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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曹孟德与文姬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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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曹孟德讲起小时候的故事,蔡文姬就说,“dar1ing,周末一起去看《泰坦尼克号》吧,原版英文电影。”蔡文姬对曹孟德说。

“大……什么?周末文学社还要开会呢,建安文学社马上十周年了,我们想搞一场菊花诗会。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英语水平,四级还没有过呢。”曹孟德拒绝。

一般情况下,蔡文姬就不再说话,拒绝和曹孟德再沟通。后来,曹孟德把这个叫作“冷战”。其实,曹孟德和蔡文姬的成长环境,本来就是两个世界。在恋爱的漏*点过去之后,这种差异显得更加突出。

曹孟德的家境虽然也不差,但他从小就很独立。上山打猎,下河摸鱼,爬树游泳,练就的是一身野外生存的技能。而蔡文姬从小在书堆里长大,连玩的游戏也都是“过家家”那种。在理想国里长大的蔡文姬,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曹孟德对她的那些好,她都自认为是应该的。当然,他们分手的原因也不是这些差异。和所有的爱情故事一样,分手总是由一些误会造成的。而且,误会往往没有得到及时解释。

蔡文姬现曹孟德的秘密,也是事出偶然。

那一天,蔡文姬上完一二节课,跑到曹孟德的宿舍玩,曹孟德因为早早出去复习英语四级考试,恰好不在。但他的书桌上竟然有一包烟,但外形跟一般的烟又不一样。曹孟德很少在她的面前抽烟,于是蔡文姬很好奇地拿起烟看了看,竟然现还有少许白色粉末,这让她心底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她悄悄地拿了一根,中午送到她的表叔——化学院院长蔡伦教授的国家实验室那里检测,竟然烟里含有海洛因。她彻底地崩溃了,仔细回想了一下曹孟德救她那天,怪不得摇头晃脑的张济一闻到曹孟德的烟味,就两眼放光了,换了个人似的。

曹孟德那天傍晚回来,现烟少了一根,急忙问同寝室的郭嘉。这是曹孟德的习惯,每次在宿舍什么东西不见了,或者作业没做之类,都喜欢找郭嘉。郭嘉说,好像蔡文姬上午来过。

曹孟德于是打蔡文姬的手机,只传来一个温柔而冷漠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第二天,曹孟德去找蔡文姬解释,但现她没有去上课。打电话,依然在关机。

从此,蔡文姬就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这让曹孟德十分痛苦。他经常和许褚他们一起在外酗酒。只是他的头痛病更加厉害了。每当思念的潮水吞噬了曹孟德的大脑,他就感觉头疼欲裂。

郭嘉劝曹孟德戒酒,曹孟德说,“你不懂酒的好处,酒只是伤身,并不伤心。”

没想到一个月后,蔡文姬主动约曹孟德,晚上七点半,到他们第一次约会的三国火锅店见面。曹孟德欣喜若狂,从下午五点多开始梳头,一直照了近两个小时的镜子,像演员登台前那样很仔细地检查自己的形象。

等到曹孟德赶到时,蔡文姬已经到了。曹孟德远远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坐在蔡文姬的旁边。走近一看,吓了他一大跳,一个全身除了牙齿是白的,其他都是黑的,皮肤亮,活像一块木炭。虽然五官还算是端正,但曹孟德还是忍不住,中午在胃里没有被消化的东西一直往喉咙上涌。

蔡文姬看了看曹孟德,面无表情地向曹孟德介绍,这是她的美利坚酋长国的朋友杰克。

杰克看到曹孟德,伸出手去,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问候:“草,最近好吗?”曹孟德的热情一下子冷若冰霜,用河南话骂了一句“草拟老母”。当然,碍于蔡文姬的情面,他只是在心底骂了这么一句。

杰克吃花椒一个劲叫好吃,满脸通红。蔡文姬却在一旁很热心地给他倒饮料。这让曹孟德心里很憋屈,两个人好像已经有了一腿。

当蔡文姬在鲈鱼火锅的饭桌上跟曹孟德提出来分手时,曹孟德的头疼又开始作了,老板娘看见他双手捂住头,瞪着眼睛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以为他被鱼刺卡住了,顺手抄起一壶醋就给曹孟德灌了下去,结结实实的呛了他一下,等老板娘现不是那么回事的时候,忙不迭的给曹孟德赔礼道歉,当然也在防备着眼前这个猛人抄起那火锅汤泼过来。

曹孟德根本就没有注意老板娘一边在给自己擦拭一边在吃自己的豆腐,他现在的脑海里跟他当年在四级考场上的状况一样——一片空白。

“现实一点吧,我的gRe分数出来了,马上就可以去美利坚酋长国了。而你的英语连四级还没过。”

“不是这样的,我这次已经考了,或许能过呢。我也可以考gRe,考托福,你可以等我,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也许我们的家庭背景不一样。”蔡文姬摇了摇头,露出了一脸的无奈和悲伤。

在结账的时候,起了争执。蔡文姬准备掏钱的时候,杰克非得他付,但他掏出的美利坚酋长元服务员没见过,坚决不收。

曹孟德站起来说,“我来付吧。”

杰克却很不识趣地走过来,握着曹孟德拿钱的手,说,“草,令堂无恙乎”

曹孟德大怒。

“诚彼娘之非悦?”杰克说,过了一会,又说,“汝彼母之寻亡乎?”

曹孟德心中的怒火,在杰克握着自己的右手不放时,直接转化成了愤怒的拳头。他抽出手来,一拳把那黑人的鼻子打出了几种颜色,举起椅子准备砸下去。但蔡文姬用哀怨的眼神和一记响亮的耳光阻止了他。

“妈的,他明显是在骂我”,曹孟德的心里也流起了血,第一次朝蔡文姬大声吼道。蔡文姬一边帮杰克擦着鼻血,一边告诉曹*,她一个星期后,就去美利坚酋长国了。她母亲在那边。

曹孟德回学校时,经过一片草地。草地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十分掺白,正如曹孟德当时的脸。这个草地,曹孟德曾经和蔡文姬一起坐过,那时,阳光是多么温暖灿烂,风轻云淡,天空万里无云,几个老人在放着风筝,蔡文姬依偎在曹孟德的怀里。

他想起江边的那个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干净洁白的沙滩上。他转身怔怔望进水中,渔船在夕阳的尽头隐没。千年的江水,依然在脚下缓缓流淌。晚归的游人,在细数着羁旅的旧痕。江水涟漪,芦花飞隐,蔡文姬不经意间的一个微笑,永驻心田。

现在,月光那么寒冷,不远处的乌鸦不合时宜地叫着,“月明星稀,乌鹊南飞,何枝可依……”曹孟德不禁脑海里蹦出这么几句来,心里不禁流下泪来,他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那天晚上曹孟德又一次喝醉了,当他在厕所里冲着被他打倒在地的司马懿猛吐的时候,郭嘉第一次看到司马懿居然也会哭泣。

半夜的时候,曹孟德醒来了,他推开窗,看见外面几棵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游弋。淡淡的光影,风吹着叶子沙沙地响。树沉默着,像在思考,他的思绪也早已游离到窗外。未来的影子,也能看得见吗?是否如婆娑的树影一样,摇晃不定。也许真的需要一个寂静的夜晚,好好想一想,昨天,今天,明天。在错误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是一场荒唐;在错误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是一场悲哀;在正确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是一场误会;在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是一场幸福。红尘俗世的爱,大抵不过如此。痛苦往往是因为看不透,想不清。以致于某种困惑纠结,挥之不去,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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