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茄子胡同槐树院 >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偷儿的穿越 长歌一曲 天域神器 家仆传奇 刀墓 三国轻骑兵 穿越未来遇到总裁 天下第一丁 鼠之妖途 娶不上媳妇的大少爷

“怎么咧?你这是?大过年的不进屋,在这儿趴着干吗?”常伯伯问。

“你们谁干的好事儿?快说!想陷害革命同志怎么的?”二子坐在地上边喊边哎哟哎哟揉**。

“嗨!快起来吧,这么早就给我们拜年来了,明儿早晨再磕头也不晚。瞧瞧,我这儿压岁钱还没准备好呢。免了吧,免了吧。”拐哥故意气二子。

“少废话,谁干的?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二子气哼哼地嚷。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小心着凉。”麻杆儿说。

“八成是你小麻杆子干的,没大没小的。要是把我炸坏了,我上你们家过年去。”二子爬起来说。

“你也不想想,我们几个人一直在屋里,谁能跑出来给你埋地雷呀?”常伯伯说。

“就是,要想炸你,也得埋你们家门口呀。”麻杆儿说着给二子捡起茶缸子,闻了闻说:“可惜了儿的,一碗高末儿糟蹋了。”

“什么高末儿呀!那是五毛钱一两的茉莉花儿,过年喝的。”二子还记着下午那茬儿呢。

“行了,行了。”麻杆儿搀着二子说:“快进屋,先看看摔坏了没有。这事儿闹的,大过年的,再把咱二子的尾巴骨蹾折喽。”

“妈的!这是阶级敌人故意捣乱破坏,看我查出来咱们再算账。”二子还磨磨叨叨地没完。

这时翠翠、凡子、冬冬站在过厅里已经乐的喘不上气儿来了。凡子小声说:“幸亏二子家门口没响。”

凡子和冬冬回家时,老舅和李大伯、老莫他们还在李婶屋里喝茶聊天儿,李婶一个人包饺子。这时已经快十二点了。街上的鞭炮声也变得稀拉拉了。

从李婶家吃了饺子回来,老舅让凡子赶紧钻脱衣服钻被窝,凡子却打着哈欠硬说不困,说还要等十二点和冬冬放炮呢,实际上凡子早就困的坚持不住了。老舅自己打开半导体,一边抽烟一边呲呲啦啦调台,不一会儿凡子就躺在炕上呼呼大睡起来,连衣服也没脱。

老舅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给凡子盖上了被子。

7.苶灯开着吉普车回来了

破五儿过小年,这天一大早儿,人们还没起床,大门就被砸的“咚咚”山响。

“谁呀?大破五儿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儿,等着!”麻杆儿哈欠连天地爬起来冲门外喊,他还以为是掏大粪的赶早儿抢大粪来了。

“都几点了?还一大早儿,老爷儿都晒**咧。”麻杆儿开门一看,是苶灯回来了,门外还停着一辆绿色吉普车。

麻杆儿高兴地说:“苶灯哥,年都过了,你怎么才回来呀?”

“这你还嫌我吵了你的觉呢,我还敢早回来?”苶灯故意绷着脸说。

“不是,我不……”麻杆儿不好意思地笑了。

“傻小子!我也想你们呀,年前忒忙。今天能回来过小年也不容易,没出正月就算过年,还不赶快给我拜年?”苶灯笑着拍拍麻杆儿的脑袋又说:“明儿一早儿还得赶回去。快看看,我给大伙带什么好东西咧?”苶灯说着摘下墨镜指了指地上的背筐。

“又是狗肉哇?”麻杆儿提上鞋问。

“还能老吃狗肉哇?我们又改吃驴肉喽。”

“驴肉?驴肉还能吃啊?”麻杆儿瞪大眼睛吃惊地问。

“废话!那才叫香呢,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嘛。”苶灯说。

“嘿!新鲜!驴肉还能吃?吃了还不都变成大叫驴呀?”麻杆儿问。“那你早该变成小肥猪咧,傻小子。”苶灯又拍了拍麻杆儿的脑袋,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苶灯和麻杆儿大呼小叫地进了院子,老莫两口子听见苶灯说话,早迎出来了。

“莫哥,先给你和新嫂子拜个晚年儿。”苶灯拱手抱拳说,两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黄花。

“你那儿忙,我还不知道?”老莫客气着拉过黄花见过苶灯。

“老莫哥,我这小嫂子真是水灵。”苶灯说。说的黄花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嫂子,这次回来,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你保准儿喜欢。”苶灯说完又冲大伙说:“得嘞,咱们闲话少叙,言归正传。今儿我请客,也算给大伙拜个晚年!”

“好哇!那我就再露一手,老莫结婚时你没赶上我的手艺,今儿正好补上。”一听有人请客,二子踢哩趿拉从茅房跑出来抢着说,说完使劲儿吸溜吸溜鼻子四下踅摸着问:“什么肉这么香啊?”

