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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医者之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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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得便有些沉闷了陈老药一直板着一张老脸把菜饭咬得山响似乎整间木屋中都有他的咀嚼声在回荡看他的神情倒好像是南宫或吃了他的饭而心里不高兴。

南宫或的饥饿感便被这样的气氛压到九霄云外去了平时在家中他一开口立即有几个下人会陪着他乱拉乱扯的。

终于他忍不住无话找话地说了一句:“好香!”阿羚一愣南宫或赶紧补充道:“我是指花。”

却见陈老药重重地把筷子一放冷声道:“小子你也懂花么?不怕亵读了花?”

这语气南宫或可不爱听了他自幼生长的环境便养成了他争强好胜心高气傲的性格现在被陈老药的如此一说他如何沉得住气?

当下他便不顾阿羚一再向他递眼色朗声道:“在下虽然不才但对于花倒是略懂一二的。”

陈老药没有想到南宫或竟也是个傲骨当下便道:“你倒是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南宫或并不怕因为他一向爱养养花呀鸟呀鱼呀之类的又加上他悟性极好对花之道倒还真的是知道些的当下他便一清嗓子道:“我便先说花的香味吧。其实花的香味也是有形有色的比如茉莉花是柔软轻飘圆圆的轻轻地吹拂着人体的肌肤而丁香与玫瑰一样是坚硬而沉重的兰花的香味是最锐利的它进入人的感觉时用的是一种刀锋侵入的方式而不像荷花那样总是犹犹豫豫地在人的四周徘徊、试探轻轻地叩问:我可以进来吗?”

南宫或在家中时只要他一提起花鸟之类的东西。他的父亲便沉下脸来难得今天有机会可以借题挥他便毫不客气地大一番高论当他还要做更深入的话题时却被阿羚用脚在桌子底下用力踢了一下。

南宫或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陈老药看着他的孙女儿阿羚道:“为什么要阻止他说?我觉得他说得很不错!”他说这些话时是一本正经的。

南宫或只好又开始无滋无味地吃饭了。

陈老药忽然道:“你这么小小的年纪便有那么多仇家么?”

南宫或道:“陈老前辈为何如此说?”

陈老药道:“我看你身上之伤似乎不像是同一个人所伤而是好几个人以不同的手法所伤的所以才会如此说。”

南宫或不由想到了皇甫小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皇甫小雀如今怎么样了。

他忽然觉自己其实挺冷血竟直到现在才记起皇甫小雀来也许自己的感情并不是很真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被他自己压下去了。

他有些怅然地道:“我是为了一个本是陌生的人而伤的对手的武功很高我能活下来一半是前辈的医术高明另一半也是有些侥幸否则在那几个魔头的合攻下我不知我该死几次了。”

阿羚忍不住插嘴道:“究竟是什么角色?难道有三头六臂啊!”

“痴颠四剑青城的还有二个新近在江湖中搅得风风雨雨的‘无面人’若你们也是武林中人也应该知道他们几个人武功很是不弱。”

陈老药又一声冷笑似乎是在说:那也算武功?一文不值!

南宫或心道:“莫非你这么一个干瘦的养花老汉也有一身惊人的武功不成?”他气恼这陈老药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便三口两口地吃完饭道声:“二位慢用在下先回去歇息了。”

走至门口便从身后传来陈老药的声音:“晚上别和衣而睡那样不利于伤口透气。”声音仍是冷冷的却听得南宫或心头一热。

这个怪老头!

