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侦探(2/2)
这案件很快就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去医院停尸间那里找到那根绳子;可随后的问题又出现,从jǐng部那里得知,绳子上除了导演自己的指纹再无其他人的指纹。而更棘手的是询问了周围的人,没人记得给导演送过什么挂饰(也是,脾气超臭的导演谁会给他送小礼物啊),而询问了一些曾在导演家附近散发过物品的推销人员,也没有任何一家公司送出挂饰这样的小礼品;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导演亲近的人亲自给导演带上这个饰品的,可这毕竟是导演个人**~大家也不知道导演的女友或者兄弟是谁。但好歹大家都不是嫌疑目标了,而因为天sè已晚(整整一夜我和小梨子在一起的说,但还有好多人的说),大家早晨才结伴走出摄影场地~(机会啊)虽然语言不通我还是担任起了梨子的护花使者要护送她回家,考虑了彼此的路途,经纪人只好作罢但也为了防止出现谣言还让零号使者和另一个回家顺路的女翻译跟着。女翻译跟着倒无所谓,可这个零号使者···“呵呵,看样子计划失败了那?”不经意走在后面的我听到身边零号使者这样说着;而走在前面的女翻译和沙沙根本不会在意我们这边。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揭露导演死因的不正是你和五号使者吗?”“是啊,是我们自己一手破坏了自己的计划!”那虽然阳光有些自恋却十分诡异的微笑让我更生恐惧~这就这样又一次成了‘受’让零号使者享受着我的恐惧。‘不行!’~心中大叫我做出大胆猜测:“莫非你和五号背叛了秋刀鱼?”“呵呵,背叛~秋刀鱼大人可是点醒我们的人,我们为什么要背叛大人那?!只是这计划失败也是在原本计划中的一环!”越来越不知他所云什么。但我还是刻意保持着和他的距离:“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还有这种可笑的计划又是为了什么?”“混乱和新秩序的到来!”零号使者说着好像我在哪听到过的话,还想询问什么却被走在前面的梨沙子打断~女翻译翻译着意思,大概意思就是我送梨子就送到这里,我可以回去了!看着梨子前面的车站我点点头强忍着身边的恶寒和心中的不舍做出了送别的微笑:“梨子,后天见!”(虽然千千失踪了,但后天的拍摄还是要继续;毕竟上面可不想让此次国际xìng拍摄的资金打水漂)。
再次相遇是后天的下午,梨子和大家似乎因为破案那件事对零号使者有着好感~虽然对我也是一视同仁,但这种吃醋的感觉···唉~“桃子,看新闻了吗?”原先一直喜欢和千千聊天的千圣今rì也来到片场参与这一幕的拍摄,无奈下只好找桃子聊天。“我才对新闻不感兴趣那!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虽然不在乎小桃子还是翘着小拇指一脸打趣。“听说此次不止我们,好多国家的演艺界都和我们公司上层一样弄了这种国际剧本人才招收的做法!”“毕竟现在的世界国际化了吗~”水水拿出队长的成熟和不是自己队员的千圣搭起话。“这个当然没什么了,可你们听说了吗?很多国家的演艺界在吸收了外籍人员后都发生了和我们一样的失踪事件和杀人事件。”说这些时,千圣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说着,毕竟千千失踪和导演被害的消息如同yīn云一样还没有解决。虽然我听的不是太懂也听的不是太清楚,但手中的报纸也告诉我这些事的诡异;那穿插繁体汉字的rì文报纸上也报道着各国偶像明星失踪的事件。而零号使者也拿过相同的一份报纸看着我:“呵呵,我们的计划进展很顺利啊!”我的手有些发抖,真的不知道这个秋刀鱼究竟是什么人,或者说能在全球引起这件事的他根本不是人···
第一次激动,第一次害怕~似乎天塌下来的感觉,虽然这天拍摄不是很顺利让大家好像都失去了生气一样,我还是拿出一种生存下去的勇气。我也不管经纪人是否去反对,我拉过翻译撞开经纪人跑到梨沙子面前~此时我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跪求翻译让他如实表达我想要对梨沙子说的话!
“梨沙子,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不要再来片场了,这里很危险了~”
“为什么?什么很危险?”看着我的泪水,沙沙吓了一跳有些关心焦急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一句回复。
“总之你和大家都不要来片场了,因为很危险~还有千万不要相信那个秋刀鱼和导演!”
这番解释当然引起众人不满,连沙沙也撅起小嘴:“你再这样我就讨厌你了,你怎么能这样过分的说导演和秋刀鱼桑那?”
“他···他不是真的秋刀鱼,导演也不是真的导演!!!”我几乎怒吼的说出这些,我不期望沙沙瞬间读懂我眼中的意思,但此刻我想做的或许就算自己一辈子不被梨沙子理解也想尽所能的去保护她。
不知何时,零号使者走到我的身后:“你在说我的坏话吗?你···我从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他居然用娴熟的演技在哭,而且就是这种哭感染了沙沙和周围的人,经纪人已经找来了保安强压着我要出去:“快出去,秋刀鱼,你的这位同伴是不是jīng神异常了啊~”经纪人害怕的用手指在头部划着圆圈示意给零号使者。“呜呜,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过他是这样的人···”居然像是一个担心同胞的表情一样,零号使者居然鞠着躬替我这个同国籍的人向周围的人‘道歉’。一方面演绎着自己真的是那种被误会被人说坏话可悲的样子。
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会哭,梨子瞪了我一眼,那种生气就好像我做了十分恶劣的事彻底被她讨厌了一样~梨子拿着自己的手帕送给零号使者:“对不起,我们没有因为国籍的事怪你,真的~我相信你和司马飞萧不是一类人···”(要知道之前梨沙子都是叫我司马桑什么的啊,这次居然直呼其名)不知道如何安慰假秋刀鱼的沙沙居然用手拉住零号使者的手握住安慰他。要知道我说的可是实话啊,我挣脱保安的束缚不顾沙沙的感受强行拉开了握在一起的手;“呀,好痛~!”虽然是rì语,但我知道我那拉着沙沙的手十分用力。“对不起,弄疼你了吧,梨子~可你真的要相信我说的话啊~”这时我看到有泪水从梨子的眼角滑落,是那种不信任愤怒的泪水。
一记拳头打在我的下巴上,我眼冒金星看着那个零号使者,此时的他居然还能‘哭’出来:“对不起,沙沙;因为我的事害你受伤了!”“真的,你不用道歉的,大不了以后不理这种人就是了。”说完梨沙子像躲避瘟神一样离我好远。而这时因为这记圈套我摔倒在地被保安牢牢钳制住无法动弹,随后jǐng笛声响起~一辆救护车停靠下来,已经聚集过来的剧务人员们有人发出疑惑:“是不是该叫jǐng视厅也过来一下。”“我怀疑他是jīng神异常了?”这搭话我虽然听不懂但看着他们的比划我知道他们一定把我当成jīng神病一样,我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遣送回国,然后被B工粉丝团全体讨厌~当然更有可能我在梨子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小人-一个喜欢‘诋毁’同伴的小人。