“嘿!你小子,鼻子比狗还灵!二哥。”苶灯说着刮了二子的鼻子一下。二子伸手就要看筐里的驴肉。

“嘿、嘿,先洗洗手再看,饭前便后要洗手,刚从茅房出来就摸索吃的,还不如小凡子呢!就知道吃。”麻杆儿说。二子瞪了麻杆儿一眼说:“知道吃怎么了?你不知道,我看你哪顿也没少吃一口。”

麻杆儿没搭理二子扭头对苶灯说:“你还不知道呢,二子这会儿可出息了,院里都快盛不下他了。三天两头儿出去掌勺儿,你看看吃的这个肥实。”麻杆儿拽过二子说。

“是啊?那今儿可得好好尝尝大厨的手艺。我先去眯一觉儿,待会儿咱们喝原浆儿刘玲醉。麻杆儿你去把车上的酒拎下来。”说完苶灯就要回屋睡觉。

李婶赶紧说:“上我屋睡去,你屋里经年百辈子没个热乎气儿,一会儿还不得冻成冰棍儿呀。”

苶灯说:“没事儿,我都惯了。麻杆儿,待会儿有俩老乡给我送木头来,来了你叫我一声。”说完摸了摸小凡子的脑袋回屋睡觉去了。

小凡子羡慕地看着苶灯身上的绿呢子大衣,脚下那双咔咔带响的大皮靴,还有那镜子一样的墨镜。真威风。

凡子正想着苶灯叔的时候,拐哥常伯伯前后脚儿都来了。看见胡同里的吉普车,他们就知道苶灯回来了。

“苶灯呢?好些日子不回来了,我还真想他。快快出来让老兄见上一面!”常伯伯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刚躺下,待会儿再叫他吧。一看就是一宿没睡,俩只眼睛红的都快赶上兔子了。”李婶指指苶灯屋小声说。

“凡子!你们俩还不出去看着车去,一会儿让人开跑了!”麻杆儿喳喳呼呼喊。

凡子和冬冬一听,撒腿往外跑。

大场里威风凛凛地停着一辆绿色吉普车,一群孩子正围着吉普车指指划划说着什么。

“嗨!离远点儿!离远点儿!小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凡子和冬冬喳喳呼呼的,好像吉普车是他们家的。

“别碰坏喽,碰坏喽你赔得起吗?啊?躲远点儿!”凡子和冬冬走近了,拔拉开围着的孩子,爬上了汽车。

“下来,下来,踩着火儿就麻烦了。嗖——一下子窜胡同外边去了。怎么办?”俩人爬上去还没坐稳当,麻杆儿也跟出来了。把小凡子和冬冬轰下来,一骗腿儿坐到驾驶员位置上,两只手把着方向盘,两只脚到处乱踩乱蹬。凡子心说你怎么就不怕踩着喽火呢?尖头!

胡同里的其他的孩子就只有看的份儿了。越是这时候凡子和冬冬他们越盛脸,不时爬上爬下的,故意显摆。

大家一起过破五

没一会儿,院子里又热闹起来。二子媳妇在屋里打整清了,拿着苶灯给的十块钱上街采购去了。二子又换上那身儿大厨的行头,只是腰里的围裙换了块本白色的包皮布,显着利索多了。

麻杆儿嫌二子两口子人来疯,人越多越盛脸。李婶说他放屁,没这么个人张罗,都像你?光张嘴儿等着吃行啊?

李婶忙着烙油脂饼去了。苶灯最爱吃李婶烙的油脂饼了,里边放上细碎的肥肉丁、葱花儿,撒上细盐面儿,烙出来的饼油汪汪咸咸丝丝香喷喷,外焦里嫩,趁热吃,连菜都不用就。麻杆儿妈说:“她给大伙包两锅饺子,花搭着吃,破五哪能不包饺子呢。”

大家正忙着,小凡子和冬冬从外面跑回来:“来了!来了!”“什么来了?没看大人们都忙着吗?去!哪儿凉快儿哪儿歇着去!吃饭的时候再叫你们。”二子皱着眉头喊。

“大马车来了,给苶灯叔送木头的。”冬冬说。

“嗨!早说呀!麻杆儿,你去叫苶灯,拐哥你帮我看眼锅,我去招呼一声。”二子指挥完,撩起腰里的围裙擦擦手就颠儿颠儿地奔大门口跑去了。

“嘿!他倒事儿事儿的。张巴儿!”麻杆儿不满地嘟囔着。

二子跑出去,一辆装满木头的大马车停在门口,边上围着一群看热闹的孩子。俩车把式正挥着鞭子,“得儿!驾!吁”地吆喝着把缰绳拴在大杨树上,然后倒了一槽子草料搅和着。二子说:“来,师傅,先进来喝口水,歇歇。我这就叫他们卸车。”二子忙着往里让两位车把式。接着又冲围着的孩子们喊:“看车!看车!小心碰着!小狗豆子,还往前凑合是呗?一会儿让骡子给你一蹶子就老实了!”