天已经黑下来了所有的一切都渐渐地隐入一种越来越浓的灰暗之色朦胧而虚幻如同一个梦境。

南宫或在床上躺了下来一时也无法入睡。

四下里静悄悄的却有一般花香沁入心中丝丝缕缕。

说是花香其实也不单单花香那股气味有点清爽有点新鲜有点水气又有点土气。

也许那便是夜的气息那些白天被人、被浮尘压着的万物的气息。瓦、水以及墙角的土门外的花、树树的干、根、枝、叶花的茎、瓣、蕊草的齿、须……

甚至还有水缸中的水缸壁上的青苔……

一种莫名的感触从他的心头升起他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绝对不是因为伤感或许用“感动”来形容是比较恰当的。

南宫或不由为自己的善感而惊讶。

他仍是难以入睡很长时间过去了他才明白自己是因为那个古怪的陈老药而难以入睡。

陈老药种花、种草又自种食粮加上有那么一个聪明可爱的孙女按理他应该是很惬意的在南宫或的眼中种花养鸟的人应该是一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但陈老药不是这样他简直有点愤世嫉俗的味道一个愤世嫉俗的人却养了这么多花这总让人有种不协调之感。

更奇怪的是当南宫或说那“金海沙藤时”陈老药的神态言行太古怪了。

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开始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阿羚将他叫醒的她说她要去放羊了。

南宫或赶紧道:“我也随你一道去吧。”

当然他不是因为要急于还那二十大钱他是不愿与陈老药二人单独相处他觉得那时挺尴尬挺累的。

阿羚道:“你能行吗?可是要爬山的。”

“怎么不行?没被你们救起之前我还不是在走?告诉你吧我是属羊的会爬山是我的本性。”

阿羚想了想道:“也好反正我也觉得一人怪无聊的不过若是我爷爷怪罪下来你可要替我担着点。”

“好说好说我这个人还是挺能挨打的。”

山的名字叫奶头山一个有点暧味的名字。

这样的冬天天空却是碧蓝澄净的阳光是一年中特别温馨柔和的时候只见它轻巧而舒缓地抚弄着南宫或的周身肌肤真是缠绵悱恻无所不在抚遍了他身体的每一僵硬关节每一敏感穴位他全身的伤痕在这样的柔日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

这座山是山洪雕塑出来的一种特殊地形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突然了一场很大的洪水山洪从山顶一路冲下再从一个前凸之崖猛扑而出却扑了个空落在脚下的酥软土地上冲激成坑而竖向崖坎的黄土便往下坍塌填补这个坑。

于是便造就了这么一个有点浑圆却在向阳的一面有一个敞口浅底的土窝窝现在阿羚的羊群便散放在这个土窝窝附近。

说是羊群其实只有五只羊而且是那种毛粗而黑的山羊一点也不可爱倒是其中那只头顶盘角威武硕大的公羊有点意思。

南宫威与阿羚便躺在土窝窝里身上枯草被压得“咔嚓”直响。

世界很静阳光很亮爬山时二人都已出了一身细汗气也有些喘了。

南宫或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草茎咂巴着竟也咂巴出一股淡淡的甘甜他的眼睛微微地眯着。

他的思绪有些飘忽似乎一时弄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陪着一个小姑娘放起羊来。

生活总是这么戏剧化么?

南宫或见阿羚一忽儿躺下一忽儿坐起便知道她其实挺想与自己聊天的无论是谁若是常年累月与陈老药那样的老怪物生活在一起都会变得碰上一块石头也想说几句话的何况南宫或这样的大活人。

于是南宫或便问道:“你一向都与你爷爷生活在一起吗?”

阿羚道:“是啊我爷爷说我是他在一个土地庙里捡来的我一直没有见过我爹我娘。”

南宫或暗暗自责不该提到这个话题但看阿羚的神色似乎并未在意心才安了些。

阿羚接着道:“南宫大哥我爷爷那样的脾气你受不受得了?”

南宫或忙道:“受得了受得了我看陈老前辈其实心眼挺好的可能是年纪大了便有一些……有一些变化了吧。”

“其实我爷爷在我小的时候脾气比现在要好得多也不知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古怪了也许是他的那种怪病引起的吧。”

“病?陈老前辈的医术不是很高明吗?”南宫或很吃惊地道他不明由陈老药为什么会医不好自己的病。

“也正因为他医术很不错所以才对自己治不好自己的病而烦恼这种烦恼日积月累便形成了他现在的古怪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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