男人,做歌厅生意。我给他叫叔的,后来我在社会上慢慢混起来了以后,我在金城各个地盘认了这样那样的人,也不是太在意楼田这边的事了。可是前天我在楼田“三维酒吧”因为看不惯的缘故,不小心砍了几个看场的人,这一下子惹恼了楼田所有的兄弟,他们从那天开始就四处找我,我成了那边的公敌。不过我也不怕,一个因为实力强,另一个……恐怕是因为见多了。
这时酒劲又上来了,嗯,借着酒劲儿……眯一觉。正当我缓缓合上眼的时候,眼前突然模模糊糊出现一个人的轮廓。
我顿时惊了一下,睁开眼,看到一个身穿黑sè雨衣的人正不声不息的站在我跟前!
这个人个头极高,至少两米。一双大胶鞋,一身黑雨衣,雨衣上的帽几乎挡着他的脸,只露出一个不清楚的嘴巴。整个人神秘至极,不知他怎么忽然到这里来的。我紧张的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死死的握住了那柄割纸刀——以防不测。
“你他妈谁啊?”我故作凶恶的说道,他没有回答。
“我数三个数你赶紧给爷滚!三、二……”我突然纵身一跃,手里割纸刀的刃猛地推出来向他刺去!他纹丝不动,刀刃挨到他胸口的那一刻“乒”的一声折断了,清脆的落在地上。
“……这一刀,是为你的一切刺的。”他突然道,袖中手指一动,猝不及防的一刀刺进我心脏!血,一滴滴溅在他的雨衣上面。
“者,不应该是这样的,让我们为逝去的美好世界默哀吧!”说着,他突然直直的割了下去!
血,汩汩。肚皮中间的大口子,让我的肠子顺着流了出来。我的五官抽搐起来,竟丧失了痛觉……我直直倒在地上。
“世界变的不像样子了,你要担负起这一切啊……”他蹲下来,一刀一刀割下我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如待宰的一只公鸡,反抗不得。是幻觉吗?可一切又都如此真实!我的这条烂命,最终竟然如此结束?就这样,意识一点一点的模糊、模糊,直到完全空白……
(这,就是零度的开篇啦。从本章开始,我将用文字为大家展现一个诡异、奇幻的jīng彩故事,也会马上出更多波折有趣的情节的!新人西沙,求支持、求点击、求投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