二子说完又急急忙忙进去了,刚进去又跟着麻杆儿一起跑出来,常伯伯拐哥也都出来帮着卸木头。

“借光喽!借光喽!”二子冲看热闹的人大声嚷嚷。

“麻杆儿,你这是攒忙呢还是添乱呢?装前卸后,懂呗?这还得教你!真是!”二子大鼻子大气儿地数落麻杆儿。

麻杆儿扭头瞪了他一眼。二子又说:“嘿!还不服哇,你问问俩师傅我说的对呗。”俩车把式抢着说对对对,这位师傅一看就是内行。二子更美了。麻杆儿说:“你能,我让你。”一跺脚回去了。

“嘿!他还摔耙子了,不识教调!”二子嘟嘟囔囔。

“苶灯啊,看人家老莫娶媳妇,也急眼了?来,先让两位师傅暖和暖和,喝口茶,喘口气儿,咱们马上开饭。”李婶说着把两位车把式让进屋里。

苶灯陪着两位车把式喝茶聊天,吸吸溜溜几碗热热的茉莉花茶下肚,再抽上两袋烟,两位车把式的乏劲儿歇过来,就张罗着要走。苶灯赶紧拦着说吃了饭再走。

“嗐!哪能空着肚子走哇,大老远的来了,我这儿马上就上菜,保准误不了二位赶路。”二子见车把式要走,也紧着跑过来说。见大家伙真心实意的拦着,两位车把式才答应吃了饭再走。

9.苶灯,你你想干吗呀你

“苶灯哥,二子叫你过去一下。快点儿!”屋里苶灯正陪俩车把式聊天儿,麻杆儿突然神色慌张地闯进来说。苶灯心里一愣,出什么事儿?

苶灯跟着麻杆儿急急忙忙来到二子家,二子也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见苶灯进来,二子冲身边的媳妇说:“你先出去一下,我们说说点儿事儿。”

“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呀,还怕人听?好事儿不背人,背人没好事儿。神经病!”二子媳妇摔摔打打出去了。

二子赶紧关上门,拿过筐指着里边的驴肉结结巴巴地说:“苶灯,你你想干干吗呀你?这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呀?”

“到底怎么了?快说!你结巴个屁呀?”看着二子脸红脖子粗的样儿,苶灯纳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你你,我我说,你拿回来的都是什么呀?怎么拿回根儿大**来呀你?这都哪儿挨哪儿呀……”二子小声问。

“大**?”听了二子的话苶灯又是一愣:“你结巴了半天怎么又变**了?”

“哪儿光有**呀,这儿还有俩蛋呢。这不!”麻杆儿指指地下的筐补充道,脸上也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嗐!你们是说……”苶灯听完二子和麻杆儿的话,一下子笑的前仰后合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止住笑:“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你们呀,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哇!那叫**呀?那叫驴鞭,也叫钱儿肉,那驴蛋叫驴宝。都是驴身上最值钱的玩意儿。跟你们身上长的家伙一样,命根子。”苶灯说完又大笑起来,笑的二子和麻杆儿更是莫名其妙。

“驴肉咱没吃过,倒听说过,可这驴**驴蛋还能吃啊?想想都腻味,怎么下嘴呀?”二子嘟囔着问。

“臊气百囊的,别说吃了,看着都恶心。”麻杆儿也说。

“不能吃?小子,告诉你们吧,也就是赶上我们司令这几天出差了。要不哇,这么好的东西还轮不上你们吃呢!这玩意儿可是宝贝,大补!”

苶灯说完,二子还是不信,想了想又问:“大补?怎么补哇?”

“怎么补?补你那**和蛋?”苶灯小声答。

“瞎说。”二子小声说。

“你吃了就知道了。不信,今儿晚上你在二嫂身上试试,管保让她舒服的嗷嗷叫。行了,赶快上菜!”苶灯拍了拍二子的大脑袋又小声说:“待会儿多吃点儿,晚上劲头儿准足。麻杆儿你可别多吃,省得没地方卸火去,再跑马。”

听了苶灯的话,二子还是犹犹豫豫的。苶灯说:“少见多怪,我还以为怎么了呢。赶紧着!”

肋板儿,肋板儿软和

苶灯回来招呼大家入座。想起刚才的事儿心里还一阵阵笑。麻杆儿和二子媳妇俩人开始上菜。

目录
新书推荐: 离婚前夜失忆,高冷霍律婚内沉沦 华娱:这个影帝不务正业 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 贵妃靠五个公主养老,爽翻了 华娱:真不是我主动的 半岛:影帝从爱豆修罗场开始 哥,你再当舔狗我就舔你的死对头 新婚羔羊 文娱:从断气流大师兄开始 重生归来,极品家人瑟瑟发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