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侦探(1/2)
() 正当我一筹莫展导演被害案件时,这时又不知从哪走来一个人走到大家跟前,因为这接连发生的恶xing事件大家都低着头沉默不语~倒是这个人好像很高兴的打起招呼:“哈喽,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哎,别添乱了~你···”还以为是剧内某工作人员摄影师抬头正要说来人两句,却看见一副从未看过的面孔;在rì本见到外国人不稀奇,可他又是怎么找到这的那?!来人很积极的介绍自己,说自己是来rì本的一位德国籍私家侦探;‘这也太巧了吧,我们这刚发生案子立马就有侦探介入?!’如果我没端详这个德国人我或许会和大家一样发出上述的语句,可我端详了~典型的欧洲人个头,看起来有些壮硕;背着帆布背包,穿着沾着泥泞的马靴,格子衬衫也遮挡不住胸肌的起伏~但这些不是吸引我注意他的地方,而是他的手臂上纹着‘05’的字样。“05号使者?”我不经意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虽然不大却被身边的梨子听的很清楚,梨子比划着询问我在说什么?我摆摆手一脸尴尬,但真的我好想和梨子说明一切并且保护她啊。
这个德国人好像倒是不在意我的存在,我想零号使者和其他人应该已经告诉他们所谓的总部了~那就是我知道他们这个组织的存在,但奇怪的是这个德国人不知是否有演技还是真的不认识零号使者,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坐到零号使者身边而是转而向我这边走来用蹩脚的rì语看着Berryz的几个女生:“卡哇伊,真的很可爱那!”我有些厌烦用不自然的坐姿试图挡住梨子,因为我知道秋刀鱼的邪恶计划就是要把B工的所有人带走~或者是更为邪恶的计划,那就是零号使者所说的世界级目标。
他倒是也不约束的坐在我们身边,说实在的有些讨厌,因为正值夏季,B工的各位不是穿着短裙就是短裤~男人好sè没错,可这个德国人总是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去看梨子等人的大腿,真想冲上去给他两拳,但我知道我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先不说这个组织幕后的力量,单是这位德国人健硕的身体估计和我对打我只有挨打的份。女孩子的直觉是敏锐的,梨子等人也注意到了那好sè的眼光拿上衣外套之类的东西盖住大腿并把一种可怜求助的眼光看向周围的几个男xìng。
似乎注意到自己失态,零五号使者(我真的不敢承认他是侦探,暂且称呼他为五号使者吧)干咳了一下对翻译做了个手势,无非和我之前的要求一样要查看导演被害的现场照片。咂着嘴好像破案对于他来说就和吃着美味一样,当然我不寄希望于这个德国人,因为导演被害和千奈美失踪都是他们组织所为。
“啧啧,很棘手的案件啊!”翻看着照片德国人却一脸得意,侦探都是这样吗?!但真的佩服他的观察力,他指着照片中的导演:“你们看,他的脖子处似乎有一条细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听到翻译后的这话向来喜欢侦探剧的须藤茉麻不屑的看着这位侦探:“导演是被勒死的,肯定有伤痕啊~”“NO,No,我不是说那造成死亡的痕迹,而是导演脖子这有一条很细的线。”说完指示给大家看,虽然导演那窒息死亡的面相实在恐怖,但还是有大胆的剧组人员看出来了:“嗯,没错;不自信看以为是伤痕的一部分那!”“可这有说明什么那?”我没好气的打断,一方面我看到梨子似乎对那个德国人投去崇拜的目光,一方面我猜估计这又是秋刀鱼指示的一个小计划,或许就是以这个侦探的出现取得大家信任然后再把大家带到他那边······
“小伙子,因为这位姑娘对我很崇拜,所以你在吃醋吗?”这位侦探很诙谐的拿梨沙子开着我的玩笑,当然翻译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势翻译了这一句,结果搞的梨子等人看着我红着脸,而我也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好把眼睛看向别处(真的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四周的人都在看着我呀,虽然都是友善的目光~可···),唉~没办法我只好将目光停留在一个没有注意到我的人那里-那就是零号使者,他似乎对五号使者的动静不感兴趣~也对刚才我尴尬的一刻不在意,自顾自低着头用手指在地上划着什么;感觉到我注意着他,他抬起头很诡异的笑了一下,用食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指指五号使者又做了一个‘OK’的手势,当然这在外人看来以为和我同国籍的他是在鼓励我对梨子的感情;可我从中看出的是他对这个计划很满意才做这样的手势。
唉,好想大叫一声‘大家要注意胳膊上有纹身的人,他们是某某组织的人’,可这样喊有什么用,搞不好保护不了梨子还会害了大家。
