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生命(11)(2/2)
他们学到的是阮籍他们的皮毛,却得到了放纵的真髓,生命到了他们这里又一次黯淡无光了。
这又是他们所喜欢,所愿意的,他们没有阮籍那种人的痛苦和挣扎。
这又说到了另一种名士的生活。
这种名士有热切的出世思想,他们热衷于功利,出了名便追求高官,追求享乐。
他们未必更jīng于玄学,但一定更善于清谈,在清谈中走上政治舞台,在政治舞台上继续清谈。
一味清谈却不做人事,除了清谈,就是追求名利,追求享乐。
如果象阮籍等人那样,甘心做哲学家,做闲居的文人,清谈本无可厚非,不足以误国,误国的其实是这些人,做高官而不做事,只虚无地活着,怎么能不误国,什么国不能误?
这些人信奉的其实是杨朱哲学。
杨朱哲学就是当时人所伪托的《列子。杨朱篇》,它认为人生就应该尽情地享乐,因为人的生命如此短暂,而享受的机会并不多,所以就该放任声sè。
如果耳口鼻目体意有一样不得放任,那就是人的本xìng受到压制。
它还说,人生的目的既然在于享乐,那么对于名利道德等问题的看法,就应该以是否与快乐相背为评价标准。
如果“有名则尊荣,无名则卑辱;尊荣则逸乐,卑辱则忧苦”,那么名就是不能放弃的,但如果为争一时的毁誉,或为了追求身后之名而劳心劳形,那就大可不必了。等等。
如此一来,追求现实,追求现在今生的快乐还不是人生第一要旨吗?晋朝人的奢靡之风在这种思想支配下只能越刮越烈,伦理道德国家民生也只得让位于适意的人生了。
晋朝的八王之乱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一幕幕上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