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返回晋平(2/2)
难怪这些人不待见我,看他们都是有城府人啊,如此浅薄表露,原来是怕我反应迟缓,不明白。
其实我还是蛮想了解碎尸案后面事情,毕竟罗婆婆与黄老牙约定,我当时是做了见证人。这双方,一个给了我找回朵朵地魂方法,一个是朵朵生前父亲,我总是有一些责任。然而这里人多,除黄菲外,他们都排斥我,想好好聊天,着实难。而且,我总不好让黄菲为了我,跟她朋友闹僵,只有沉默。
这一沉默,吃得又多了一些,惹得两个女孩子惊奇看着我——这么能吃?
咖啡厅耗了一上午,除了我,整体气氛还是和谐,显然,他们这次旅行收获很多,各种美美照片,天涯海角,蓝天白云碧波荡漾,细盐一般沙滩……到了中午,又去西餐厅吃了一顿牛排,这两顿,都是张海洋付帐,拿钱包那姿势,帅得一塌糊涂。
返回机场途中,我抽空问了一下黄菲她大伯近况,她说还好,现身体还好,就是人老了,容易犯困,精神也没以前好了,生意上事情,大部分都交给手下人去打理了。我说王宝松呢?她说医院待着啊,反正有吃有穿,钱都由他大伯帐上出,亏待不了他。说到这里,她小心地问我,她大伯中那个血咒是真是假?我连忙制止住她,说这可开不得玩笑,这个想法,立刻打消。
她不明所已,追问。我摇头,讳言,没有再说。
一点多钟,临飞机起飞之前,杂毛小道打电话给我,说起植物园一案事情。他说经过警方终认定,认为是胡金荣私自饲养食人藤,后引起意外事故,我说这事儿日本小子就摘清了?他说是,我说艹。他道了一声无量天尊,说此事加藤家也了好大一笔钱去活动,有关部门为了国际影响,也就没有再查下去了。谈完这些不愉事情,他电话那头严肃地说,他昨天闲来无事,心中一动,给朵朵算了一卦,卦面呈凶,让我近期小心一些。
我哈哈大笑,说你算命本事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别来蒙我了。
杂毛小道没笑,他很用一种我从没有听过平静语气说:陆左,天下之事,千丝万缕,冥冥之中总有联系。我学艺二十余载,对紫微斗数、面相手相、八卦六爻所知颇深,然而却很少有意为人卜卦,为何?常言道,天机不可泄露,算命,大多喜欢算过去,而少去推算未来,一则太耗精神,二则有恐危及自身安危。诸葛武侯精研道学,通天之大拿,穷极一生为刘蜀王朝续气而不得,郁郁而死。民间传说,有些小孩能够看见灾难祸害,出言让家人乡亲避了祸,自己却化身为石头树木,这样事情也多。
我道行浅,摆摊算命全凭经验,然而真正用道术去推衍,不多,但是朵朵却实是个让人牵肠挂肚家伙,心不由己。言于此,你务必小心。”
我郑重点头,越发觉得自己应该精研起《镇压山峦十二法门》上所学,成为一个真正厉害人。
借助金蚕蛊、朵朵这般外力,若不巩固自身修为,后我下场,并不会比罗二妹和我奶奶这样好过几分,甚至会加凄惨。这件事情,我理应有所觉悟,并且要积极去改命。
南方至栗平飞机航班下午一点半起飞,是小飞机,总共没有多少人。黄菲她们一伙坐前面,我坐了后面位置。因为不喜欢张海洋这些人,我也懒得去前面凑趣,就后边眯着眼睛补觉。飞机云层里面穿梭,山峦水脉全部都变得很小,我心中暗动,感觉跟法门里某些语句十分契合。我把舷窗帘子拉上,把朵朵放出来,她是灵体状态,别人看不见。
她很惊奇地玩了一会儿,然而九天之上,却极为虚弱,没一会儿就闹着回槐木牌中歇息。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抵达了栗平飞机场。
过检票口,我发现有一个三四岁大、长得虎头虎脑小男孩直勾勾地看着我。他眼睛黑而亮,宝石一般明亮,旁边一对中年夫妇拉他走,他不肯,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姐……”他母亲冲我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回来跟儿子说不是姐姐,是叔叔。小男孩直嚷嚷,就是姐姐,就是姐姐嘛……我心虚,知道这小孩儿也许飞机上,能够看见朵朵,没理,赶紧走开。
当时没多想,哪知后来我们还会见面。
第三章 返回晋平
第三章 返回晋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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