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乱在即(1/2)
据说,杨骏的死是早有预兆,已经被算定了的。
汲郡(今河南浚县西南五十里处)有一个高士名叫孙登,就很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这个孙登就是余秋雨散文里所说的那个苏门先生,就是那个阮籍登门拜服求教,始终不发一言,在阮籍下山的时候却突然长啸不止,用啸声把阮籍折服的人。
阮籍的学识是人所皆知的,人家孙登不用说话,长啸一番就告诉了他很多东西,让他佩服惭愧得不得了,想想孙登有多么了不起。
当然阮籍也不错,他居然听得懂。
嵇康也曾跟孙登游学三年,三年间嵇康问先生有什么抱负志向,孙登都不回答,直到嵇康要离开了,问他:“先生难道没有什么临别赠言吗?”这孙登才说:“火如果不能善用其光,光就形同虚设,因此光能得其所用,才能发挥作用。人如果不能善用其才,就会招来祸事,因此才能得其所用,才能利益天下。所以用光在于得到足够的薪柴,如此就能保持长久的光芒,而用人在于能真正地意识到获得的是道德真才,这样才能得以保全天年,如今你既虽然多才,可是见识寡浅,深恐难免会误身于当今之世,望你慎重。”
你虽然是火,但今世没有足够的薪柴可以使你永保其光,你虽然多才,但今世没有人能真正地赏识你,使你得其所以,这是孙登以他对时代的深刻洞察,以他卓然出世的思想,针对嵇康的xìng格认识而发出的规劝,可是嵇康没有听进去,他口口声声说超然物外,却怎么也没法做到象孙大师那样的程度,后来果然被司马昭所杀。
所以嵇康临终会有“昔惭柳下,今愧孙登”的感慨,由此看来,孙登能预见嵇康,也就不难预见杨骏了。
孙登学问高深难测,超然世外的做法更让人难以理解。他一生孑然一身,从不跟人来往,就独自在北山上挖了一个洞穴离群索居。夏天穿自己用草编织的衣服,冬天便披下长发遮身,平时最喜欢读的就是一本易经,闷了就弹弦琴自娱自乐。据说他的xìng情最是温良,从来不跟人发脾气,有人为了试探他的脾气到底好到何种程度,故意把他投到水里去,他从水里爬上来,哈哈大笑,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不是装模作样,不屑于计较,而是将人世间的一切都看得淡然若无了。
就因为孙登是这样的高人,所以道教尊称孙登为孙真人或孙真人先师,把他说成是神仙,说他能预知未来,后来得道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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