玩笑归玩笑,五号使者又很正经的分析着案情:“按照伤痕来看,勒死导演的绳子应该就是这根细绳。”“这怎么可能?这么细~”周围人的怀疑被五号使者打断:“你们应该知道力量的大小有时和物质本身大小相反吧,比如某些植物种子虽然细小,但它的力量可以突破坚硬的土壤长出来。”说完居然拿出一个笔记本翻阅着:“我在做侦探之前还是一位植物学家;曾有人调查过植物这种生物力量是十分惊人的,吸足水分从休眠状态醒来的黄豆其力量不亚于千斤顶的力量。”看着梨子颇有兴趣的听着翻译内容,我的确有一种醋意从心中升起来:“那你的意思是导演被植物杀死咯?这比鬼杀人还荒诞那?”~很幽默的五号使者看看梨沙子又看看我:“我就是这个意思,难道你不这么认为?”“我为什么要这么认为?”“我可是从刚才那里的jǐng务人员那听说了,一个从小对刑侦感兴趣的小侦探其头脑程度就这样而已?”鼓足腮帮我快要气死了,居然让我在梨子面前丢脸;我拿起照片:“那你看看这周围有植物吗?”“他脖子上的不就是植物吗?”打趣似乎五号使者一点也不生我的气,这让我更觉得自己没有绅士风度,虽然梨子对我这滑稽的举动抿嘴笑着,但我还是感觉好丢脸的说~~~@^@~~~
“可这根绳子会是植物?”水队发出疑问;明明没有戴眼镜却做出推眼镜框的手势,这个德国人居然模仿起柯南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框看着水队:“可爱的姑娘,没错~真相只有一个!”“可导演脖子上的勒痕远比这根细绳要宽许多啊~”四周有些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向这位‘侦探’提问,五号使者并没有被那七嘴八舌的rì语吓住,在耐心的听完翻译转化过的话后~他站在人群中间一副坦荡的表情:“那是死后产生的淤血现象,一般类似绳子类物品造成的窒息死亡其原因就是阻断了颈部血液的输送,要知道人呼吸的空气有时并非直接吸入而是通过血液输送氧气到身体各个部位。”说完五号使者解下马靴的鞋带做着比划:“这样勒住脖子后会压迫阻断血液和氧气的输送,而刚死亡时脖子上的痕迹和凶器的痕迹一致,但随后被压迫的血管放松就会有大量的血液来回流动,而脖颈受损的毛细血管会破裂~那么过多的血液就会在勒痕处流到表皮里,造成脖颈勒痕大于凶器宽度的痕迹!”系好鞋带五号使者打趣的看着我:“怎么样,小侦探你明白了吗?”我明白?我明白什么呀~我呶呶嘴希望在梨子面前找回面子:“拜托,大侦探;我们是要知道导演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下窒息而死的,而不是伤痕的问题!”五号使者一脸嘲弄我的表情:“哦,你真是没耐心啊,我说了这是植物杀人案件!”身后的梨沙子通过翻译说出自己的意思:“那这根细绳是某种植物吗?”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存在,这个侦探把风头全抢了过去。哎,从沙沙可爱的疑问声中我又一次丢脸了~!
“没错,可以准确的说是某种植物的茎,其原产地应该是亚马逊一带。”这时零号使者不知何时介入站在五号使者身后:“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有些植物确实有奇特的本能;比如拿龙舌兰做的草绳会在失去水分后以成倍的速度收缩,也有人曾用这种植物做成绳子藤条之类的杀人。那这个植物是相反的吧!”终于有所行动,看着两个秋刀鱼的‘部下’我挡在梨子等人面前,但没有挡住梨子带有崇拜的眼神,这一刻两个使者成了众人焦点一唱一和起来。“哦,上帝~看样子你也知道真相了?”一脸找到同好的表情德国人(五号使者)看着零号使者;“嗯,因为导演没来那天外面是下雨的,也是因为这样本来的外景拍摄才改为先拍室内的分支剧情;所以杀死导演的应该是一种遇到cháo气会收缩起来的植物!”“嗯,就是这样,目前我的推断就是这样~应该是有人乘导演不注意将这根绳子带到他的脖子上的!”“荒谬,一个大活人怎么会那么任由摆布的让别人给他脖子上带上绳子那?”一直耐心听的一位男剧务没好气的打断两人的对话(好谢谢你@m@,剧务大哥~你终于替我出了一口恶气)。“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这个最初不光是绳子,而是某种挂饰;如果是某些人以推销品送出这种挂饰,我想导演应该不会拒绝带到自己脖子上!”依然和自己说过的一样,零号使者还在沉稳的‘演戏’;只是这种沉稳让我火冒三丈,就连刚才怀疑千千失踪和他有关的小桃子这会也带有期盼的眼神看着零号使者。
当然我可不能在我家小梨子面前丢脸啊,我要逆转~:“这不太可能吧,那这个挂饰那,如果是和绳子连在一起的小饰品,为什么现场没有看到这种饰品?”“那应该是一种活扣类的挂饰,就和钥匙链一样的活扣,绳子剧烈收缩后从活扣中脱离了!”零号使者看着我,那眼神中除了这炫耀的感觉还有一种言语~那就是让我闭嘴的意思。“那现场应该遗留下这种挂饰啊~?”水水拿出超美的表情看着零号使者(水水你们不要被骗了,他们是坏人的说~泪奔···)“我想我和这位侦探现在的推断应该是一样的。”说完零号使者又煞有介事的把‘主角’的位置让给五号使者。“哦,你是说乌鸦~应该有这种可能!”这个熟悉乌鸦的rì本人最清楚了,不知哪里传出这样的推断声:“嗯,应该是有人训练乌鸦叼走了这个饰品,这样现场看起来就成了匪夷所思的现场,即使人们解开了这个绳子的迷也不知道导演为什么会在脖子上带上绳子的!”唉,为什么平时脑子里的常识这时候不起作用那?是啊,乌鸦和喜鹊等一些鸟类天生会对闪亮亮的饰品感兴趣,如果稍加训练~即使不训练,雨后出来找蚯蚓的乌鸦看见闪亮的小物件也会感兴趣叼走的啊!(话说这会这个常识刚才想起来多好,这样也不至于我在小梨子面前丢脸啊!再次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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