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乔君兮点了点头。宋觎一进来,就看到他们俩你侬我侬的场景,不由得一阵火大。
“乔君兮,你给我出来!”宋觎怒气冲冲的喊着,下了想容一跳。乔君兮安抚下想容,就出去了。
“嘭!”乔君兮刚出去,就被宋觎打了一拳。
“乔君兮!这一拳,是为了云丫头,为她的卑微!”
“嘭!”宋觎又打了一拳,“这一拳,是为了我,为了我的卑微。”
宋觎打完后,便走了。乔君兮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许久,才离开。动身去了合欢园。
乔君兮到合欢园时,云笙正在那一棵合欢树下坐着,一袭白色纱裙,三千青丝垂在身后,显得脸色更加苍白,看起来整个人都弱不禁风,合欢花微微落下,显得场景唯美却又凄凉。
乔君兮走到云笙的对面坐下,云笙正在沏茶,拿起空茶杯,也给乔君兮泡了一杯。乔君兮注意到了正在泡茶的云笙的手腕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了宋觎的话,“为了她的卑微。”
未等乔君兮开口,云笙便自顾自得说了起来。
“乔君兮,你知道吗?我为了你,千辛万苦的来到了这里;为了爱你,我连尊严几乎都不剩;为了保你周全,我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为了你爱的人,我可以牺牲我自己;前生今世,我都不曾变心,甚至,我连存在都是因为你,可是,可是、、、、、、”云笙苦笑,惹得乔君兮一阵心疼。
二人一阵沉默,终于,乔君兮忍不住开口说,“云笙,我想用一下玉肤膏,想容的脸、、、、、、”
还未等乔君兮说完,云笙就将一个玉瓶放到了乔君兮面前。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来拿?”乔君兮见云笙如此之快的拿出了玉肤膏,很是不解,相必是早就猜到了他来的目的。
“你走吧,我想休息了。”云笙对乔君兮说道。
“谢谢。”乔君兮略微有些尴尬,起身离开。
云笙待乔君兮离开后,看着自己的手臂,一阵苦笑,难道要让她告诉他,其实想容的脸根本不碍事,就算不用药,也不会留疤,难道要让她告诉他,其实,她是自己要用玉肤膏祛疤才刚好拿出来的吗。她不想告诉他,她不想让他为难。
这段时间,云笙都不曾外出,只是留在那合欢园里,除了宋子蔚,谁都不见。乔君兮来过两次,都没有见,于是以后便没有来过,倒是宋觎,天天都来,尽管总是被拒之门外。
令云笙觉得不解的是,为什么想容从来没有来过,好歹自己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不是,宋子蔚还说过想容在府里娇贵的很,脾气也不是很好,只是云笙没有怎么接触过想容,所以不好说想容是个怎样的人。
云笙的饭庄开业后,生意好的不得了,云笙的绣庄开了,生意也不错。云笙出了每天跟宋子蔚一起养身习武、给乔君兮做衣之外,最大的活儿就是看账本算账了。
乔君兮的生辰到了,云笙将做好的衣服带去了乔君兮的院子。
“哎呀,你会不会做事啊,你泡的茶这么苦,要让我怎么喝!”说完,想容还将水泼到了那丫鬟身上。
“小姐息怒,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重新泡一次。”
“啪!”想容打了那个丫鬟一巴掌,“怎么?不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了?”
云笙刚进来,就见到了这幅场景,心里甚是不喜,以云笙的性格,是忍不住要挖苦想容几句的。
“绿茶本就偏苦,这位客人若是想要不苦的茶,也要提前和丫鬟说一声,免得你这幅尊容吓到别人。”云笙对着想容说道。说实话,云笙现在都后悔了,后悔去救想容,早知道想容平时是这副德行,她就干脆让她死了算了。、“那个丫头,别跪在地上了,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也就别计较了。”
“谢谢乔姑娘。”那丫鬟连看都没看一眼想容,就起来了。气的想容脸都变了色。
想容心里对云笙的不满添了几分,她可是记得那天云笙不带她去找乔君兮,并且还打晕她的事,再加上今天的事,她想容可没有那么大方,就这么放过她!
想容的身子直冲着院门口,看见了刚刚走进门口的乔君兮,云笙站在湖边,背对着院门口,什么也看不到,想容灵机一动,站到了云笙旁边。
“噗通!!!”想容跳进了水里,并且挣扎着,“你、、、你为什么、、、、、、救命!!!”云笙看着想容的动作,很是不解,直到乔君兮也跳进水里,云笙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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