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微城美遇(2/2)
“我看反正你也没事时间还早咱俩去看电影吧?”埋单之后晓雯再次出邀请。
凡静没说什么她红着脸很顺从地跟晓雯去了。
九点多钟电影散场了。凡静和晓雯随着看电影的人流走出电影院。这时他俩已经心照不宣俨然成了一对恋人。他有心而她也更有意。凉风轻拂明星闪烁小城的路灯和门面店铺前各种各样的霓虹灯照得夜空如同白昼。
他们朝东慢悠悠地相伴走到十字街。“该分手了我们改日再见。”晓雯很潇洒地说他忽然又一拍后脑勺“咳看我忘的还不知你姓甚名谁何方小姐。”
“凡静平凡的凡寂静的静。至于家么你有女朋友也不需要去暂时不告诉你。”她诡秘地一笑。
“我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晓雯从十字街往南走时撇下一句让凡静更为激动的话。
晓雯很欣赏凡静的漂亮他慢慢走着不时地回过头来看看凡静。凡静站在十字街一动不动目送着他慢慢远去一副依依惜别恋恋不舍的样子。一股暖流顿时涌遍晓雯全身他的两条腿似灌了铅一样地沉。他想我走到前边路灯尽头的黑暗处她肯定会走的。走进黑暗处已经几米了他猛一回头现她仍然站在原地朝这边望着。他知道他已经爱上他了心口骤然间猛烈地跳动起来。他什么也没再考虑朝十字街迅地跑去。
凡静见晓雯跑回来先是一楞当她明白怎么回事时她迅即高兴地奔过去。她顾不得少女的羞怯勇敢地扑进了晓雯的怀里。她那漂亮的脸蛋在晓雯怀里摩挲着嘴里喃喃地说:“你跟她赶快断吧。我要你!我要你!”
“中!中!”晓雯紧紧抱着她不停地吻着她的香气四溢的诱人的秀。
以后生的事情可想而知。他们顾不得时间的早晚顾不得路人的冷眼迷迷糊糊地去了一个对凡静来说迷迷糊糊的地方生了她愿意生的既清清楚楚又迷迷糊糊的事情。
子夜时分凡静离开的时候才知道她和晓雯疯狂的地方是南关晓雯的家。借着初冬深夜里明亮的月光凡静在晓雯的陪伴下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院里很静好像除了晓雯再没有其他人。听晓雯说他的父母经常住在附近环城路上的门面房里。一个妹妹晓英正读高中住校晚上一般不回来。院子南面是四间平板房就一层。东头那间是个‘一头沉’。凡静刚才就是在那间屋子里结束了她的姑娘时代。院子西边是两间低矮的平板房不用说肯定是厨房。在堂屋和厨房中间是朝房顶延伸的一米来宽的楼弧梯。院子东边和北边都是临时用砖垒成的院墙西北角有个豁口一个一人高两米来宽的木质栅栏门挡在那里。凡静跟着晓雯顺着从堂屋到栅栏门间青砖铺就的甬道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晓雯家。
分手的时候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拥抱住对方把嘴唇紧紧贴在一起长时间地亲吻着。凡静吻足吻够的时候就用双手插进晓雯的上衣里搂住他的腰把脸放在他的胸脯上紧靠着就这样默默地靠着似乎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
“好了好了别缠绵了明晚你过来我在家等着你!”晓雯松开拥着凡静的双手用它捧起贴在他怀中的凡静的脸闪动着他那两只好看的眼睛含情脉脉地说。
凡静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晓雯。这时街上的行人非常稀少只有偶尔从她身边驶过的车辆和路边卖吃的商贩的无力的叫卖声方可以证明这个城市并没有完全沉睡。凡静浴着深夜里小城微弱的灯光和天上明亮的月光十几分钟便走到了电业局家属院大门口。大铁门紧闭着小铁门也从里面上死了。无奈她只好站在门外叫醒了看大门的韩叔。
“闺女深更半夜的怎么回来恁晚?”韩叔听到有人喊门拉开灯只两分钟光景便穿着秋衣秋裤披一件草绿色的军大衣走出门卫室。他一边在里面用钥匙开着小铁门一边拿眼看着门外的凡静问她。
凡静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她看小门已经打开便慌里慌张地从小铁门洞里跨了进去低着头走进家属院走进她家那个单元轻轻打开她家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她的卧室。
这一晚上凡静兴奋得一夜没有合眼。她躺在暖融融的被窝里仔细回忆着认识晓雯的前前后后品味着被自己所爱的男人拥抱和占有时那种少有的兴奋和满足。
次日上午晓雯非常遵守诺言他毅然决然地跟他的那位女朋友拜拜了。不过当几周后这女人打听到是凡静从中插一杠子坏了她的好事后她约了一大帮子人找到电业局家属院聚集在凡静家门口的那个门洞里把凡静及其家人狠狠地臭骂了一顿。
就这样满城风雨的都知道是电业局家属院的薛凡静夺走了别人的心上人都知道晓雯和凡静成了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凡静父亲老薛和母亲薛刘氏对女儿这档子事也没做过多地评判。他们爱看电视爱看唱戏思想紧跟着时代的步伐。他们认为时代不同了男男女女的事不会再象他们那一代或者他们以前的长辈那样听从父母安排遵守媒妁之言。入洞房揭盖头之前还不知自己的对象长得什么样子为后来的世人尤其是那些文人骚客成就了数不清的悲剧素材。因此他们对女儿的做法总没有明确的褒贬之词。他们私下里谆谆告诫女儿需要牢记的只是诸如‘奋斗’、‘进取’这样的词汇。至于采取什么方式奋斗和进取那是晚辈们自己的事。做长辈的只可以帮助不可以干预。即使晚辈们走的是一条公认的错路只要不违法或者违法了他们做长辈的被蒙在鼓里一点也不知道他们宁可相信自己的女儿也不相信大多数人的‘流言飞语’。这是他们对凡静初恋在小城掀起的轩然大波和以后凡静制造的精彩故事之所以无动于衷的最深层次的原因。而另外一个原因是他们压根就管不住凡静。凡静在个人问题上总是独断专行不爱与父母商量也根本不同父母商量。作为她的双亲他们也不想谴责从小就被他们宠爱娇纵的女儿。他们在对待凡静的终身大事上总给人‘我们老了不想管那么多事了想省点心好好休养休养’这样一种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