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 IV(2/2)
韩尚德更是望了夜空无语。
听母亲在世时说。父亲生气就是一个市井浪子。因为从军立了些军功庆功宴上结识了现在的继母梁红玉而梁红玉那时只是一个青楼教坊中红极一时的妓女。父亲为她赎身从良娶了她为妻在外人看来已经十分荒唐。而出身破落书香门第的生母白氏就抑郁而亡。
父亲好色是出了名但如果父亲好色是如吴玠相公那样一掷千金搏美人一笑眷恋花丛自诩风流也就罢了。可父亲如今添了嗜好专食“窝边草”屡次去调戏侮辱
领地妻子女儿而此次打破金兵立功后尤其放肆气玉一怒离家。
“呼延姑娘你肯听尚德一句劝吗?”韩尚德说。三十多岁的年纪已经是风霜满面一般但透着沉稳。
“你回家同令堂快些收拾清点家中的财物或把宅子拖给他人照顾。明日一早就依照韩某的计策去从事救出令尊就离开这里去投亲靠友或投奔川陕的吴玠相公或鄂州的岳飞元帅麾下也是好的。”
韩尚德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给呼延梦华叮嘱她说:“收好!拿了它可以深夜出城。”
第二天韩世忠被窗外地鸟鸣声吵醒小妾周氏就端来热水伺候他梳洗。
韩尚德进来问安说:“父亲有件事儿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韩世忠看了儿子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昨天来过府里的那位呼延夫人和姑娘一早匆忙赶了出城拉了几大车地家当似是要搬家恰被儿子巡城时拦下。听说她们是要去投靠呼延通将军昔日在京城的好友说是在官家身边的御林军当差的。这呼延夫人还说呼延家昔日是开国元勋在朝中还颇有些背景。”
韩世忠手中的热手巾死死攥紧攥出的水滴到鞋上都没察觉神色惶然的样子若有所思。
韩尚德看了眼周氏周氏知趣的说:“老爷和大官人说正事妾身先去备点心。”
韩尚德看着周氏远去的身影说:“父亲不如放了那呼延通小事化了罢了。想那呼延通也是个顾脸面的不会去胡说。反是关了他逼得那母女狗急跳墙才是会生出事端。”
韩世忠用手巾捂了脸含糊的声音说:“你去办吧。”
呼延通被放出来对韩世忠那日醉酒调戏他家眷的事仍是耿耿于怀。
胡氏和呼延梦华都瞒了为了救他出牢笼而被韩世忠侮辱的事不谈只求呼延通辞官离开此地。
呼延通听了妻子的敦促犹豫的说:“还是夫人和女儿先去娘家避避韩世忠人品低劣但在抗金上还是条汉子也是用兵如神。如今干戈四起呼延家的男儿应该报国为重。只是韩世忠醉酒无德令夫人受辱实在可恨。”
梦华手中的茶盏一抖溢出的茶水烫了手险些将茶碗扔出。
“爹爹报国不只一条途径鄂州的岳家军也很好。对百姓秋毫无犯岳元帅年纪轻轻却是位君子。”
“这军中还有爹爹许多同僚旧识还是留下为好。再说我那日一怒对主帅动了刀剑他都能不再计较看来也算有些襟怀。”
梁红玉终于被韩尚德亲自去请了回来。
韩世忠不停的给夫人陪不是哄了梁红玉说:“夫人不在这些日子家里都冷清的不像个家。兰儿和彦儿也顽皮得很不肯听话。”
韩世忠嬉皮笑脸说:“夫人也忒小器了些。如今哪个军中不是美妾侍酒若没美妾就是家中妻女充个排场。酒喝过了自然不记得做了些什么再说也是那些属下将官灌韩某喝的酒。”
梁红玉笑看了丈夫无声的奚落。
滞了滞梁红玉说:“相公只去比那些下作的怎么不比比岳飞?鹏举和夫人可是恩爱得举案齐眉没有姬妾。”
韩世忠不屑的一笑:“那是岳五他寒酸农夫出身没见过市面。改日我送他几个美人看他还和夫人亲热不?”
梁红玉嗔怪的瞪了丈夫一眼男人风流她也是无奈毕竟她早知道丈夫的劣行。
韩世忠忙调转话题说:“夫人尊了夫人的吩咐送给岳飞的‘建节’贺礼已经送去还有给云儿‘正冠’的贺礼也送了去。”
看梁红玉仍面带嗔意韩世忠自言自语说:“你说这岳飞能不好色吗?他那儿子生得俊美无双听说官家都看了想留在身边。想那岳飞的前妻也是个美人胚子才能生出此等玉孩儿。”
“刘婆怎么不进来?”梁红玉现端茶进来的刘婆子呆呆立在门口。
“刘婆也是相州人氏该同那岳飞是同乡?”韩世忠忽然想起问。
刘婆答了说:“相州的男人比较憨实不太懂风月。”
梁红玉打趣说:“看来是我找错了人下辈子一定挑个相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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